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個名頭很大,尤其是三清觀的名頭是個不得了的名頭,畢竟他這常融大哥一出口,說自己是三清觀的天師,然后現(xiàn)場也得靜默了有個十分鐘。
“三清觀的天師?”
國家是不讓宣傳封建迷信的,雖然他們公務(wù)人員有的認(rèn)這個,有的會擔(dān)憂著自己的鐵飯碗,私底下還是信這個的。
尤其是三清觀的名號響徹云霄,美名在外,不少警察還是為之一愣,這似乎對這種事有了某些的解釋。
更有后面的實錘是,人家常融同志掏出一張折的方方正正的a4紙來,揚聲說道,“這個是你們局長給我開的證明,我是你們特別調(diào)查隊聘請的顧問,跟你們隊長享有同等權(quán)利。”
說到這兒,離得常融最近的朱意禮倒是不怎么信邪,拿過來那手中的張證明,仔仔細(xì)細(xì)借著這個光芒看了看,的確應(yīng)該是對的樣子。
“隊長…”
站在不遠(yuǎn)處,剛剛還跟這朱意禮說著這個事情的警員,聽著這個話也是屬于極其的意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信這玩意!
最后只化作一句兩個字的對話,隊長…
他看見他崇拜的隊長,接過那張傳說中的證明來,仔仔細(xì)細(xì)地看著,然后從頭到尾瀏覽了一遍。
沖著自己點了點頭,也就是說,這個傳說中的什么三清觀的天師,也真的是我們的特別顧問?
特別顧問啊……
“你怎么沒跟我說,你這還有特別顧問這個說辭?”
“那你也沒問啊!”
這話的確也沒毛病,段朝暖是沒覺得出怎么樣來,那這個事情倒是看起來很簡單的意思,“你之前早出晚歸,都是為了這么個事?”
“還不是為了掙錢養(yǎng)你?!?br/>
這個話是一點毛病都沒有,段朝暖表示,一點毛病都沒有,的確是自己這個吃法,吃得有些嚇人。
“那我也沒看見你的錢啊!”
雖然是小聲嘀咕,可是段朝暖也不敢怎么著啊,只能小聲嘀咕著,也不敢說點別的什么,就只能這樣子了。
“小暖,你先往旁邊站站,我跟這位特別顧問有些話說!”
朱意禮一臉的凝重,跟與段朝暖說話時候的溫聲細(xì)語不同,他將“特別顧問”這四個字咬得字眼極其重,就像是準(zhǔn)備把人家常融剁吧剁吧,跟那案發(fā)現(xiàn)場的男尸一個下場一般。
“???哦,好。”
段朝暖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別的什么,就是單純的點了點頭,覺得這個事情還是可以的,于是便退到了二線位置。
“你真的是特別顧問?”
“你們局長的大名你難道看不懂?”
這個質(zhì)疑問題,常融倒是沒覺得么樣,反正自己跟這個男人吧,自打見了第一面就不對付,更何況還是這么點事呢!
反正誰也不給誰留面子就是了。
“說說吧,你對這個案子有什么看法,特別顧問?”
常融收起了他臉上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神態(tài),看著那不遠(yuǎn)處正因為這事忙碌著的警察們,“那個視頻你怎么看?”
朱意禮一聽這說起了視頻問題,也是皺起了眉頭,覺得這個事情有點那么的不符合常理,畢竟技術(shù)部門的鑒定,說那玩意是真真實實存在著的。
“就……我也說不好,技術(shù)部門出的鑒定結(jié)果說那視頻是真實拍攝的,沒有任何人工p圖的痕跡,可是你也知道那個東西,真的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影子?!?br/>
“就是分明一個正常人,怎么能擁有那么一個影子呢?”
想到這兒,朱意禮陷入了一個思考,他在想,這到底得是一個什么樣的工具,或者說是種什么樣的技術(shù),才能導(dǎo)致出現(xiàn)了這么個影子呢?
是個問題,真的是個問題。
“朱警官,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著些超出人類本身事物的東西嗎?”
常融的這個疑問,導(dǎo)致這朱意禮倒是一愣,這個問題的確是個問題,“超出人類本身事物?那是種什么事物?”
朱意禮的反問跟反應(yīng),倒是在常融的意料之中,只不過倒是發(fā)現(xiàn),這朱意禮也沒看起來那般食古不化。
或許,他是個好的合作伙伴。
至少在這件事情上是。
“就是這個世界除了人之外,還存在著其他看起來與人無異,實際上芯子里跟人大相徑庭的……”
點到為止,有些時候你這個說出的話,不如你的欲言又止,可是更具說服力。
那朱意禮像是懂了些什么,可是又有些難以置信于他想到的那個什么,所以他一臉驚訝,整個人處于一種覺得自己被耍了的感覺。
“你逗我玩?”
面對這位的質(zhì)問,人家常融倒是不緊不慢,“誰逗你玩了,你自己都想到這一層了,為什么不能覺得我說的正確呢?”
常融說著這話,將目光落在不遠(yuǎn)處的段朝暖身上,看著她百無聊賴地背著身子,數(shù)著那邊墻上的磚塊數(shù)字,嘴里念念有詞,沒事再東張西望一會兒,就是不往自己這邊看。
常融頓時間就有些心情不好了,“既然朱隊長不相信,那便算了吧,左右我三清觀也不缺這么點錢?!?br/>
朱意禮不知道的是,他們局長為了把人家常融天師請來,可是花了不少的人脈還有精力,更別提錢了。
當(dāng)然一聽錢,這常融大體上也知道,八成他們局長可能花了大價錢才把這位請來,自己還是先給自己局長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不得不說,朱意禮這個選擇是明智的。
常融對于他朱意禮打不打電話這事不怎么關(guān)心,反倒是他打電話去了,常融快步走上前,對這那數(shù)完磚瓦數(shù),又在踢小石子的段朝暖。
“說吧,怎么了,怎么還在這兒踢開小石子了?”
“那你們不是把我支開,有正事要談?那我還不得趕緊走得遠(yuǎn)遠(yuǎn)的,省得耽誤了你們的正事,畢竟這個事情還涉及著人命!”
“這是可不光是我們的事,”常融看著這姑娘圓溜溜的小腦袋,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你之前不是收了一個叫唐康的人一萬塊,讓我?guī)兔Γ俊?br/>
“所以……”
段朝暖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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