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哪位印記大漢,大喝一聲,把有些窒息的氛圍一時給沖散了。
“毛兄剛剛一時大意,才著了此人偷襲,大家不用怕,我們一起上”說著渾身冒出了滾滾靈氣,氣勢也一下子高漲了起來,提著法寶大刀率先殺向冥宇。
他心知,在不拼命就會沒命。
余下三人見大漢已經(jīng)全力出手,和此人搏命了,三人對視一眼,把心頭的畏懼之意強行壓下。
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鐵板了,若是不能殺掉此人,在這跑又難跑,飛不能飛的鬼地方,他們就得被殺。
現(xiàn)在的他們,已經(jīng)不是為了劫財而拼斗,而是為了各自小命而拼命了。
四人一起合力與冥宇拼殺起來,場面鮮血四濺,各種法寶光束閃爍。
鋤禾日當(dāng)午,冥宇一打五,本已不足濾,尸身葬上谷。
冥宇把四人轟擊向自己的招式一一化解,時而槍破長空橫掃四人,時而又使出混沌拳擊潰四人的法寶。
就算四人加足了小心,又是全力以赴,可那三名初尊境的家伙還是很快就被冥宇幾槍轟成碎渣,肉塊鮮血撒落滿地。
看著幾個同伴被冥宇輕松加隨意的留給打的渾身爆碎。
那個臉上帶有紅色印記的家伙心中也是一涼,不過他自己倒是也有些手段,靈氣充沛不說,金色法寶大刀還接連劈開冥宇幾次槍擊。
這大漢,每次冥宇銘文轟擊向他的時候,在他體內(nèi)都會有一道光束浮現(xiàn),顯然這家伙身上有防御之類的法寶,能勉強限制一下冥宇的銘文攻擊和空間封鎖。
不過也就是勉強而已,冥宇撐開十道法則,道道法則力量席卷四方,瞬間就把抵抗的靈源和防御法寶給壓制住了。
冥宇一槍掃斷了大漢的金色大刀,而后混沌拳直接轟打在了他的胸口。
“啊…”的一聲慘叫,那大漢直接后仰飛出多遠(yuǎn),撞在一顆金楊樹的樹身之上,這才落地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
大漢扶著樹身,緩緩站了起來,他一身的靈脈,幾乎全部被冥宇那轟來的一拳給震斷,體內(nèi)的靈氣就跟破了洞的氣球,無法遏制。
他一臉驚恐的盯著冥宇,他有些難以置信,眼前那家伙是一個初尊境?
在秒殺一個初元境之后,四人合力手段盡處,可在這少年面前,還是如此不堪。
“這無崖州什么時候出了這樣逆天的少年?到底是那族的不世天才,還是什么門派中的傳承弟子?”
冥宇收走四個已死之人的空間戒指,然后才轉(zhuǎn)過身,緩步走到大漢近前。
這是冥宇第一次殺人,還一次殺了四個,給他的感覺嘛…!
跟殺了幾頭兇獸差不多,其實也沒啥感覺。
冥宇一腳把紅印大漢踢翻在地,然后一腳踏在了大漢的胸口。
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殺他一門?!?br/>
冥宇大放厥詞的,沖著躺在地上的大漢說到。
“你回答我?guī)讉€問題,然后我就放你一命,讓你離開?!?br/>
大漢咬著牙,把涌到嗓子眼的血水。又強咽了下去。
忍著渾身的疼痛,和少年無形散發(fā)出來的氣勢與死亡的恐懼。
“你問吧,我知無不言。”
大漢說完一擦嘴角的鮮血,臉上恢復(fù)正常,眼神之中,一縷陰冷之色閃過。
“這里是無崖州的無生谷?”
大漢聽聞眉頭一皺,不過瞬間又釋然了,無生谷每天都有修士從天南地北,五湖四海趕來訓(xùn)造化,想要一躍成龍。
他以為冥宇也是其中之一,剛到無崖州,還不了解這州的情況。
想來,此人應(yīng)該不是無崖州之人,是其他大洲過來的。
何況進(jìn)出無生谷的道路又不止他們守得這一條,所以也沒多想,直接回到
“沒錯,這里就是無崖州的禁區(qū),無生谷?!?br/>
“這里果然是無生谷啊,嗯…只要闖過了無生谷,到了最深處,自己就能在回九幽山了?!?br/>
冥宇心中想到,而后又問到
“無崖州最高的修為是什么?有多少?無生谷附近有大城嗎?”
冥宇一口氣問了數(shù)個問題,盯著大漢,等待他的回答。
“咳咳…”大漢咳了兩口血沫。
“無涯州只是下等州域,最高修為是化一境,具體有多少我也不甚清楚,那樣的前輩,我也只有耳聞,十難見到,出了無生谷,西行兩萬里,有一座青云城。”
大漢說完,見冥宇在思索著什么,沒把注意放在自己身上,他小心翼翼的欲要打開腰間一個細(xì)小的布包。
在布包里面,有一只尖頭蜂,劇毒無比能腐蝕修士的修為和靈氣,不過其速度很慢,遠(yuǎn)距離很容易就被人躲開,甚至直接滅了。
可若在對方毫無防備又近在咫尺的時候,在突然放出尖頭蜂,往往就能達(dá)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化一境”冥宇還在想著事呢,對大漢的小動作,一點也沒察覺,就算看到了,他也不會在意。
尖頭蜂,是厲害,能腐蝕大道,不過對他來說,尖頭蜂和普通的蚊子也沒什么兩樣。
他的肉身是在死氣之下練出來的,也已經(jīng)有了不小的成就,這尖頭蜂若是叮上來,還不知道誰毒死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