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逍摟著正打著小盹兒的肖可,說不爽是假的,足以令男人垂涎的中國好身材,使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這雙美腿上,想入非非。
他很佩服自己,竟然沒做什么出格的事,難道自己的抵制力已經(jīng)這么強了嗎?(女票不在身邊,今天下午在床上做了某種手部運動,兩次,現(xiàn)在沒啥荷爾蒙,寫不出這方面的東西,不要打我,其實我也努力想寫一點的(ㄒoㄒ))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窸窣的腳步聲,隨后聽見一個人問:“有人嗎?”
難道是警察?何逍激動應道:“有!”
肖可正做著夢呢,被這么一弄也驚醒了,睡眼惺忪地瞪著他,嗔怪道:“干嘛啊你?”
“可兒!”聽見寶貝女兒的聲音,肖海心中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長長吁了口氣。
“爹地!”肖可欣喜叫道,對何逍眨了下眼,意思是夸他打電話成功。
“沒受什么委屈吧?”肖海說著就要開門,從女兒嗲嗲的音色可以聽出,肯定沒被綁匪禍害。
“老板小心!”下屬急忙攔住他,指著鑲在門上的黃白色固體說:“這是定時觸發(fā)兩用型炸彈!”
肖海的表情立即僵住,縮回手咬住嘴皮,說:“你們誰會拆彈?”
保鏢們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搖頭,他們精通射擊搏斗,但對于這方面,一竅不通。
“老板,還有9分鐘爆炸..”
肖海懵了,9分鐘..就算城里的拆彈專家坐直升機來也趕不上!操!
屋內(nèi),何逍聽見了他們的對話,終于有了一絲恐慌感,看來這次的冒險之旅,總算出現(xiàn)了比較刺激的東西。
刺激歸刺激,可是老子想活命!這一炸要么歸西,要么歸2015年,都特么不是好下場。
他深吸一口氣,安撫著驚慌失措的肖可,開始仔細打量這間小屋。全封閉的小屋,就連窗子也是建在高處,很小的那種,像監(jiān)獄。
那么問題來了,如此專業(yè)的綁匪,怎么會選擇把人質(zhì)帶到這樣一個地方,假如警察突襲包圍這里的話,根本是無路可逃。
一定有地道!看多了電視劇的何逍這樣想,就開始四處查找。
門外,肖海不停地安慰肖可,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又是無可奈何,甚至暴躁地一槍一槍往門上打,想打個洞出來,然而這是鐵門。
在肖海和保鏢們的吵鬧聲中,何逍檢查了好幾分鐘,別說是地道了,就特么連個像樣的洞都沒有!
肖可沒有哭,雖然知道門上的炸彈幾分鐘后就會爆炸,可她卻是一滴眼淚都沒掉,因為她已經(jīng)絕望了,對著墻壁發(fā)呆。
何逍累得滿身汗,撐著桌子大口喘息,仍然不甘心,左顧右盼。
這間小屋,真的就像是個監(jiān)獄..監(jiān)獄?..監(jiān)獄!
《越獄》、《金蟬脫殼》,他看過這兩部關(guān)于越獄的經(jīng)典作品,想起主角們的逃跑方式,不是入地,那就是上天了。
上天..他抬頭望著天花板,站到桌子上隨意捅了捅。果然,在角落處捅到了一塊木板!
刻不容緩!他抄起煙灰缸,猛地砸上去,砸出了一個小缺口,正欣喜呢,一堆黑色的渣子從那缺口漏下,撲面而來,弄得滿臉灰。
“草!”他揉眼抱怨,匆匆抹抹臉就繼續(xù)砸,兩分鐘后,終于砸出一個足夠人鉆進去的大洞,這才發(fā)現(xiàn)它是個大煙囪。
這間小屋原來是紡織廠的鍋爐房,屋頂連著幾十米高的大煙囪,后來場子倒閉了,有商人租下來當臨時倉庫,就把鍋爐房改裝成現(xiàn)在這樣給倉庫管理員住。
其實綁匪們是不知道上面有洞的,他們選擇這個地方完全是因為相信團伙們能牽制住警察,沒有留后路的必要。何逍得感謝自己的運氣,以及看過的影視作品。
煙囪里黑幽幽的,一點亮光都看不見,不知道里面會不會有蝙蝠毒蟲之類的..管不了了,爬上去還有生還的希望,要是留在這,死路一條!
半刻都沒有遲疑,他拿起桌上的手電筒,對肖可點頭示意,說:“跟我走?”
“???去哪?”肖可正發(fā)呆,面無表情地問。
“被嚇傻了吧你,跑啊,不然死在這?”
“往..哪跑?”
“我說我是從2015年來的帶你往時空隧道里跑你信么?”
“額,不信..”
“那就跟我來,沒功夫廢話了。”何逍向她伸出手,眼神中是滿滿的庇護。
肖可這才注意到天花板上的大洞,連忙摻住他的手,在他的托舉下,艱難地鉆進小洞。
何逍托的是她的臀部,而且是手伸到短裙里面托的,能感覺到,好像有點濕..不過他現(xiàn)在可想不了這種事,在她給自己騰出空間后,靠著臂力爬了上去。
17歲的何逍,校隊主力,身體素質(zhì)不是蓋的。
幸好煙囪里是有階梯的,也許是為了清掃方便,倘若沒有這階梯,兩人就只能被困死在里面了。
“往上爬,快!”何逍很急,估摸著那炸彈也快炸了。
沒想到肖可的身手很敏捷,因為喜歡旅行喜歡登山的緣故,這種難度的階梯對于她來說是小菜一碟。
下面,肖海雙手撐著墻壁埋下頭,兩滴淚從布滿皺紋的眼角擠出,寶貝女兒被困在里面,當父親的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這種滋味,心如刀絞。
“肖總,還有兩分鐘就爆炸了..烈性炸藥,必須退到80米以外?!?br/>
肖海沉默片刻,仰起頭,痛苦地呼出一口氣,沒有說什么我要陪女兒一起死之類的話,而是哽咽著離開,向廠房外面走去,走得很慢,100來米的路程,足足走了兩分鐘。
“砰!”
驚天動地的巨響撕裂平靜的深夜,背后閃起劇烈的火光,肖海沒有轉(zhuǎn)身去看一眼,沖擊波形成的烈風撩起他的發(fā)絲,順著衣領(lǐng)灌入脊背,涼颼颼的。
“女兒喲,我以后不會再和你媽吵架的了。”他的手指,微微抖了幾下。
此時,兩名“越獄者”剛剛登頂,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就聽一聲巨響,煙囪搖搖晃晃,像是要倒了一般,焰火從底下升騰而起,差點就噴了上來。
兩人扒在煙囪外部的階梯上,緊緊握著那細鐵桿,一動都不敢動,冷汗直冒,這玩意兒可比游樂園的大擺錘刺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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