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溺愛的摸了摸張玲的頭定,努力壓抑著興奮的心情指著夏至說道:“小玲,我這條命兩次被夏至所救,他不僅為我驅(qū)毒,而且還以自身為我陰毒,差點遭遇不測。”
張玲聽完,她自己本就是醫(yī)生,完全知道夏至這樣做的危險性,而后對著夏至,直接跪下說道:“師傅,謝謝你救我爸爸性命,這份情,我不知道怎么報答,但是只要師傅有任何吩咐,我絕對不會有任何怨言?!?br/>
夏至趕緊將張玲扶起,而后笑著說道:“你是我的記名弟子,難道說,這么點小事我都不幫?那我這師傅也太不稱職了,呵呵!”
張玲站了起來,眼眶通紅,但是眼里的堅毅卻是掩飾不住。
而這個時候,張夫人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精致的紫檀木盒,小心翼翼的拿著,走到張松身旁,“松哥,東西我拿來了!”
張松點點頭,對著夏至招手道:“小至,你過來?!?br/>
夏至走了過去。
張松激動的拍了拍夏至的肩膀,沉默了幾秒鐘后,才緩緩說道:“夏至,大恩不言謝,你的這份人情,恐怕我這一生都不會忘記?!?br/>
“張叔叔多意了,這也是我的失誤,是我太低估陰氣的強大了,實在沒辦法我才將之引入我的手臂?!毕闹翑[手說道。
“夏至,你醫(yī)術在當世,絕對算是屈指可數(shù)的那一類人,而你那膽量和醫(yī)德絕對是我平生僅見。”張松由衷的贊道。
張松對夏至的評價,一旁的張夫人和張玲跟著點頭。
夏至只是微笑,沒有說什么。
張松伸手從張夫人手中拿過來那個紫檀木盒,從里面一枚以特殊材質(zhì)制作的徽章,那上面是一頭栩栩如生的獅頭,鬃毛濃密,獠牙大口,獅子臉上有著無數(shù)傷疤!
“夏至,這是天獅會長,在天獅中一共有五枚,專門給對天獅有著重要幫助的人,見章如見最高指揮人!可以命令天獅的人,這是我父親送給我的,而我父親也正是這天獅的最高指揮,我想,以你的品
行,絕對能擔得起這份榮譽?!睆埶傻母赣H沒有在,這東西既然給了張,那張松也就有了處理權。
而若是張松的父親過來的話,夏至一定會認出,張松的父親,來找過他。
“張叔叔客氣了,這份心意我領了,我雖然不知道天獅是什么,但是,我一個小小的大夫,也沒有什么需要到天獅幫助的,所以還是請張叔叔收起來吧!”夏至搖搖頭說道。
夏至的話一出口,張夫人和張玲立刻長大嘴巴,他們可是直到這枚徽章的地位,就算是他們母女倆都沒有資格擁有。
張玲趕緊對著夏至眨巴眼睛,示意夏至收下,但是夏至卻是不為所動。
“哈哈,小玲,夏至居然不收?那就交給你了,這枚徽章你一定要讓夏至收下。”張松對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好的爸爸,這樣的好東西我一定給他?!睆埩嵝⌒囊硪淼慕舆^來,生怕掉在地上。
夏至搖搖頭說道:“張玲,張夫人,您二位先出去一下吧,我有事和張叔叔說?!?br/>
聽到夏至的話,張松也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后讓其余人全部出了書房,只剩下兩人再房間里。
“夏至,你是不是要問,是什么樣的人傷了我,還有我為什么會知道修士的事,卻從來只字不提?”張松開口說道。
“是的,張叔叔,我想依你的眼界,應該直到我治療你的時候用的是什么東西,而且你體內(nèi)的東西有多可怕你也知道,現(xiàn)在我只想知道你口中的修士,這次對付你的不是什么常人,我沒說錯應該是和我一類的人,但是我從未接觸過,想從您這兒了解,希望您不吝賜教?!毕闹量蜌獾恼f道。
“夏至,既然你問了我也就如實和你說了吧,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還要復雜,我本身便是修士中的一員,而且我的修為還真不算很低,我本身就一只腳踏進了武師境界,這對于常人來說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但是在我之上還有這更加強大的人,但是我在即將沖破境界的時候,被人暗算,導致我修為盡失,不然,憑借來
找我麻煩的那些嘍啰我還看不在眼里,可是,哎!”
張松慢慢的將自己的往事給說了出來,這也印證了夏至為張松祛除陰氣時候的猜測,定然是修行中人對張松下的手。
只是夏至沒想到張松居然也是一個修行者,而且聽他的意思實力還不低,只是被人暗算導致修為盡失。
不過現(xiàn)在有夏至的丹藥,在祛除張松體內(nèi)陰氣的同時,也自然讓他有了重新修煉的資本,而按照現(xiàn)在的等級劃分的話,張松也就是在武者境界左右。
“這次的丹藥我想應該能重塑你的根基,想要繼續(xù)修行應該沒什么問題?!毕闹琳f道。
“嗯嗯,這次真的多謝你了,要不是攝于我父親的威亞,我說不定早就似了,等我恢復到全盛時期,定要找那些人算個總賬?!睆埶烧f完,身上爆發(fā)出一股上位者的霸氣。
而這一次談話,讓夏至明白了,這個世界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他并不孤單。
夏至說完,笑著走到玉虛鼎旁,仔細的感應了一下,赤煉的氣息還在,而且在慢慢的恢復,這讓夏至放心了很多。
張松走到夏至旁邊,看著玉虛鼎。
“蛇屬陰,但是沒想到你的這條小蛇居然能在火焰中存活,而且這小蛇如此赤膽忠心,忠心護住,反而將自身置于險地。”張松感概這說道。
“嗯,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在這口鼎,讓他度過一劫?!毕闹翐鷳n著說道。
張松看了一眼,而后再次說道:“這玉虛鼎是我在別人那里手來的,當時就感覺到不凡,在里面燃燒炭火,溫度回易于別的取暖工具,但是想要仿制卻仿制不出,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玉虛鼎并非凡物,而是煉丹的丹鼎?!?br/>
“你說的確實沒錯,確實是丹鼎,不過用丹鼎取暖的,恐怕張叔叔也是頭一個這么奢侈,哈哈!”夏至調(diào)笑這說道。
“夏至,這鼎在我這兒無用,真如你所說,只能是一件取暖工具,這鼎就送你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