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酌跟著黑衣人進(jìn)入了森林,前方的黑衣人一直不急不慢的跑著似乎有意讓他追上,這讓東方酌有點奇怪,但他很快打消心中的雜念一心緊跟黑衣人。
不知追了多久,黑衣人停了下來,他將無骨放下,東方酌也很快趕到,面對眼前的黑衣人東方酌道:“你想干嘛!”黑衣人無語,只見他掐動法決身體也開始慢慢化為黑影,東方酌暗呼不好,“此人的修為遠(yuǎn)在我之上,起碼有元嬰修為,或者更高”想到這東方酌眉頭緊鎖,東方酌立馬向后退去拉開距離,此時的他想逃走,畢竟對方是元嬰以上的修士,東方酌手上飛快掐動法決,可黑衣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身后,東方酌心中大喊糟了,就在黑衣人要觸碰到東方酌時,一記火拳向黑衣人打去。
借助火光看清原來是一路趕來的雨洛,凌天趕緊跑到無骨身邊試圖喚醒無骨,東方酌立馬躲開,雨洛一記火拳打中黑衣人,可黑衣人在打中之時身影一閃就消失了,雨洛和東方酌四下尋找黑衣人身影,“時間差不多了。”雨洛和東方酌尋聲看去,只見黑衣人立于樹上,他說罷法決掐動,周圍突然變得太過于安靜,原本存在的風(fēng)聲,蟲鳴都彷佛已銷聲匿跡,只有空蕩蕩的帶有血腥味的空氣中不時擴(kuò)散著幾聲鳥的嗚咽聲,似乎是生命最后的掙扎,似乎也是臨死前的求救.烏云將月亮遮住,在進(jìn)行最后的醞釀,整片大地被籠罩在黑暗之中,樹林原有的張牙舞爪也浸泡在一片死光之中,顯得那么頹然無力.夜空中,一絲光射穿了樹上密布的枯枝敗葉,映在了一只鳥的瞳孔中,而后,烏云慢慢的開始退出天空,一點一點的將月亮呈現(xiàn),揪著雨洛一行人的心,那月亮是,紅色的,泛著鮮血的紅色,而血光照在了黑衣人白色笑臉面具上。
清晨陽光透過破爛的宣紙,如同金色的細(xì)線一般,雨洛感覺到這細(xì)線帶來的瘙癢,他閉著眼想用手祛除這瘙癢,可幾次都抬不起手,他只好睜眼,一睜眼映入眼簾的是無骨在門口滑稽的看著他,原來東方酌和凌天一人抱著雨洛的一只手,雨洛慌張的看向無骨,“沒事我懂。”無骨說罷便一臉滑稽的走了。
“原來如此,多謝老人家收留,還未知老人家恩名。”雨洛抱拳道,原來昨晚黑衣人施展神通后他們便暈了過去,后來黑衣人并沒有對他們繼續(xù)出手,后來就被眼前的老婦人清晨上山撿柴時發(fā)現(xiàn)了他們,便將他們帶了回來,“我姓楊叫我楊婆就行了,舉手之勞罷了,餓壞了吧,來吃點。”楊婆開口道,無骨聽后已然坐下開始吃飯,凌天和東方酌也隨之坐下,雨洛看著眼前一推就倒土墻房和坑坑洼洼的桌椅和碗具一切都是如此親切,仿佛回到凡界的家中一般??赡苁秋堊郎咸^沉悶凌天開口道“:楊婆,我剛才在外面為什么一個年青人都沒看見呀”,“是不……是灑,年青的肯定在干活鴨?!睙o骨嘴里包著飯含糊不清的說道,“唉,其實村里已經(jīng)沒多少人了?”楊婆感慨道,“是去城里找活了嘛”雨洛問道,“唉,不瞞各位說,其實村里來了一個女鬼,她每晚都會出現(xiàn),她一出現(xiàn)村里就會有人死,村里的人都害怕大多數(shù)人家都搬走了,只剩我們幾戶人家了,我一把年紀(jì)也活夠了便留在這里就行了?!睏钇鸥锌馈?br/>
“這……世上真有鬼呀?!弊鰹榕⒆拥臒o骨有些害怕,凌天故作鎮(zhèn)定說:“這世上那……有鬼呀,你說……對吧雨哥。”雨洛看著二人害怕的眼神開口道:“這世上當(dāng)然沒有鬼啦?!倍藝@了口氣,而一旁干飯的東方酌道:“世上……”“我不聽我不聽?!睙o骨閉上眼睛捂住耳朵,被打斷的東方酌繼續(xù)說道:“這世上其實是有鬼魂的,所謂鬼魂就是擁有靈力之人死后心中留有執(zhí)念無法遺忘,便化為鬼,完成其心中執(zhí)念便會化為靈氣重回天地間,所以鬼的本質(zhì)就是靈氣,所以才會有修士抓鬼來助其修為”。“看樣子那女鬼也是個可憐人,我們幫幫她吧?!睙o骨淚水汪汪的對雨洛說,“那我們就幫幫她吧。”雨洛看著東方酌道,“張兄別高興太早,如果真如楊婆所言女鬼開始傷人了,那這女鬼可能因為執(zhí)念太深,開始吸收了靈氣有了一定的修為?!睎|方酌一臉平靜,“廢話真多,你幫不幫忙”。無骨生氣的說,“我說了不會白吃你飯,我會保護(hù)你們,可要是有身命危險我會第一時間逃走?!?br/>
“本來就沒指望你賣命,凌天呢?”
“真要去呀?!?br/>
“廢話,不去就算了”。
“去,肯定去?!绷杼鞚M口答應(yīng)凌天雖然滿口答應(yīng),但已經(jīng)害怕的發(fā)抖,“好,那我們今晚開始行動,楊婆我們來祛除女鬼。”雨洛堅定的說,“我替死去的鄉(xiāng)親們謝謝各位少俠!”楊婆一臉感激的說。
夜晚大地已經(jīng)沉睡了,除了陰風(fēng)呼嘯著掠過村巷聲和偶然一兩聲狗的吠叫,冷落的巷道是寂靜無聲的。地上黑,仿佛寒氣把光也阻隔了似的。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夜霧襲來,仲夏的夜晚倒有點涼意,朦朧的月光下,看不到幾顆星星。天空并非純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無垠的深藍(lán),一直伸向遠(yuǎn)處,遠(yuǎn)處。
東方酌獨自一人坐在村子的小客棧外,這是經(jīng)??吹脚淼牡胤?,而雨洛一行人躲在客棧的小巷里等待著東方酌的信號,東方酌坐在長椅上身前的紅桌在漆黑的夜里變?yōu)榱四谏郎鲜且粔鼐坪鸵恢痪票?,東方酌一只腿搭在椅子上,一手提壺自斟,風(fēng)吹過他的頭發(fā)和他的銀帶,現(xiàn)得如此隨性灑脫,不知多久明月高懸,午夜已然降臨,隨著烏鴉的哀嚎越來越大,今夜的女主角悄然到來。
借助月光可見在一位身著紅嫁衣的女子走來,她的嫁衣上繡的是騰飛的鸞鳥,胸前以一顆赤金嵌紅寶石領(lǐng)扣扣住,外罩一件品紅雙孔雀繡云金纓絡(luò)霞帔,那開屏孔雀有婉轉(zhuǎn)溫順之態(tài),好似要活過來一般,桃紅緞彩繡成雙花鳥紋腰封垂下云鶴銷金描銀十二幅留仙裙,裙上繡出百子百?;?,尾裙長擺曳地三尺許,邊緣滾寸長的金絲綴,鑲五色米珠,行走時簌簌有聲,但她帶來的不是萬里紅裝的喜慶,而是一路哀嘆的凄涼悲宛。
當(dāng)她看到東方酌時她道一聲“: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