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boss說話了:“嵐兒,她似乎沒有什么特別之處?!?br/>
陰柔變態(tài)依舊彎著新月眸,看著夏流:“義父,她很會討人歡喜,會偷心呢?;始胰值?,都對她上心的緊?!?br/>
夏流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他他他他他們,不是要篡位吧?!似乎還要拉上我,不要不要不要啊啊??!你們不想活了可別拉上我啊,我是好人,我不和你們來往,我,我……
夏流凄慘一笑:“誒喲喂啊我說教主,你別聽他胡說,我這人很蠢的,壞毛病一大堆,我特喜歡摳腳趾頭,然后摳鼻孔,再然后咬指頭啊。誰會對我上心?他們瞎了眼??!你們放過我放過我……”夏流突然噤聲,看見那教主眼里閃著淚光,吃吃的看著夏流,仿佛透過她看著誰。嘴里喃喃這一個名字:“芙蓉鳳……鳳兒……”一個不惑之年的大男人,竟像孩童一般,淚如雨下。
陰柔變態(tài)的也靜靜看向夏流,眼里有情緒翻滾。
二少主年幼時也有耳聞,睜著眼魅惑的眼盯著夏流看,嘴里咕噥:“這女人很像鳳姨嗎?”
夏流被這群人盯的心里發(fā)毛,生硬地扯出一個姑且能稱得上是笑的笑,小心翼翼的問:“我犯了什么禁忌了么?不要懲罰我啊我還小不懂事……”心里想,芙蓉鳳?哪位啊她?!這名字起的,難道是芙蓉姐姐跟鳳姐的結(jié)合體?還有那教主,哭成那樣子,跟芙蓉鳳肯定有一腿啊有一腿!!
長胡子拱手:“教主節(jié)哀?!?br/>
這他們教主才有轉(zhuǎn)好的跡象,用手遮面片刻,放下手,臉上已經(jīng)是一片平靜。
他看著夏流:“丫頭,你叫什么名字。”
夏流一副乖巧樣:“我叫夏流。”
教主聞言,笑的胸膛震蕩。
夏流郁悶了,靠,人家都說伴君如伴虎,還真有道理。這大人物的思想誰跟得上?上一秒還在哭,下一秒就恨不得笑死!
教主笑完了,看著她,點了點頭:“恩,名字很討喜?!?br/>
夏流訕笑。
教主對陰柔變態(tài)道:“這孩子的性子跟你母親生前還真相似的緊。說話時眉飛色舞,討好的笑,都極為相似……義父到現(xiàn)在還記得年少時初見你母親,她正偽扮成劫匪,揮著與她身子極不相符的大刀,惡聲惡氣的要我留下錢袋……”教主閉上眼,嘴角帶笑,陷入回憶。
夏流:……教主,原來你是個被虐狂。
“嵐兒,莫利用這丫頭了。讓她認(rèn)我做義父,陪在我身邊罷……”
陰柔變態(tài)垂著眼,不語。
教主幽幽嘆一聲:“嵐兒,我們這一輩的恩恩怨怨,不應(yīng)該帶給你們。鳳兒在天有靈見你為仇所困,會傷心的。是時候放下了,嵐兒……”
半晌,陰柔變態(tài)才微微頜首:“嵐兒懂了,義父?!?br/>
教主臉上露出欣慰的笑,隨即朝夏流招招手:“小丫頭,上來?!?br/>
夏流當(dāng)然知道他要干嘛,蹦蹦噠噠,甜甜一嗓子:“義父?。 ?br/>
教主摸著夏流一頭柔軟的毛,笑的慈祥:“誒。你這丫頭還真機(jī)靈。來,義父送你一樣?xùn)|西……”他解下自己腰間炎玉令牌,放到夏流手中,“你可以用它號令深淵教上下所有教眾。”
夏流星星眼,摸著令牌親了又親,抱著人家義父的大腿蹭啊蹭啊蹭:“義父~~~好崇拜你??!”在義父教主看不到的地方,示威的向底下的二少主小美男揚(yáng)了揚(yáng)眉。
你媽,還想把我切肉片兒?你切啊,你切啊。
氣的那小子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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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陰柔變態(tài)的陰謀化解,原本要虐的情節(jié)也化解~~~
好耶好耶~~~
接下來開始真正的泡美男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