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盼星星盼月亮,你可算是來了……”
“哎呦,怎么回事?林縣長不是要坐山觀虎斗的嗎?”
我看著過來遞煙的林縣長,然后有些調侃的說道。
“哎呀,小兄弟就不要在這里嘲諷我了,你早說你有這樣的關系,我直接就來討伐他們了。”
林縣長嘴角帶著苦笑,然后這樣子回答我。
我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從他的手里接過煙。
從那件事情發(fā)生之后,我就已經決定,抽煙只抽我自己準備的。
這層關系,也并不是我的關系,我當然沒有發(fā)表的權利。
“黑虎山還有一些放棄抵抗的人,回去時,你們就帶走吧?!?br/>
林縣長見我沒有見過煙,當然也沒有提這件事情。
不然的話,那不是純屬讓自己丟人的嗎?
默默地將手給收了回去,然后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哦?這么大氣,可不像你的風格……”
我看著林縣長,也是這個樣子說。
“那位吩咐的,還說,怎么利用,你會知道的。”
林縣長丟下這句話后,離開了這里。
我吐出一口氣,眼睛微瞇,看著林縣長的背影,那位?
倒是想要打交道。
“走,上山?!?br/>
看到黑虎山已經被炸得不成了樣子,我下達了這樣一個命令。
上山之后,和政府軍交接完畢。
“虎寨主,我說過,你要是再侵犯我們那片區(qū)域,你會死的?!?br/>
這個時候,王德忠看著那個虎背熊腰的男子身邊的一個俊秀男子裝逼的說道。
嘖,看起來,無論老少,男人到死都是喜歡裝逼的。
“呵,無話可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我想見見那天打我二弟的人?!?br/>
虎寨主露出釋然的神情,然后提出了這樣一個請求。
“你想見我?”
我就在旁邊,上前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
“那幾個櫻花國的人,死了嗎?”
虎寨主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死了?!?br/>
我倒是沒有想到他問出的第一個問題是這個,淡淡地回答。
“死得好,如果不是被逼無奈,誰愿意替他們賣命?”
虎寨主苦笑了一下,然后這樣子說道。
隨后講述了他保護那家公司的原因,竟然是那些櫻花國的畜牲趁他們還沒有起來的時候,綁架了他們的家人。
可以這么說吧,他們能混到如今大寨,也是靠櫻花國那些畜牲的經濟支持的。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br/>
虎寨主說完之后,垂著頭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勝者王,敗者寇,殺!”
我對著旁邊的阿丁,還是下達了開槍的命令。
“砰砰砰……”
阿丁將這個山寨的二當家和虎寨主給殺了。
有句話怎么來說的,一山不容二虎。
占領這個山頭,山寨主當然不能夠放過的。
即便他們是被逼迫的,但是做出了這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樣的結果,倒也算是不錯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將這些俘虜給運回我們的山頭。
然后將整個山有頭庇護的所有有問題的公司,全給消滅。
看著黑虎山很多人的尸體,我的心中頓時涌現這么一句話:
一將功成萬骨枯!
奈奈的,我的腰板也終于是硬起來了。
……
將櫻花國畜牲的那個產業(yè)給鏟平,將里面的人全給救了出來。
他們每個人身上的傷口,都有一些觸目驚心。
只能夠先送到當地的醫(yī)院進行治療。
至于那些還留在這個地方的櫻花國的畜牲,當然是就地格殺,絲毫不手軟。
奈奈,就當畜牲給殺了。
整頓這兩個大片區(qū)域,花費了幾天時間。
8月12日,生活才恢復到了正軌。
這一場下來,我們山頭的人數已經到了一千多號人,規(guī)模可以說是非常大了。
“我認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咱們山頭,也要有一定的秩序。”
我喊來了王德忠王詩月他們,提出了我的想法。
“你要自立為王?”
王詩月的眼睛露出精光,看著我說道。
“沒錯,至于司令的位置誰來做,要不然,我們兩個中選出一個?”
我點點頭,人越多,是越難管理,這樣的話,就需要用軍隊的那些框框來規(guī)范了,不然的話,遲早要廢了的。
“還是你坐吧?!?br/>
他們兩個人思索了一會兒,還是做出來決定來。
王詩月是女孩子,坐到這個位置顯然有一些不合適。
王德忠自己說自己不擅做領袖,對于那些大局觀念,把握不住。
可以退居第二線,當副司令。
我看他們兩個這個樣子,也是沒有再多說些什么,就這個樣子定下來了。
畢竟在這個地方這么多年,很多山寨的兄弟對我也是熟悉起來。
對于我的魄力以及什么,都不再抱有懷疑的態(tài)度,很明顯,這個時候,很適合黃袍加身。
我:司令!
王德忠:副司令!
王詩月:第一行政長官!
阿?。阂粻I營長!
……
至于其他的心腹,我就不知道了,就由王德忠進行安排。
畢竟他已經是名義上的副司令了,做一些事情,也算是分內的職務吧。
8月14日。
職務分配完畢,也定了一些規(guī)矩,將山頭的將人召集起來,任命官職的時候,同樣也說了規(guī)矩。
“以上這些規(guī)矩,誰要是不遵守,嚴懲不貸!”
我念完這些規(guī)矩后,然后霸氣地說道。
那些人聽完后,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接下來的時間,當然就是吃了。
我來到山頭較高的地方,坐了下來。
看著下面歡鬧的場景,心中萬千感慨,可惜,獨眼龍他們沒有跟我到最后,沒能看到這樣的畫面。
我拿出酒,給他們敬了一杯。
“在想什么?”
王詩月悄無聲息出現在我的身邊,側臉看著我,然后這個樣子詢問。
“走到現在,太不容易了?!?br/>
我的鼻頭有些發(fā)酸,低聲道。
本來現在就比較脆弱,又聽到有人在旁邊關懷,忍不住就發(fā)出了一聲牢騷。
“我陪你喝點吧。”
王詩月看著我的樣子,拿出了酒,將目光挪到別處,給了我整理情緒的時間。
我也是將酒拿在了手里面,深吸一口氣: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