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簡直胡鬧!”年輕的帝王聽完稟報,一巴掌憤怒的拍在扶手上。
“陛下息怒?!钡弁踔?,雷霆萬鈞,大殿之上立即稀里嘩啦跪了一地。
“啟奏陛下,戰(zhàn)王此舉實在是藐視君威,棄大義于不顧,懇請陛下重重嚴懲?!?br/>
“臣附議,戰(zhàn)王這些年自恃功高,不將陛下放在眼里,此番誅殺和親使臣,強搶和親公主,破壞兩國甚至是三國邦交,分陰是有謀逆之心啊?!?br/>
“臣附議。”
“臣附議?!?br/>
……
桑墨宇自成名以來便鋒芒畢露,無人能出其右,他不曾加入任何一個黨派,行事我行我素,得罪了不少權(quán)貴,他鋒芒太甚,就連慕君凜都想除掉他,這一點滿朝文武都早已是心照不宣。
所以誰都想扳倒桑墨宇,卻苦于一直找不到機會,如今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擺在面前,不去利用除非他們是傻子。
在無人看到的角落,慕君凜勾了勾唇“來人擬旨,傳朕令,戰(zhàn)王桑墨宇棄家國大義于不顧,強搶和親公主,實乃大逆不道,此舉不但辜負了……”
“陛下,陛下不好了,戰(zhàn)王的軍隊將整個皇宮團團包圍,說是有叛軍潛入,特來護駕。”
就在慕君凜以為多年的夙愿終于即將達成,眉宇間的興奮之色再也藏不住了的時候,一名宮人狼狽地滾了進來,一副被嚇的屁滾尿流的模樣。
慕君凜的臉色剎那間僵住,扶手被抓到變形。
少頃他才反應(yīng)回籠,利箭一樣的目光筆直刺向神情略有驚訝的溫昀。
這是怎么回事,溫昀陰陰幫他拿到了兵符,可為什么這些軍隊還會聽從桑墨宇調(diào)遣。
難不成桑墨宇的威望已經(jīng)到了不需要兵符也能調(diào)遣軍隊的地步,不,這不可能,這根本不符合規(guī)矩。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桑墨宇手中持有的這三軍乃是從先皇手中遺留下來的,只認兵符不認人。
難不成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東西,父皇只告訴了桑墨宇一人而沒有告訴他?
一想到這,慕君凜就對桑墨宇愈發(fā)的恨,父皇啊父皇,陰陰我才是你的親生兒子,可為何你總是如此偏心。
是不是如果桑墨宇想要這個皇位,那么今日坐在這個位子上的人就不是他慕君凜了。
“小民非逸乃是王爺?shù)慕硎绦l(wèi),奉王爺之令前來保護陛下及眾位大臣的安全?!?br/>
話音才落,只見非逸領(lǐng)著一大批身披執(zhí)銳的軍人走上前來。
迎面撲來的血腥與殺伐之氣,使得不少人面色泛白,雙腿打顫。
非逸心中冷笑,面上卻一派恭敬之色,他家主子運籌帷幄,決勝于千里之外,就憑這些人有什么資格對他指手畫腳。
還妄想算計主子,甚至是殺他,他們也配!
“非逸攜同虎威軍參加陛下,還請陛下與眾位大人在此等候,有我們在定會讓歹人插翅難逃?!?br/>
什么歹人,分陰是找借口將他們囚禁于此,好一個桑墨宇。
還有這便是三軍之一的虎威軍,確實不凡,父皇你何其不公??!
慕君凜眼睛發(fā)紅,狠狠咬著牙,口中的腥甜,刺激的他恨不得跳起來拔劍立刻殺了這群桑墨宇的人。
可他不能,不能!
“不知戰(zhàn)王何在,歹人闖入宮圍驚擾圣駕,如此重大之事,戰(zhàn)王何以不在場,莫非戰(zhàn)王藐視君威,不將陛下的安危放在眼里?”
接到皇帝狠厲的眼神示意,一名大臣硬著頭皮出聲說道。
非逸看著這名大臣,危險一笑,嚇得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我家王爺去接王妃了,還請陛下與各位大人稍等片刻,估摸著歹人抓到了,王爺和王妃也就差不多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