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很篤定:“無極王歷來不管外界之事,本君許下重諾,都不曾讓他歸順。他不會為了一個美人,和本君殊死拼搏?!?br/>
鳳千凰笑了笑。
所以,這才是一代霸主正確的打開方式。
愛美人但更愛江山。
也只有她家冥王,才會傻傻的做那種愛美人不愛江山的舉動。
一想到北凰冥,她倔強而冷傲的眼中就忍不住溢出柔軟的情。
帝君看了,冷冷的甩甩手。
也不愿和她再拐彎抹角,簡單直接的說道:“你既然知道丁暨的為人,想必也不想被送去無極海,本君給你一個選擇,只要你交出七彩石,本君可以納你為妃,讓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哦?”
鳳千凰懶懶的笑了笑,故意誤解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哦?帝君的意思是……要廢了帝后,立我為后?”
帝君:“……”
他的眉梢明顯的向下壓了壓。
見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挑釁,他一口氣憋在心里,加重了語氣,怒道:“你明知道,九州島的帝后必須是龍!”
說完,又強行壓了壓心里的怒氣:“本君給你的寵愛,可以比瑤妃多十倍百倍,給你協(xié)理帝后處理后宮內(nèi)務(wù)的權(quán)利和地位,讓你受萬人跪拜。”
鳳千凰實在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哪兒來的自信,以為她會為權(quán)勢而折腰?
她嗤笑道:“帝君既然知道我來九州島是打算救妖靈一族的,把這樣的我放在身邊,對你沒有好處?!?br/>
“你在堅持什么?”
帝君簡直要被她氣到:“你該知道的,要解救妖靈絕非易事,別說你,就是僅次于本君權(quán)勢的帝后也做不到!”
”瑤妃在九州島多年,早已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聰明的選擇歸順本君!你又不是妖靈,又何苦以卵擊石,選一條最難的路走?”
”……“
從帝君口中得知金瑤瑤的背叛,鳳千凰對那個女人更加不齒。
那樣的人,也配和妖嬈和清寒做守望相助的族人?
她不配!
若她能從無極王手中脫身,踏入再踏進這里,一定率先手刃金瑤瑤那個叛徒!
她的語氣堅決冷傲:“我生平最討厭背叛,帝君不必多說?!?br/>
“哼!”
勸說無果,帝君實在沒轍。
如果不是她美艷無雙,是送往無極海最好的人選,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帝君暗中而來,負氣離去。
嗅到空氣里他殘留的那抹龍涎香味道,鳳千凰厭惡的蹙蹙眉。
“出來吧?!?br/>
她的聲音落下,紅菱從她的衣袖中鉆出來。
對上她冷艷的眼神,小家伙跳上鳳千凰的肩,拿小腦袋蹭蹭她:“女主人,不生氣?!?br/>
“好,不生氣?!?br/>
鳳千凰收起心底的殺意,吩咐紅菱說:“我現(xiàn)在被束魂靈困著,沒力氣沒靈力,明天就被送去無極海了。你去告訴北凰冥,我在無極海等他?!?br/>
現(xiàn)在她身陷囹圄,對著束魂靈無計可施,只能等著她的親親夫君脫困來救她了。
“另外……”
她眼底閃現(xiàn)出擔心:“帝君已經(jīng)知道我們來九州島的用意,讓他一切小心?!?br/>
“嗯!”
紅菱點點小腦袋,刺溜一下就竄出去了。
許久許久,等天色漸亮,夜暮泛白的時候,門外一陣悉悉率率的聲音響起。
鳳千凰從靜息養(yǎng)神中回過神。
房門打開了,帝君和帝后雙雙并肩而入,身后跟著四個穿著白色盔甲侍衛(wèi)裝的男人,那四人一起抬著一個坐攆走進來,將坐攆放在床邊。
帝后撐著該有的威儀,揮一揮衣袖,吩咐說:“今日乃元忌日,請鳳姑娘上坐攆,登祭臺獻祭。”
四個侍衛(wèi)走上來,就要抬她。
“我自己來?!?br/>
修養(yǎng)身息了一晚,鳳千凰勉強能走路了,向來高傲的她,自然不允許別的男人碰自己。
她下床,氣度卓越的緩緩走到坐攆前,慵懶的坐在上面。
倒完全不像是被獻祭的,而是被人恭維著出去賞景。
帝君:“……”
帝后:“……”
兩人看到她如此從容不迫的樣子,心里既震驚又覺得此女可怕。
上次被種下束魂靈的那人,行動完全不能自主,別說走路了,抬手都困難。
可鳳千凰……
她的實力明明沒有那人高,可是,為什么,她恢復起來居然這么快。
“起!”
在宮人的一聲吩咐中,葉闌珊坐在坐攆上,被抬著離開偏殿。身后,帝后緊緊的握著帝君的手,壓下心里的不平靜,聲音輕顫:“帝君,這個女人非同一般,才一晚的時間而已,她就能自己下地走路了,這樣的女人……如果連無極王都對付不了她,留著遲早是個禍害
?!?br/>
“無極王不會放過她的?!?br/>
帝君只是看著鳳千凰離開的背影,心中,想著其他的事。
半晌后,他的心腹來稟告說:“帝君,無名公子求見?!?br/>
帝君繃著臉離開,而帝后依舊憂心忡忡。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里總有些亂亂的,喚來身邊的侍女吩咐說:“去黃瓊海口盯著,一旦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的尸首,火速來稟!”
所有被扔出無極海的女人,尸首都是在黃瓊海口發(fā)現(xiàn)的。
“是!”
—
無名公子親自覲見,帝君匆匆趕回來。
“帝君?!?br/>
無名公子鞠躬拜謁,帝君親自扶起他,和他一起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在宮女們端上來兩盞茶退下后,問道:“有什么事,這么著急的入宮?”
“窺天大士的傳言,帝君以為如何?”
“……”
帝君蹙蹙眉。
雖然他不想承認五百年前的預言是自己的劫數(shù),但是,他不得不防。
五百年一次的劫數(shù)啊……
他手中握著茶盞的手緊了緊,一用力,可憐的小茶杯就在他的掌心中化成了粉末。
“雙十二比賽之前,我讓大黑帶著十位精挑細選的高手去殺他們,可是,他們不僅沒死,反而,北凰冥還因此晉升了。”
無名公子紫色的眼睛很深邃,一眼望不到底的沉。
帝君吩咐說:“傳本君令:西征戰(zhàn)役一結(jié)束,命凌天行全力擊殺北凰冥!”
鳳千凰不尋常,北凰冥更是!
只有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后患!無名公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呵笑一聲:“帝君如此篤定凌天行會殺北凰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