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天愛本來是漫不經(jīng)心地坐在座椅上,從上衣兜里掏出了手機,回復了幾條徒弟的幾個問題,就看到了她們這六人的寢室長熊大把菜和飯都端齊了。
熊大原名是“熊夢潔“,只不過天愛看著同寢室還有一個姓熊的女孩,就情不自禁地把她叫“熊大“,而把另一個女孩——“熊盈“叫“熊二“了。
對此,她們一開始很無奈,不明白是為什么,后來也就漸漸習慣了。
因為天愛叫她們的時候眼里是深深的懷念之色,讓人動容。
接過熊大遞來的飯,天愛迫不及待地給自己的碗里挑菜,很快大家都毫不顧忌自己的淑女形象,吃完了還要熊大去食堂窗口添菜。
熊大眼里流露出無奈的神色,認命地端著菜盆去窗口。
獨留剩下四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天愛還在“哼哧哼哧“地與自己碗里的雞腿奮斗著。
二莉顫抖著指著天愛:“你怎么還在吃雞腿?你看你旁邊都堆了多少骨頭了!不怕長胖嗎?“
天愛茫然地抬起頭,用紙巾擦了擦自己油膩膩的嘴唇,看著二莉道:“可我沒辦法啊,我喜歡吃啊“。
“可總得克制一下吧……“,欣怡有些無語地道:“吃多了會拉肚子的“。
天愛呆了一下,“???會拉肚子?“
眾人:“……“
天愛撅著嘴,摸了摸肚子:“……那我不吃了“。
……
吃完飯后,大家紛紛被各自的教官指引到各自的寢室。
天愛的寢室是四樓的第一寢室,也就是上樓梯后第一個就是,天愛挺高興,因為4是她的幸運數(shù)字。
她選了一個靠近衛(wèi)生間的上鋪放下自己的私人東西。
其實床單被罩什么的大家都是一樣被配置好了的,都是清一色的軍綠色鋪面。
天愛一會兒摸摸床架,一會兒捏捏被褥,只覺得很是新奇,挺喜歡這個顏色。
欣怡卻突然跟大家,睡的時候還是最好墊下自己的衣服,“難保哪兒曾經(jīng)滴落了一些人的口水“。
天愛摸得興致盎然的手頓了下來。熊二也像是觸電似的收回手,轉頭問欣怡:“真的嗎?“
陳欣怡有些鬼馬地一笑:“當然咯又不知道來過多少人睡過“。
一想到自己要睡的床已被前面來的同學玷污了,天愛就突然覺得有些心酸。
給充電寶占了個插頭,樓下教官的哨聲便傳入了她們的耳朵。
眾人立馬把東西隨便一扔,就扶著樓梯往下跑去。
下了樓,列好隊,兩個年級的全部學生都以方陣的形式坐在升旗臺前的大操場上。
每個中隊都被各自的教官派送了一面旗幟。
第六中隊的旗幟是玫紅色的,王教官叫班長找?guī)讉€會畫畫的同學設計個好看的旗面,要把從屬隊伍的名稱和專屬的口號寫在上面。
天愛一聽“會畫畫“三個字就有點想上去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一種微微的自卑縈繞在心中。
她看了看身旁的天逸陽,天逸陽戴了一個運動耳機,搖頭晃腦,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
天愛捅了捅天逸陽的胳膊,天逸陽摘下耳機,有些不耐煩:“干嘛?“
天愛有些皺眉:“你太囂張了“。
天逸陽冷哼了一聲:“我喜歡“,就重新戴上了耳機,閉上了眼睛。
天愛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下意識又向溫離看過去。
誰知道溫離正好和她的目光對上。
溫離神情淡淡地沖她點了點頭,就轉身跟別的同學討論著什么了。
天愛看見離溫離不遠的窩著的一群已經(jīng)在寫旗面的同學,便走過去去看。
一個班里話特別甜美,字寫的很好的女生在旗面的正中央用黑色馬克筆寫了四個大字——“羅哥最6“。
然后在右下角又寫了四個中等的字“第六中隊“。
把兩個不知道是誰用剪紙做成的兩個綠色數(shù)字“6“放在一個依然用剪紙做的手勢“六“兩邊。
于是一面代表第六中隊的旗幟就這么簡簡單單的誕生了。
天愛茫然地看著她們幾個同學收工,不禁問道:“就這樣完了?那口號是什么啊?“
寫字的女孩抬頭沖她彎了彎嘴角,露出了兩顆尖尖的虎牙:“不然還要多麻煩呀?口號就是……羅哥最6,6!6!6!“
天愛張了張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終于意識到是自己題大做了。
“幸好我沒跑去摻一腳,要不丟大人了……“,天愛這樣在心里對噲亞特道。
噲亞特沉默了一會兒,等到天愛快走到溫離身邊才:【是這樣嗎?】
【我怎么覺得,你的心里不是這樣的想的?】
天愛微微撇過頭,眼里閃過了什么,終于自嘲似的道:“是的……我的心里有些難受呢“。
“可這是怎么回事呢?“
天愛無意識地喃喃,經(jīng)過了這么多事。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總是不大了解這個世界……也不大了解自己。
“好想回家呢……“
天愛忘了自己準備跟溫離的話,徑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里是沉沉的孤獨。
溫離遠遠地看著神色落寞的天愛,突然有一種想把天愛好好抱在懷里的沖動,他沉默著,看著看著,又轉過頭。
了解這個女孩的秉性,他就不會輕易被她所露出的這些表象所迷惑。
溫離只要一想起曾經(jīng)他見到的天愛那極度拜金的做派與現(xiàn)在還對他死纏爛打的架勢,就感到深深的厭惡。
……
趁著即使他們第六中隊的旗幟做好了,但其他中隊還在磨蹭的時間,天愛打開自己的手機,點上qq,看著自己徒弟給自己發(fā)來的一些問題,繼續(xù)解答著。
天愛邊打著字,突然間一怔。自己在z中來的事還沒告訴徒弟,給她教授的課可能要延遲一周了。畢竟自己什么都沒有帶。
天愛感到很自責——應該一開始就把畫筆畫紙什么的都帶齊的。
于是把這個情況跟journey了。
徒弟近乎是秒回似的——
“沒關系沒關系我也正好有事呢真巧呢師父,也是一周!不過……師父,那個男生你追到手了沒?“
天愛松了一口氣,又有些尷尬,慢慢敲著字:“沒有呢“。
徒弟立馬安慰她:“別難過師父,是他有眼不識泰山!他遲早會后悔的!“
天愛笑了笑,“謝謝“?!·s·b·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