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名牌學(xué)府大學(xué)生,更是高考狀元,憑優(yōu)異成績成為新生代表,后來成為學(xué)生會主席。
但這些經(jīng)歷對我而言,都不足掛齒,因為我這輩子,最喜歡做兩件事,除了刻苦學(xué)習(xí),還就是助人為樂。
我更喜歡別人提起我的第二重身份,我是志愿者,曾幫助過無數(shù)人。后來我名聲響亮,還成為了學(xué)生慈善代表,最后成為公益大使。
助人為樂的感覺就是爽快,我喜歡這種感覺,我希望這輩子能活得久一些,活得老,就助人到老,這是我的夢想。
也許是天妒英才,在我24歲風(fēng)華正茂的那一年,我以志愿者身份在扶老奶奶過馬路,結(jié)果遇上了超載的大貨車。
大貨車超載又超速,貨車司機根本煞不住車,我為了救下老奶奶,我把自己的命搭上了。
我這輩子,就這樣結(jié)束了,但是我卻沒想到,我重生了。
我重生到了一處名為朝道大陸的地方,相信我,我保留了前世大部分記憶,卻遺忘了前世一小點記憶。
我遺忘了前世的名字,我前世叫什么,已經(jīng)想不起來了。而在今世,我有一個很厲害的新老爸,而且還有一個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新名字。
我永遠(yuǎn)也忘不了重生的那一天,被大貨車撞死之后,實際上我沒什么太多感覺,唯一只有不能再繼續(xù)助人為樂的遺憾。
在我臨死前一刻,我向蒼天祈禱:“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繼續(xù)助人為樂,至死不休?!?br/>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又開始感覺到自身的存在,我曾經(jīng)一度懷疑,我是不是沒死,難道我被救活啦?
我不能看、不能聽、不能說、不能動、不能嗅,只能微弱感覺到自身是存在的。
后來就很難受了,我感覺整個人如被風(fēng)暴卷入了風(fēng)旋之中,我覺得自己就要被撕裂。
緊接著就是一道光撲到我的臉上,我能感覺到光的溫度,我下意識認(rèn)為——我沒死?。?br/>
我睜開眼,終于能看到東西了,但是卻把我嚇了一大跳,我飄浮在萬丈高空之上,而且身體是半透明的。
“我成為了鬼魂?”我立馬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我果然還是死了嗎。
突然間,下方傳來巨大的吸力,把我這個可憐的好鬼魂往下方吸去。
下方是一座絕頂高峰,峰頂突入云間,峰頂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我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高峰之中有一座巨大的祭壇,祭壇上躺著已懷胎十月的婦人。我是后來才知道的,這個婦人就是我的新老媽。
此時,終于輪到我的新老爸出場了,我的新老爸姓神名天,全名神天,世人皆稱其為神天魔王。
他可是這世上唯一的渡劫期修士,他只要經(jīng)歷天雷劫洗禮,就可以渡劫飛升,最終成為神仙,獲得與天地同壽的壽命。
但是渡劫有風(fēng)險,想當(dāng)神仙是要冒著生命危險的。我的神天老爸他前半輩子不是在修煉就是在殺人,沒談過情更沒說過愛,沒有半個子嗣,如果他渡劫失敗,那就是絕后了。
所以,我的神天老爸才搞出了這么大一個祭壇,就為了迎接我的降生。
“神天老賊!你不得好死!”
“神天老賊!我死了都要詛咒你!”
“神天老賊!神天老賊!神天老賊!”
“哼!一群螻蟻也膽敢辱罵日月。”神天魔王離開寶座,他只是奮力抬起左手,就見那些辱罵的人全都說不出話來。
只見那些辱罵神天的人,開始變得皮膚潰爛,皮膚下不斷滲出黑血,最終變得血肉模糊,成為一灘爛泥。
看到這里,我當(dāng)場就震驚了,這也太可怕了,怎么好端端的人,突然間就化為血泥。
“今日,我神天以天地靈氣為祭壇,聚五十萬正道人士的血肉為祭品,以正道之血,以正道之肉,為我兒的降生鑄就先天魔體!”神天魔王說完,就見天地變色,整座高峰變得風(fēng)起云涌。
天變成了慘紅一片,地化為蒼涼一隅,江河湖泊皆像是染上了血水一般,整個世界籠罩在血腥之中。
艷陽化血日,高峰祭壇的四周,有數(shù)不清數(shù)量的大鐵籠子,每個鐵籠子都擠滿了人,
這些鐵籠子,可謂是里三層外三層疊在一起,在我看起來,就像是貿(mào)易海港堆起來的集裝箱。
我立馬驚呼:“這到底有多少人啊?這么多人被關(guān)在這里,到底是為什么?”
沒容我多想,瞬息之間,被關(guān)在鐵籠中的人全都化為血水,高峰絕頂頓時化為血海汪洋。
我頭皮很發(fā)麻,我終于明白了,想必在現(xiàn)場就只有一個壞人,就是這個神天魔王,他絕對是個壞人。
不要誤會,在此時,我還是靈魂狀態(tài),還沒有真正降生,我還不知道此人會成為我的新老爸,那都是以后的事。
那時候的我,火冒三丈,氣不打一處來,怎么世上會有如此草菅人命的壞蛋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神天魔王的笑聲響徹天地,聲如洪鐘,上能激蕩九天,下能回響九幽,這一聲笑,到底是用多少人的性命換來的。
當(dāng)現(xiàn)場的血腥味最濃列的時候,祭壇上的婦人開始胎動,她即將要產(chǎn)子了。
“你個壞蛋,你個壞蛋,你個壞蛋……讓你害死這么多人……”身為靈魂狀態(tài)的我,飄到神天魔王的身邊,對著神天魔王在拳打腳踢。
但是沒用,任憑我如何擊打神天魔王,我的拳腳總會穿透過去,根本碰不到神天魔王。
神天魔王是活人,我沒想到他竟能察覺我的存在,他都不屑于對我出手,只是輕輕轉(zhuǎn)身,我就彈飛出去。
我感覺自己變得極為虛弱,我就要魂飛魄散了,沒想到來到了一個新世界,這么快就要結(jié)束了嗎。
此時,一個聲音傳入我的耳中:“不能讓神天魔王得逞,我們要暗中下手,破壞魔童降世。”
“齊兄,我們身中九世枷鎖,怎么才能破壞祭壇儀式,阻止魔童降世?”
“在你腳下,有一個孤魂,讓這個孤魂進(jìn)入我女兒體內(nèi),重生為人?!?br/>
“齊兄,這樣做,是瞞不過神天老賊的耳目的,他肯定會發(fā)現(xiàn),并且會提前阻止?!?br/>
“我們正道九大派掌門,修為皆是大乘境,九人同時自爆,產(chǎn)生的亂流足以擾亂神天魔王?!?br/>
“好!齊兄!我們下輩子再結(jié)仙緣!天地蒼茫,正氣永存!”
接下來,在祭壇的下方,還剩下最后九人被捆在鐵柱上,他們都是正道九大門派的掌門,全都是被神天魔王捉過來的。
“天地蒼茫!正氣永存!”“天地蒼茫!正氣永存!”“天地蒼茫!正氣永存!”……
正道九大派掌門同時自爆,大乘境修為自爆的威力可滅天地,更能鏟平這座高峰。
但是神天魔王不是吃素的,更高境界的神天魔王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一遭,直接飛落祭壇中央,在閑庭信步之間,逐漸化解九名大乘境修士自爆的威力。
然而,神天魔王沒有料到的是,我的靈魂漸漸飄到了那名婦人的上方,我意識開始模糊,全身化為星點,沒入到婦人的腹中。
我降生了,降生在這片名為朝道大陸的地方,我就這樣成為了神天魔王之子,而且是獨子。
“哈哈哈哈——”神天魔王很高興地把我抱起來,并說道:“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兒子,賜名神威!”
此時,那名婦人突然跳起來,抬起雙掌,向著還是嬰兒的神威拍過去。
嬰兒神威嚇了一跳,剛剛重生,就要遭遇親生母親狙殺,嚇得直接哭了出來。
神天魔王一揮袖口,直接將婦人拍離,成功保護(hù)了神威,并說:“你為我誕子,我可以不殺你,你離開吧。”
那名婦人聽到這話,直接舉掌拍向自己的胸口,當(dāng)場吐出一口鮮血,而香消玉殞。
嬰兒神威哭得更大聲了,沒想到剛剛重生,自己就沒了母親,成為單親家庭的孩子。
“別哭別哭,有爹爹在此,哈哈哈哈——”神天魔王抱著神威就飛離了絕頂高峰。
留下一座滿是血腥味的山峰,這里在未來成為禁地,改名正道血海峰,一般人都不敢輕易踏足此地。
時間一天天過去,神威也逐漸長大,在神威六歲的時候,他終于打聽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原本朝道大陸,分別有正道與魔道,正道有九大門派,魔道同樣亦有九大門派。
后來出現(xiàn)了一位驚才絕艷之人,不依靠任何門派,修為突破至渡劫境,他就是神天魔王。
神天魔王憑著渡劫境的高深實力,碾壓了全大陸所有修士,全世界沒有一人是神天魔王的對手。
全大陸所有修士聯(lián)手,就算正道與魔道聯(lián)合,都不是神天魔王的對手。
神天魔王輕易統(tǒng)一了魔道,將魔道九大門派列為麾下,魔道九大門派掌門全部俯首稱臣。
神天魔王不僅止步于此,他殺了朝道大陸一半多的正道人士,還將剩下一小半的正道人士統(tǒng)統(tǒng)活捉起來。
神天魔王想要渡劫飛升,他還想留下子嗣后代,而且他不愿意自己的后代是肉體凡胎,于是擺出了駭人聽聞的萬血煉天陣。
以五十萬名正道修士的血肉為祭品,以天地靈氣匯聚的絕頂高峰為祭壇,作為祭品的正道修士不乏高境界修煉者。就這樣,在祭壇出生的孩子就能成就先天魔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