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這些有錢人的做事行為,她還真是搞不懂的。
這都有錢成這般模樣了,怎么還會去挖祖宗的墳。
帝歌說他們都會武功,白夜婼瑤說他們是古武世家。
那這個冥醉墨呢?
不會也是一個會飛的人吧?
司徒蘊瑈有些感覺,這個世界還真的是有些玄幻。
司徒蘊瑈抱著書本的走到桌位上,一想到晚上還要去醫(yī)院面對帝歌。
司徒蘊瑈頓時感覺,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
想想那些個女同學(xué)要求自己做的事情,司徒蘊瑈就感覺頭皮有些發(fā)麻的。
她怎么就那么悲劇的認識了帝歌呢?
帝歌,你丫的就是一個瘟神。
遠在醫(yī)院的帝歌打了一個噴嚏,隨即自言自語的說道。
“一定是蘊瑈在想我了?!?br/>
站在他旁邊的幾個身影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心底汗直流。
翻閱著書本,司徒蘊瑈拿出筆記本跟筆,開始記錄自己要尋找的一些資料。
筆尖在紙上面不停的游走,忽略了外面的時間。
那陽光的夏陽,慢慢的被滿頭繁星給頂替了。
直到一聲歡快的鈴聲打斷了這一平衡,司徒蘊瑈看到打進電話的人才回了神。
“喂?”
“怎么還沒有來醫(yī)院?”
帝歌站在落地窗戶面前,看著外面那川流不息的汽車燈連成的一副城市風(fēng)景線。
在他的身后,站立的身影正淡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司徒蘊瑈看了一眼窗外,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已經(jīng)是繁星閃爍一片了。
都怪自己中午吃的太多了,所以下午一點都不餓。導(dǎo)致現(xiàn)在不知不覺的就一下子看到了現(xiàn)在,忘了看時間了。
“我在圖書館看書,沒有在意時間?!?br/>
“我讓婼瑤去接你,你不要亂走。”
司徒蘊瑈用脖子夾著手機,一邊輕手輕腳的收拾著自己翻閱的書本,放到了書架上。
“嗯,那讓婼瑤在學(xué)校門口等我好了。”
“二十分鐘學(xué)校門口見?!?br/>
“好?!?br/>
司徒蘊瑈放好書本,說著一個好字之后,就把手機給拿下來了。
掛斷了手機,司徒蘊瑈走到自己的桌位上,把自己一下午抄的這些資料整理了一下塞到了自己的背包中。
帝歌收了手機,對身邊的身影說道:“去把她給接過來吧?!?br/>
“嗯?!?br/>
帝歌看著那印在玻璃上的身影,問了出來。
“她跟大哥是什么關(guān)系?”
白夜婼瑤離去的身影微微的頓了一下,回了一句不知道,就離開了。
不知道!
那冥醉墨手上的那幅畫呢?
那畫中的女子,明明就是她。
他才不相信這個司徒蘊瑈跟大哥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大哥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怎么樣的。
如果沒有關(guān)系的話,能入的了大哥的眼?
司徒蘊瑈,似乎那個影子總是有一股讓自己無法漠視的魔力。
司徒蘊瑈看著手機,算著時間的等白夜婼瑤來接自己。按照白夜婼瑤開車的速度,現(xiàn)在應(yīng)該到了。而且,不是超過時間一點點了,怎么這會還沒有到。
司徒蘊瑈站在學(xué)校的門口,左右的張望了一下。
“司徒蘊瑈,你怎么站在這里?”一個女生看到司徒蘊瑈站在校門口,手上還抱著書本的,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人不是住在外面的嗎?怎么這會還在校門口沒有走?
難道說,有人來接她?
女生一想,眼前頓時一亮,不會是說帝歌會出現(xiàn)吧?
想想這些天的那些八卦,說這個司徒蘊瑈好像是帝歌的姑姑。
很多人都說帝歌親口承認的,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能跟著陳教授后面參加考古現(xiàn)場的吧。
想想那個時候大家都懷疑她跟陳教授有那個關(guān)系的時候,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這要是跟陳教授有關(guān)系的話,哪里可能是帝歌的姑姑。
這帝歌是什么身份,這人家的姑姑再怎么不濟,也不可能是陳教授的那個人。
“我等人。”
司徒蘊瑈伸長了脖子看了一眼路口,還是沒有汽車來的樣子。
這白夜婼瑤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司徒蘊瑈有些擔心的想,別說是開過來接自己了,就算是一個來回的時間也就夠了。
“不會是帝歌吧?”那個女生好奇心的問道。
司徒蘊瑈一愣,收回了自己的脖子。
看了一眼身邊的女生,對著她微微的一笑,帶著一絲的警戒的看著身邊的女生。
“帝歌現(xiàn)在在國外,還沒有回國?!?br/>
這些人保不準的是那些個無孔不入的記者呢,要是從自己的空中套到點什么,自己不擔心給帝歌惹麻煩。
萬一自己不小心的讓帝歌跟冥醉墨不高興的話,他們又雪藏了夢琪怎么辦?
女生呵呵的一笑,“我只是隨便問問,隨便問問的?!?br/>
遠處,汽車的亮光照了進來,照在了司徒蘊瑈的身上。
司徒蘊瑈微微的用手擋住了一下眼前的光亮,看到了車。
白夜婼瑤從車上走了下來,快步的走到了白夜婼瑤的面前。
“司徒小姐,抱歉。剛剛有點事情,來晚了?!卑滓箣S瑤對著司徒蘊瑈微微的一笑的說道。
“沒事,這么晚了還麻煩你?!?br/>
“走吧,少爺應(yīng)該等急了。”
白夜婼瑤說著,就拉開了車門。
司徒蘊瑈坐了進去,白夜婼瑤順勢的把車門給關(guān)上,自己跑到了正駕駛。
給司徒蘊瑈拉上安全帶,白夜婼瑤開著車揚長而去,留下站在旁邊的那個女生傻愣。
車上。
“司徒小姐,等急了吧?!卑滓箣S瑤溫柔的問道。
“還好,也差不多剛剛到。”
白夜婼瑤只是一笑,他都晚了這么久,她怎么可能才等了那么一會會的時間。
“少爺都打電話問我了?!卑滓箣S瑤開著車,有些無奈的說道。
司徒蘊瑈側(cè)頭,看向身邊的白夜婼瑤。
目光,在接觸到白夜婼瑤的脖子上的深紅色的時候,微微的暗了一下。
靠,這怎么看都是謙謙君子的白夜婼瑤,剛剛來接自己的路上到底做什么了?
“帝歌生氣了?”
帝歌那狗皮膏藥的性子,估計脾氣也不會好的到哪去。
“不會。”
白夜婼瑤一笑,眼眸中盡是溺愛的溫柔。
司徒蘊瑈頓時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一地的掉,她怎么都感覺白夜婼瑤的笑容有些像狼外婆的感覺。
這才多久不見啊,這人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車子在司徒蘊瑈的沉默中,開進了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中。
上了屬于帝歌的vip的病房,司徒蘊瑈伸手剛想推門,病房的門就先被里面的人給拉開了。
司徒蘊瑈微微的愣了一下,一頭火紅色的長發(fā)披散開,那精致帶著妖媚的臉頰,時空都感覺帶著挑逗的含情脈脈的眸子,完美比例的身材,整個就是一個柔情似水加風(fēng)情萬種的妖嬈尤物。
司徒蘊瑈一愣,她就算再怎么不認識明星,再怎么二的一個人的話。眼前的這個人,她還是認識的。
這不是薛夢琪一直都嚷嚷著說要當成目標的白夜婼娉嗎?
白夜婼娉?
她怎么在這里?司徒蘊瑈是一臉的驚愕。
白夜婼娉見愣在那里的司徒蘊瑈,高興的去拉著她的手。
“蘊瑈,你就是蘊瑈。我一直都想見到你,都沒有那個機會?!?br/>
白夜婼娉眼眸中盡是笑意跟激動,就像看到失去多年的親人一般的拉著司徒蘊瑈的手臂,順勢把她給拉進了病房。
司徒蘊瑈滿頭霧水,這眼前是怎么情況?
坐在里面的還有一個身影,一臉剛毅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似乎,這天塌下來都跟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一般。
帝歌見到司徒蘊瑈的身影,先是眼前一亮,隨即微微的動了一下鼻子的,整張臉的都落下來了。
他又去見她了,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白夜婼娉拉著司徒蘊瑈的手臂,把她拉到那個毫無表情的男人的面前。
“哲鈞,這是蘊瑈。”
百里哲鈞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司徒蘊瑈,沒有過多的表情。
“蘊瑈,這是哲鈞,百里哲鈞。還是我的嫂子……”
白夜婼娉想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對。
“不對,應(yīng)該說是我哥愛的人。跟嫂子沒有什么兩樣的,就是這個意思吧?!?br/>
司徒蘊瑈眼睛在百里哲鈞跟白夜婼瑤身上掃了一圈,白夜婼瑤那眼神,似乎是有點不一樣。
不對,司徒蘊瑈突然發(fā)現(xiàn),這不是兩男人嗎?
gay???!
好登對!!
呸呸呸,這一對是男人。
這世道喜歡男人的男人,好像是很正常的。
司徒蘊瑈悲劇的發(fā)現(xiàn),她好像還是能接受這一對的。
不過,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這白夜婼瑤竟然會是喜歡男人的主。
這認識這么幾天,她怎么就沒有看出來呢?
這兩人好像都是強主吧,到底誰是受誰是攻啊?
“蘊瑈……”
“啊?”
司徒蘊瑈看向身邊的白夜婼娉,帝歌的臉色已經(jīng)很不好了。
“叫了你幾聲,你怎么都沒有反應(yīng)?”
白夜婼娉微笑的說道,而且怎么目光一直都在白夜婼瑤的身上???
司徒蘊瑈尷尬的一笑,“想事情。”
她總不能告訴眼前的這些人,她在diy白夜婼瑤跟百里哲鈞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到底誰是攻誰是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