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破綻,就在這里!”江左的這聲大叫驚住了所有人。只是他并沒有沖向胡宇,而是奔向了旁邊的樓梯。
胡宇沒想到江左會來這么一手,若是讓他上了樓,打擾到了大人們,自己和哥哥肯定要被重罰?;琶χ泻钰s緊伸手去攔他。
江左找準的就是這個時機,他踩著扶手高高躍過胡宇頭頂,跳到了胡宇的后背上?!澳阍谑褂媒痃娬值臅r候——不能動吧?”
江左的這一句話正中胡宇要害——雖然胡宇天資極高,但卻生性懶散,練功也是得過且過。所以這金鐘罩雖然給他練到了第六層,卻是個有殘缺的第六層。
趁胡宇被說中愣住的時候,江左揪住胡宇頭發(fā),兩腳蹬住他的后背,大喝一聲,使出全力扯下了胡宇兩撮頭發(fā)。這一下雖然沒有對胡宇造成實際傷害,但也讓他捂著腦袋疼的齜牙咧嘴。
“你明明一直想盯著我們嘲諷,可每次我們轉到背后的時候,你都沒有轉頭?!苯鬄t灑的落到楊啟嵐身邊,二人相視一笑,“你剛剛說我們連你一根頭發(fā)都傷不了?喏——”江左說著攤開雙手,抖去從胡宇頭上拔下的兩撮頭發(fā):“你這豬毛還真是夠油?!?br/>
“嗙”的一聲巨響,胡威掀起桌子就向江楊二人掄去。楊啟嵐提棍接住了飛來的桌面,像雜技演員轉碟子一樣轉了兩圈后又甩了回去。
胡威像一頭發(fā)狂的公牛一樣,直接撞爛了圓桌向江左沖了過來。江左的言行徹底激怒了胡威。胡威打小就疼愛弟弟,今日江左接連讓胡宇受辱,又破了弟弟最自傲的金鐘罩,這些都讓胡威怒不可遏。
胡威雖然身材魁梧,但速度卻快的驚人。這一撞威力之大,有如山洪崩裂般勢不可擋。江左來不及躲閃,結結實實的吃了這一擊,整個人像顆出膛的炮彈一樣向后飛去。
好在江左及時拉住了梁柱上的綢帶,綢帶繞著柱子轉了好幾圈,卸去了大部分的沖擊力。落地還未站穩(wěn),胡威又追了上來,揮舞著兩條粗壯的胳膊對江左持續(xù)的猛攻。胡威的兩條胳膊上還套了帶尖刺的精鋼護腕,揮舞起來就像兩柄巨大的狼牙棒,將眼前所有的東西都砸個稀巴爛。
面對如此恐怖的攻勢江左也只有躲閃的份,二人像打地鼠一般你攻我躲,掌柜的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經(jīng)營的飯店就這樣被這幾人搞的破破爛爛,心里是有苦難言,他還試圖上去勸架,小二們見狀趕緊把他架了出去。
楊啟嵐見江左陷入苦戰(zhàn),剛欲上前解圍,旁邊的胡宇卻率先殺到,攔住了他的去路。戰(zhàn)場忽然間分成了兩塊,江左和楊啟嵐各自對上了胡威胡宇兩兄弟。
許紹下了樓后心情一直不好,想找個“玉香閣”的頭牌過來發(fā)泄下欲火,結果老鴇去了老半天還沒把姑娘送來。欲火難耐的許紹只好去二樓的走廊上吹吹冷風,好讓自己焦躁的心情能稍微平息下來。
“呦,這不是已經(jīng)到了嗎,怎么在外面不進來?”沒想到許紹一出門就見到月光下,一位絕色佳人正倚著欄桿望著荷塘。身上的那件鏤金挑線紗裙明顯有些不合身,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反而露出了更多春色。
朦朧的月光照在她如羊脂一般的肌膚上,許紹的欲火又再次被點燃。他走上前去握住她的雙肩,夏夜的冷風中她冰涼的雙肩摸起來就像冬季的第一場初雪。
她沒有回頭而是任由許紹的手在自己身體上游離,許紹的呼吸變得急促,嘴唇也沒閑著開始舔舐她的后背,親吻她的脖頸。
在許紹強烈的攻勢下她終于有了反應,緊咬的朱唇再也忍受不住,開始發(fā)出微弱的呻吟,酥軟的身體也微微有些顫抖,這再次大大刺激了許紹,此刻他的欲火已經(jīng)達到了三味真火的地步,再也澆不滅了。
許紹扳過她的身體,終于見到了她那張絕世傾城,魅惑眾生的容顏。這張臉,有著不同尋常的魔力,少了女性的溫柔婉約,更多是妖,是魅,是一個能將你魂魄勾走的魔靈。
許紹的面容開始有些抽搐,甚至連口水都不自覺都淌了下來。他的喉嚨發(fā)出了像野獸一樣的聲音。美,太美了!許紹從來沒遇到過這么妖艷的女子,青樓里的那些庸脂俗粉不過是虛假的迎合,只有眼前的這位,才能配得上欲女二字。
在欲望的瘋狂的驅使下許紹甚至開始解褲腰帶,他已經(jīng)忍受不住,想要直接在這占有她。女子邪魅一笑,伸出手指擋住了許紹的熱吻,指了指身后的房間說道:“不要心急,夜,還長的很——”
“對對,長的很,長的很……”許紹重復這句話,一把將她橫抱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沖進了房間,將房門反鎖。今晚,誰都別想打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