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叔的語氣很輕,透漏出十足的霸道,仿佛在叱咤一時的韓福生在他眼里,不過是街頭小混混一樣的角色,或者說是一個土鱉的暴發(fā)戶,根本就構(gòu)不成一點威脅。
虎叔之所以敢這么蔑視韓福生,自然是基于他強悍的實力。虎叔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不是韓福生所能比較的,單憑那天晚上在雞毛山出現(xiàn)的那些黑衣,就足以震撼到整個金陵城。
可盡管如此,細心的周子賀還是有些擔心,他這個人雖然下手毒辣,但心思卻很細膩,聽到虎叔的話,不禁皺了下眉,不無憂慮的說道:“虎哥,據(jù)線報了解,韓福生這個人城府極深,我怕他會玩陰的,會跟上次一樣再對少爺下黑手。雖然黑狗已經(jīng)被我宰了,但難保會出現(xiàn)下一個黑狗?!?br/>
聽完周子賀的話,虎叔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小龍他不會有事的。這次對小龍來說是一次很好的成長機會,如果他連這點磨難都不能戰(zhàn)勝,以后又怎么能面對他的父親?”
說到我父親時,虎叔臉上的笑容驟然而去,落出一副很古怪的表情,那種表情很復(fù)雜,說不上是崇拜還是害怕。與此同時,周子賀也皺起了眉,他那張俊俏無比的書生臉上寫滿了緊張,藏在金絲眼鏡后的眼睛里充滿了驚恐和不安。
茶越泡越香,茶香四溢的屋子里,氣氛卻驟然冷了下來,虎叔望著沸水里飄蕩的茶葉,表情幽深,思想無窮。
當然,不管是韓福生那邊的動靜,還是虎叔這邊的事,我都一無所知,我也沒那心思去在意。直到此刻,我還天真的以為我跟韓宇峰的恩恩怨怨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當初他砍了我十一刀,如今我還他十一刀,正所謂是一報還一報。
但接下來的事我一無所知,包括韓宇峰的失蹤以及送到韓福生公司的那兩根斷指。更不知道的是至此開始,我的人生已經(jīng)逐漸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現(xiàn)在的我還趴在課桌上夢周公,夢里我夢見自己娶了八個老婆,比他娘的韋小寶還多一個,而且個個貌美如花,風(fēng)姿綽約,周一到周六每天輪流伺候我,還剩下兩個周日他娘的一塊來。
嘖嘖,那個美啊,在夢里我都不知道泄了多少回。等到醒來的時候,褲子撐得都他娘的能打高射炮了,害得我趴在桌子上動也不敢動,得虧是我學(xué)習(xí)不好,上課老師提問也點不到我,不然我這臉可就丟大了。
褲襠里頂著個高射炮,好不容易挨到下課,炮筒子剛剛落下去一點,結(jié)果劉婷就過來了,來找我一起去超市買東西。
說實話我也想去,睡了一上午肚子早就餓了,可我這炮筒子還堅挺著呢,怎么去?
“呃,那個,你自己去吧,我就去不了。”我也不敢站起來,只好趴在桌子上支支吾吾的推脫不去。
“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生病了啊?”劉婷見我臉色不對,很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什么,可能是上課睡覺著涼了,稍微有點頭暈,沒事。那個,你去吧,不用管我,我趴一會就好了?!蔽页脵C借坡下驢,謊稱自己頭疼,好支開劉婷。
哪知道這小妮居然不上套,一聽我病了,愛心立刻泛濫了,賴著不走就算了,還一個勁兒的要領(lǐng)我去醫(yī)務(wù)室。
這哪成啊,我趕緊跟她說沒事,不用去醫(yī)務(wù)室。劉婷見拗不過我,也只好作罷,不過她還是圍著我噓寒問暖的,還十分的熱氣給我倒了杯熱水??砂盐腋袆拥膯眩翘橐话蜒蹨I一把的,恨不得真的大病一場。
“來,我摸摸額頭,看燒不燒?!眲㈡脧澫卵?,然后伸出小手貼在了我的額頭上,細細感覺著。
雖然最近這段時間我跟劉婷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但這么緊密的動作還是第一次,即使是在我在住院,身體不方便的時候都沒這么互動過。所以當她那柔軟溫暖的手背貼在頭上時,我忍不住心里一陣小鹿狂奔。
與此同時,我突然感到背后有股極強的殺氣,仿佛被狼群盯上一樣,目光往后一瞥,好家伙,只見全班的男生都是眼冒藍光的盯著我,那架勢,那表情,猙獰的恨不得撲上來將我碎尸萬段,嚇得我大白天的冷汗直冒。
劉婷根本就沒注意到這些,皺著眉全身心的為我量體溫。她今天穿了一件連衣裙,領(lǐng)口很大,不彎腰還倒沒什么,可只要一彎腰,就會走光。我現(xiàn)在跟她的距離只有十幾公分,領(lǐng)口的風(fēng)景我是一覽無余,那處子的芬芳更是撲面而來,這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這小妮子居然連內(nèi)衣都不穿。
雪白如玉的肌膚,那對稚嫩卻頗具規(guī)模的胸部,在隨著呼吸上下?lián)u晃著……
我一時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尼瑪,那兩顆大白兔奶糖晃得我喲,頭暈眼花的,差點沒暈過去,好不容易落下去的炮筒子,瞬間又昂揚了起來,比剛才還堅硬。要是再晃兩下,估計這炮彈都能發(fā)射出去了。
劉婷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已經(jīng)走光了,依舊一臉關(guān)心給我量體溫。見她這么認真,我也不好意思點破,只好硬著頭皮,支著炮筒子讓她量。
劉婷在我額頭上摸了幾下,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說道:“體溫不高,幸好不是發(fā)燒。”說著就直起了腰,那兩顆大白兔也隨之而去,整得我還有點小失望。
我穩(wěn)了穩(wěn)心神,說道:“你看我說沒事吧,就是受了點風(fēng),回家睡一覺就沒事了。你快去超市吧,不然一會就上課了?!?br/>
“不去了,我還是留下來照顧你吧?!眲㈡檬煮w貼的又給我倒了一杯水,但又怕水太燙,就不停用嘴吹,那鐘溫柔體貼的模樣像極了家里的小媳婦。
就在這一剎那,我聽到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就好像是群狼在磨牙一般。
直到此刻,我才終于體會到被人妒忌的滋味,是真他娘的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