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只是剛才帥嗎?”
“不是,你平時也帥,只是剛才特別帥?!?br/>
“為什么特別帥?”
“臨危不亂啊,你大伯都要更換繼承人了,你連眼皮都不眨一下,換了別人,肯定要急得跳起來。”
慕遠辰笑笑,嚴肅的告訴她:“身為家族產(chǎn)業(yè)的掌控者,沒有一定的氣勢,難能壓得住那些蠢蠢欲動的人。”
“也是?!彼贫嵌狞c點頭。
“上午怎么度過的?”
“上午啊……上午……”她眨眨眼睛:“聽于媽講故事了?!?br/>
“哦,什么故事?”慕遠辰饒有興趣。
“就是某人小時候的故事唄?!?br/>
他怔了怔,隨即明白:“我?”
“不然你以為是你大姐啊?”她哼一聲:“我才不要聽她的?!?br/>
“那于媽都跟你說什么了”
“就說某個小孩,小的時候愛挑食,愛哭,不講理,任性,有戀母情結(jié),還……”
“停!”
慕遠辰忍無可忍的打斷:“你確定你說的是我嗎?”
“你自己什么樣子你不清楚喔?”
“我當然清楚,但我更清楚,我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br/>
“那你什么樣子???”
她微微傾身,一臉的好奇。
“想知道嗎?”
“想?!?br/>
“想也不告訴你?!?br/>
“……”
吃了午飯,慕遠辰再次下山去了公司,半途中,遇到了江珊。
“你真的把她安置在了紫藤園?”
她憤怒的指著山頭的方向。
“是。”
“紫藤園?”
“是?!?br/>
“為什么?為什么要把她安置在那里?!”
江珊有點歇斯底里,因為,那是她多年的夢想,很久以前她就知道,紫藤園是慕遠辰心中極為重要的地方,如果他把女人帶到那里,就意味著,那個女人在他心里同樣重要。
“因為我愛她。”
慕遠辰捏住她的手腕:“非要逼得我說出來,你親耳聽到才滿意嗎?”
“你愛她……呵……你愛她……呵呵……”
江珊諷刺的笑著,大笑著,直到把眼淚笑出來。
“你變了,你真的變了,你以前從來不會說出這般傷害我的話,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怎么可以在如此愛你的我面前,說出你愛別人的話?”
“我原本是不想說的,是你硬逼著我說?!?br/>
“那我逼你說愛我,你說啊,你說啊??!”
“夠了!”
慕遠辰冷冷的望著她:“我以為我只是沒辦法愛你,現(xiàn)在看來,即使有辦法,我也不會愛你?!?br/>
“為什么?”
“因為你讓人疲憊,無休止的女人,終究,是會令人討厭的?!?br/>
他轉(zhuǎn)過身,側(cè)目提醒:“明天的記者會,準時來參加?!?br/>
“你放心,我會去的!但是你給我記住,就算我倆的關(guān)系解除了,你欠我的,依舊還不清!”
慕遠辰頭也不回的上了車,發(fā)動引擎揚長而去。
盯著車子消失的方向,江珊絕望的說一句:“若是我得不到,任何人,都休想得到?!?br/>
傍晚,沈佳曼站在二樓的窗前,雙手托腮,看著落日一點一點在山巒間隱沒,直至完全消失不見。
她在等慕遠辰回來,一個小時前就開始等。
于媽上了樓來,輕喚聲:“沈小姐?”
“恩?”
她轉(zhuǎn)過身:“怎么了?”
“剛才少爺來電話,晚上不回來吃晚飯了,讓你不要等他,自己先吃?!?br/>
“他怎么不打我手機呢?”
沈佳曼忙從兜里翻出自己的手機,赫然發(fā)現(xiàn)竟然沒電了。
“哦好吧?!?br/>
她點點頭,眼神有一絲落寞。
換了塊電板,給慕遠辰打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回來呀?”
“大概九點左右,晚飯吃了嗎?”
“正準備去吃,你在應酬嗎?”
“恩,高特助今晚有事,我只好親自出馬了?!?br/>
“哦?!彼nD一下:“那你少喝點酒,上山開車要小心點?!?br/>
“知道,你也乖乖吃飯哦?!?br/>
“好……”
夏日的夜里,少不了昆蟲的鳴叫,涼風徐徐,空氣中彌漫著騰花的香味。
沈佳曼坐在園里的秋千上晃啊晃,不時的舉著手機看時間,慕遠辰一刻不回來,她便一刻安不下心。
八點五十分,她從秋千上跳下來,奔到門外,張望著山道口的方向,望了十來分鐘,慕遠辰還是沒有回來,她索性坐到門檻上等。
等啊等,等到后來,她竟然靠在墻壁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人將她騰空抱起,驀然驚醒,撇見抱著她的人是慕遠辰,頓時懸著的心落下來,只是有些不高興:“不是說九點就回來嗎?”
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十一點,她就更不高興了。
“應酬這種事很難明確說時間,今晚那幾個客戶特別能喝,人家不走,我總不能先走吧?”
“那好歹打電話通知我一聲啊,你看我睡在門邊是不是像個傻子?”
他笑笑:“我以為你等不到我就先睡了,誰知道還真傻。”
“下次不等你了?!?br/>
她佯裝生氣的別過頭去。
“下次也不會再讓你等了?!?br/>
“切,剛才還說應酬這種事很難明確時間呢……”
“我又不是經(jīng)常要應酬,這種事都是高宇杰在負責,一般非重要的客戶,我是極少露面的。”
慕遠辰今晚喝了些酒,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味,他脫了外套,對沈佳曼說:“走,洗澡去?!?br/>
“你先洗吧?!?br/>
“一起洗?!?br/>
“我喜歡一個人洗,自由自在,游啊游啊游啊游……
她還沒游完,就被慕遠辰打橫抱起來,然后,扔進了浴缸里。
“救——”命還沒逸出口,整個人就沉入了缸底,然后慢慢又浮了上來。
“你干嗎?差點淹死我了!”
她輕咳幾聲,懊惱的瞪著面前腹黑的男人。
“有我在,你怕什么?”
慕遠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從襯衫到西褲,再到……沒了,只剩一件彈力十足的黑色短褲。
他往前走兩步,沈佳曼躺在水中央徹底傻眼了,她死死盯著眼前鼓起的小山丘,猛吞了吞口水,極力壓抑著狂亂的心跳。
“你在看什么?”
慕遠辰嘩啦一聲跳進水中,俯在她耳邊曖昧的問。
她臉唰一下紅了,搖頭:“沒看什么?!?br/>
兩人頭枕在浴缸邊沿,身體浸泡在水里,水很涼,但身體卻是灼熱的,有一種,想要爆發(fā)的跡象。
“下午干什么了?“
他慵懶的問。
沈佳曼沒好氣的笑笑:“中午問我上午干什么了,晚上問我下午干什么了?你干嗎?審犯人呀?”
“我關(guān)心你,怕你一個人在山上待的寂寞。”
“放心吧,我才不寂寞?!?br/>
“哦?那你都干了什么?”
“能干什么,偷人唄?!?br/>
“偷人?”慕遠辰眉一蹙:“偷誰?”
“不告訴你……”
“說不說?”
“不說?!?br/>
“唔……”
她被慕遠辰捉住了手,反扣起來,整個人動彈不得,她掙扎,他扣得緊,她越是掙扎,他越是扣得緊。
“放開我!”
“偏不放?!?br/>
他俯下身吻她,從額頭開始吻,一寸一寸,吻到眉心,直吻的她滿臉緋紅。
“想不想聽故事?”
慕遠辰松開手,很無厘頭的來一句。
沈佳曼怔了怔,有些愕然:“是你想聽我說,還是你說給我聽?”
“我說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