?“你...”巫應天被氣得吹胡瞪眼,卻也拿我沒什么辦法。
突然我感覺腳下輕顫,黃土墻壁上似乎也有灰塵掉落。地震了嗎還是有什么機關被觸動了
老頭子也感覺到,警惕的觀察周圍。
“啊”隨著一聲驚呼,我面前的人忽然消失了。
“這什么情況我可沒碰他”舉起雙手以證清白。巫應天趕緊拿手電照向地面,亮光穿透地表照向另一層房間。
“下去趕緊下去”他在身后推了我一把:“你確定這...”話還沒說完就硬生生的摔下去了。
這人也太不靠譜,感覺他探墓那兩下子還真趕不上乾。
剛一落地就看見最先掉下來那位攤平四肢倒在一匹馬骨上。旁邊還有一只,兩只骷髏馬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后方還掛有車輪碎片。
這里應該也是一個陪葬坑,我用腳踹了踹倒地那位,一動不動的。
巫應天和另外的手下也跳下來,看看地上那位問我:“他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剛下來?!彼麄兊难凵窭飵е黠@的不信任,我無奈的躲得遠了些,看他們把那人翻過來。
只見他胸前已被鮮血染紅,一根馬骨深深的插進身體。
啥是命這就是命,我掉下來咋就沒事呢。唉撇著嘴搖了搖頭。
巫應天把尸體拖到一旁,不再理會,仔細觀察這個房間的布置。
“巫老頭,你有點人性好不好這人跟你一起來的,現(xiàn)在死了,你咋還能這么對待他呢”我憤怒的瞪著他,長嘆一口氣。
他的另一個手下可能也看不過去,跟著我一起把尸體整理好,搭了件衣服蓋在頭上。
巫應天走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什么,回到我身旁。
“既然已經死了那就是一副皮囊。你管與不管沒什么意義,我只為活著的人而留。”
我掐著腰顛對著怎么撅他:“那..你說得是沒錯,但是這世上不是還有靈魂嘛,他的魂如果還在這里看到現(xiàn)在這樣。多心寒”
巫應天抽動一下嘴角:“張遙,你覺得那些應該是我考慮的嗎巫族現(xiàn)在存于世的族人就有千萬,憑我一人之力能護得了多少2000多年了,我也自認為對他們沒什么虧欠?!?br/>
他的一席話反倒是把我噎住了。
我們三個被困在葬馬坑許久,實在是沒發(fā)現(xiàn)其他出路。忽的我又感覺到腳下的晃動。可是這一次卻沒出現(xiàn)任何可以下去的通道。
我拿著強光手電不停的照射。心里有種感覺,這房間變了,可是又說不好哪里起了變化。
燈光向棚頂一閃,咦我們剛才跳下來的入口消失了..
“巫應天”大聲呼喊他。
三個人聚到一起,抬頭往上看,確定來時的地方確實發(fā)生了變化,在棚頂?shù)牧硪粋瘸霈F(xiàn)新的出口。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為什么墻會動還來不及多加思考,他們兩個已經先行爬上去。巫應天從上面伸手把我也拽了出去。
這層跟我們初次下來的地方沒什么不同,依舊是彎道。我邁著步子走個來回,22米??晌颐髅饔浀玫谝淮巫叩臅r候有30米的。
那么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條已經不是剛才的那條。
我掐著下巴認真的想著,突然覺得自己腦子不太夠用了?!鞍““ 逼疵檬趾鷣y撓著頭。
“這里應該是卦陣,我們不過是在最外圍的迷宮當中,根據(jù)天干地支的排布,一定的時間就會出現(xiàn)新的入口?!蔽讘煺镜轿疑砗箅S口一說。
卦陣迷宮天干地支好吧,我不得不承認他是懂的比我多。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他用手摳了摳墻壁上的土,淡淡的回答:“要么等,要么砸。等的話不知道多久才能轉到有天神鼎的殉葬坑,如果砸的話我也不確定能怎么樣。”
我想還是不要等了。畢竟東陽和小麗都不會巫術,保護自己的能力太差。最強的兩個人都在這呢,我們不賣賣力啥時候能出去。
“砸吧,你說先往哪個方向來?!蔽夷θ琳?。活動一下筋骨。
他指指腳下,我也低頭看了看,覺得很有道理。
攤開右手掌心在上面寫下巫文,一團刺眼的雷光聚集起來,等到它足夠強大之時,奮起擊打在地面上。
“咔”的一聲。青煙泛起,黃土一片焦黑。我和巫應天都仔細觀察成果如何,待煙散盡,地面上只留下黑土。
“這....”我萬分困惑的看著他。
咋倆郁悶的對視之時,另一邊傳來喊聲:“我挖好了”
我們順著聲音跑過去看,巫應天帶的手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用鐵鏟挖開一個盜洞。
“厲害啊”我對他大肆贊許一番。
看來有時候會太多亂七八糟的也不頂用,到動真格的還得靠勞動人民自己的雙手。
這次巫應天沒再沖動跳下去,而是蹲在洞口用手電往下照了照。
全是灰塵根本看不出底下的情況,我自告奮勇準備先下去。巫應天從背包里拿出一捆繩子順下去,我抓住一端,他把另一端系到自己的腰間。
我很安心,因為感覺跟綁在樹上沒啥區(qū)別。
順著繩子一點點滑下,用手電不停的照著四周的環(huán)境。跟剛才的坑洞有很大的區(qū)別,這里的墻壁并不是土層而是巖層。
兩個人相繼跳下來,跟我一同察看這間密室。
不多時,突然墓葬之中又傳來異響,我明顯感覺兩側的巖壁開始聚攏。
“喂喂喂不對啊這屋子越來越小了?!蔽一艔埖挠檬蛛妬砘貟呱?。
巫應天也發(fā)現(xiàn)了:“快、快,趕快爬回去?!?br/>
可等我們再次抬頭尋找出口時,它已經被石墻完全遮擋住。
“我靠,這怎么辦”三個人都開始慌亂,如果石垛合并,咋們可就全變肉餅了。
“老大,趕快讓我上去,我把頂上再打個洞?!蹦鞘窒乱徽f我們才反應過來,只有上面的土層是可以挖的。
抓緊時間,巫應天把他舉到肩上,那人揮舞鐵鏟,一片黃土掉落,讓倆人瞬間變成了兵馬俑。
“咳咳咳...”我扇著眼前的灰,離得他們稍遠些。
墻壁還在接近中,速度不慢。此刻我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千萬別死在這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