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條來自于caesarbentley的短信之后,我自欺欺人地將他“自行出現(xiàn)”的手機號碼從我的通訊錄中刪除。--我心里非常的明白,caesarbentley對我產(chǎn)生的只有好奇和惡意,我無法從他看似溫柔的眼睛中看到任何一絲屬于人類的正常情感。他比我還像一個格子外的人,他的生命中恐怕只需要兩種東西:興趣和刺‘激’。
現(xiàn)在,我只能祈禱他在去英國的途中能遇見更能使他感興趣的事物,以至于讓他永遠忘記我這個臨時消遣的玩具。
我郁卒地嘆了口氣,打上方向燈左轉進入了商業(yè)街,經(jīng)過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道,卻被擁堵的車隊排在了一家炸魚店旁。不過這時就算我想掉轉車頭也來不及了,后面的車子迅速的填補了“空缺”,死死地把我堵在了車道上。
透過車窗,外面是眾多下車觀望的司機。我煩躁的打開車窗,讓外面新鮮的空氣吹進來,用撲面而來的冷風吹熄滿心的郁悶??粗翢o好轉的車道,伸手打開電臺,調到了路況頻道:
“第三大街的道路現(xiàn)在簡直就像擠上了兩個烤腸的熱狗,billy,你需要加一點番茄醬么?”
“算了,carlo,還是等會涂在舉著大槍的‘美國警衛(wèi)’臉上吧,至少他們可以憑借這些說自己為維護市民的生命安全付出了血的代價?!?br/>
“eon,billy!你不能這么說,好吧,雖然我以為在匡提科市民手無寸鐵的無辜市民被那個‘了不起’的長距離‘射’手‘射’殺的時候,我們的山姆大叔們都在辦公桌旁喝著咖啡叫著外賣呢?!?br/>
“我們的工作!carlo!我們還要為生命完全沒有保障的美國司機們提供有保障的路況資訊呢,不過,正在被堵在第三大街的伙計們,除非我們的警察先生們擊斃,或者被長距離‘射’手擊斃,第三大街的路況都是難以好轉了,或者你們可以選擇步行回家,現(xiàn)在應該不會有警察有心思來貼你們的罰單了。”
“‘第三大街停車場’?我喜歡這個稱呼,聽起來太酷了!”
電臺里兩個‘插’科打諢的*主播一唱一和地說出了第三大道堵成臘腸的原因:一名傳說中的城市獵手劫持了多名人質,在大道中段的nubd醫(yī)院與警方正在進行長時間對峙。
正當廣播里的主播著用一種調侃的口氣繼續(xù)諷刺著當?shù)鼐焐形醋ゲ哆@個肆意‘射’傷了10名市民并致兩人死亡的長距離‘射’手的滯后行為,并指出這件事顯得他們是多么的軟弱無能。下一秒,就有一條新聞‘插’播了進來,這名挑戰(zhàn)了30多名警察干探的長距離‘射’手,已經(jīng)被警方當場擊斃,現(xiàn)場無人員傷亡。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車隊開始慢慢地前進起來,直到經(jīng)過2號路口的時候,擁堵的現(xiàn)象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但是路上的車輛的行車速度顯然要比平時慢得多。當我駛入剛剛戒嚴的中段地帶的時候,充滿了天朝市民看熱鬧的心理往左邊的醫(yī)院稍稍瞥了一眼。
那個一臉慘樣,可憐兮兮地弱‘雞’看起來好熟悉??!
我抓了抓被車窗外的夜風吹得凌‘亂’不已的頭發(fā),打上方向燈,慢慢地靠左停了過去。
我悄悄地踮起腳拍上reid的肩膀,這個滿臉傷痕的大男孩顯然被我嚇了一跳。
“hey!ethel!你怎么在這?嘶——”他似乎是扯到了嘴角的傷口,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糾在一起,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將垂落在眼睛旁的頭發(fā)捋到耳后。
“你是遲來的青‘春’期到了么?”我戳了戳他青紫的嘴角,那里破了一塊,紫紅‘色’的淤血凝結在表皮下,看著他‘抽’痛的表情,我訕訕地‘抽’回了手。
“咳咳——”一聲故意發(fā)出的咳嗽聲讓我們的目光轉向了我身后的人。
“這是我打的?!県otch看著我驀然睜大的眼睛,‘抽’了‘抽’僵硬的嘴角,對著reid補充道“我本不該繼續(xù)揍你,但是我又怕你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在你從火力線移開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你的意思了?!眗eid抱著雙臂,臉上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正經(jīng)表情,他邊說著,邊確認般地點著頭,如果不是鼻子下面殘留的鼻血,恐怕會看上去比較嚴肅。但是那一條被抹掉一半的鼻血,使得他本就顯嫩的臉看上去更加得年幼,簡直就像一個沒有擦干凈鼻涕的小孩子。
“喔,我希望沒傷得你太重?!県otch看上去似乎有些尷尬,但是從他微微上翹的嘴角中我好像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笑意,他甚至掩飾‘性’的眨了一下眼睛,移開了目光。他應該不是也覺得reid現(xiàn)在的慘象真的很好笑吧?
“hotch,我在拉斯維加斯高中是名12歲的神童,”reid極力想要微笑著著望向hotch,嘴角的傷口使得他說話的時候顯得有些歪嘴,他吸了吸鼻子,一邊壓抑笑容,邊因為傷口的疼痛而吸氣,“你揍我的時候簡直像個9歲的‘女’孩。”
“噗——”我捂著噴笑出聲的嘴巴,毫無歉意的看著他們倆,“抱歉,我實在不能把九歲‘女’孩和hotch聯(lián)系在一起。”我上下打量著男人味十足的“‘女’孩”hotch,看到他‘露’出的笑容僵在了嘴角,覺得必須分散火力,絕對不能漏掉reid,于是‘摸’了‘摸’作癢的下巴,繼續(xù)無差別捅刀:“不過會被9歲的‘女’孩揍成這樣的拉斯維加斯12歲神童,”我頓了頓,接收到reid發(fā)‘射’過來的無辜‘射’線,毫無同情心地咧開嘴角:“實在是弱爆了?!?br/>
hotch看了我一眼,我想他眼神中流‘露’出的意思是應該是對我感到了無語,像是要岔開話題一般開口:“chan,你沒有看到reid一槍擊斃了unsub,救了所有的人質,包括我?!彼D過眼睛拍了拍reid的肩膀,‘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射’的漂亮?!?br/>
我想了想,覺得這一幕好像有點似曾相識,在reid開口之前問了一個問題:“又是一槍爆頭么?”看著hotch微笑著點頭的動作,我轉過頭去十分認真地開口:“reid,這次你瞄準了哪?”
“呃,他的小‘腿’?!眗eid愣了幾秒,下彎的嘴角顯得特別純良,清澈的褐‘色’大眼睛簡直和他被揍的鼻尖一點紅相映成趣。
“o,就和上次carlahayes一樣‘‘射’的漂亮’?!蔽姨糁迹聪蛄颂幱诤诰€的、上次同樣在場的agenthotch。
所有具有boss氣場的人之所以霸氣側漏,就是因為即使同樣處于無語狀態(tài)也會比平常人“回藍”很快就緩過神了,甚至很有氣勢的詢問我:“chan,你等會可以送reid回家么?我好像看到你是開車來的?!?br/>
“當然可以。”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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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hel,我能問你一個問題么?”這位滿臉青腫的博士在下車之前終于開口了,自從他上車之后一直處于一種‘欲’言又止的狀態(tài),看著他不斷看向我,卻又抿抿嘴低下頭的反復動作,我甚至一度有想要靠邊停車讓他解決他那疑似“憋‘尿’”的行為。
“說說看?!蔽蚁嘶穑可峡勘场?br/>
“我····我知道我應該對發(fā)生過的事····感覺不好?!彼谋砬榭瓷先ビ悬c害怕,不過我認為他是在只害怕著我的反應,而不是事件本身。他小心翼翼地斟酌著詞匯,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我是說,我殺了個人。知道么,我···我應該,有所感覺?!彼欀肌?,看著我的眼里充滿了對于自己情緒的困‘惑’,“但我沒有?!?br/>
我看著他的臉看了很久,看到他幾乎都感到了慌張不安的時候。我靠近了他,從鼻子里噴出了疲憊的嘆息。我對他綻開了一抹微笑,手下卻毫不留情地狠狠戳了戳他臉上的傷口,甚至觸到了他溫軟‘唇’瓣。感受到他劇烈地顫抖和疼痛的吸氣聲。
“你現(xiàn)在感受到了什么?”
reid呆呆地看著我的眼睛,清澈的眼仁中倒影的是我微笑的臉頰,“疼痛。”
“reid,如果你沒有開槍,不管是今天,還是上次carlahayes的案子。”我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無比平靜的說著:“那么,現(xiàn)在的你和我,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F(xiàn)在,你告訴我,你還要感受什么?”
“感受·····疼痛?”
我看著還沒有晃過神來的、一臉受虐氣質的reid,被他的話‘激’得青筋直冒。忍無可忍地掰了掰自己手指的關節(jié),拉大自己臉上的假笑,對著他點點頭,向他傷痕累累的臉頰伸出罪惡的雙手:“這還不容易?我很樂意幫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