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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冰玉身上有一種特殊的誘人之外,具體是什么,我說不太清楚。
為了查探明白,我專程花了二個小時結果,依舊一無所獲。
男子漢,大丈夫,不氣妥,不放棄,明天再來。
戀戀不舍從藍冰玉身上下來,我對自己孜孜不倦的研究精神,相當滿意。
“林中晨,你知道嗎?鐘陽光在猛追王思敏!”藍冰玉一邊說,一邊盯著我的臉。
不急不躁不吃醋,我笑著說:“冰玉,莫非鐘陽光拋棄了你的床?”
“你要死啊,我跟誰睡,也不會跟鐘陽光啊?!彼{冰玉很生氣,逮著乳罩,扔過來。
閃開,我接著說:“成年人,男歡女愛,正常。倒是預選制的事情,你們怎么看?”
藍冰玉關于預選制的立場,自然是不用說。
關鍵的問題上,是王思敏的態(tài)度。她若真不顧一切阻擋預選制,會成為潘玉樹不得不鏟除的目標,反而會破壞我的計劃。
“如果規(guī)則合理的話,預選制也未必不可行?!彼{冰玉說:“我們只是對潘玉樹拋出預選制時機和動心,有疑惑?!?br/>
呵呵,藍冰玉成熟了,說得話多漂亮。
“冰玉,你隨機應變好了,別過于出頭。”我笑笑說:“虎謀人,人亦謀虎,走著瞧。”
“中晨,你打算在預選制上,和潘玉樹攤牌嗎?”藍冰玉關切問。
“攤什么牌?我對臨時班委會的工作,一直是大力支持,不惜余力?!蔽铱犊f:“羅漢系將堅定不移抗著和解共生的旗子走到底?!?br/>
藍冰玉冷笑,她才不相信我的鬼話。
“對了,陳音佳和劉雨情怎么樣?”我轉移話題說。
老實話,藍冰玉真是扶不起的劉阿斗,獲得羅漢系大力物資和資金支援后,藍冰玉依舊在人民醫(yī)院系內部派系爭斗中,不占任何上風。
好在,我們只需要她搗亂,關非真整合人民醫(yī)院系力量,否則,花了高昂代價,卻得到這樣結果,非氣個半死。
“她們,哼!”藍冰玉顯出憤恨的神情。
“給你!”
我扔一個結繩精靈令牌給藍冰玉。
對于羅漢系來說,結繩精靈令越多越不值錢,不如趁早拿出來做人情。
看了看,藍冰玉不僅不感謝,反而揮舞粉拳說:“偏心,遠翠和沈靜心戴著整套首飾炫耀,我抗議!”
“藍冰玉大小姐,我早給你準備一套七級裝備,問題是,你的升級速度太慢了,才四級,虧你還是武士?!蔽液掼F不成鋼說。
“沒人帶我嘛!”藍冰玉撒嬌似說。
完全是狡辯,全班同學誰會拒絕藍冰玉的組隊要求?
升級慢,是因為她游戲態(tài)度不認真,有熱鬧必看,有新奇事必問,不思提高技術。
不過,對于一個打鹿都會陣亡的人來說,升級慢實在太正常了。
“明天,你參加王勝男組織的蛇谷觀光團,我們會將你護送到盟重土城去。”我叮囑說:“盡快升七級?!?br/>
“為什么,不讓我和你們一起組隊呢?”藍冰玉不滿說:“肯定會比盟重殺羊快多了?!?br/>
“你連七級都沒有,經不起虎蛇二下咬,誰來專門保護你?!蔽医忉屨f:“我們在蛇谷經常要同時打五六個怪物,人人要投入戰(zhàn)斗?!?br/>
“狡辯!”藍冰玉一嘴巴說:“遠翠能比我強到什么地方去,她行,我為什么不行?”
我不跟藍冰玉爭辯,穿好衣服,開路。
圓形過道上,鐘金靈氣得柳眉倒豎,一個勁罵罵咧咧,淑女形象蕩然無存。
蔣艷和金迪兩人臉色也很不好看。
過分,過分,文悅揮舞著一份資料,憤怒叫。
想了一下,我決定不去問情況。
才二十四小時不到,關于各種預選制規(guī)則拋出了五六個方案,將此話題炒得紅得發(fā)紫。
顯然,每種方案中,同學們都能找到自己不同的的處境。
有利的方案,往往一笑而過。
不利的方案,鐘金靈、文悅等人的態(tài)度,算非常客氣的。
文悅手上拿著的,極有可能是鄧知的分房似方案。
我過去,恐怕會出現(xiàn)尷尬局面。
畢竟,為了不難讓人看出是羅漢系拋出的這個方案,鄧知故意露出很多馬腳。打壓妓院系,正是其中之一。
“漆芳,你在干什么?”我悄悄呼叫。
“我忙呢?!逼岱佳杆倩卮?。
“寫方案?!蔽倚?。
“對,筱紅姐馬上來,你晚點呼我?!逼岱缄P掉了。
很好,一切如意。
我昂首挺胸朝餐廳而去。
“林中晨,來,過來,和我們拼桌子?!焙吻嗲噙h遠熱情叫。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何青青身邊左邊坐著呂萍香,右邊坐著寧森,兩人皆露出偽善的笑容,招如意郎君似含情脈脈看著我。
福也好,禍也好,躲,躲不過去的。
熱情的何青青,是一個挺不錯的女孩,與班上大多數(shù)人相處甚好。
我因為藍冰玉的關系,與她打交道非常少,好感沒有,也沒有什么壞。至于藍冰玉為什么和何青青鬧到水火不相融的地步,據說,是藍冰玉弄壞了何青青一個漂亮的發(fā)夾緣故。
當然,這只是傳說,真實的原因,只有兩人自己知道。
寧森和孫勇是樓上樓下鄰居,關系尚好。
話又說回來,一副永遠長不大模樣的寧森,性格似乎永遠也不成熟,不論男女勾肩搭背,大大咧咧開起玩笑來百無禁忌。
有意思的是,當某人太過分了的時候,看似無知天真的寧森,又總是無意間進行犀利的反擊,給其深刻教訓。
孫勇的話,寧森是豆腐油盡管揩,但要想連豆腐一口咽掉,就要噎死了。
三人中姿態(tài)最遜的呂萍香,反而最為傲氣,向來自視清高不太看得起人。
這主要不是她爺爺關系,是其父近十年來在工業(yè)裝備設計院春風得意的關系。
前二年,我在錢小亮家附近遇見呂萍香。
當?shù)弥沂枪鈽s的待業(yè)青年時,呂萍香眼睛立刻轉到頭頂上,再也不正眼看我。
單以個人能力和學識來論,幼兒院教師何青青和銀行職員寧森,遠不及外企職工呂萍香。
要知道,錢小亮為進不了工業(yè)裝備設計院懊惱之時,呂萍香放棄了進國家事業(yè)單位機會,直接進入外企。
本市的工業(yè)裝備設計院擁有得天獨厚資源關系,工資福利待遇不比一般外企差,是令人向往的單位。
呂萍香之所以去外企,并不是為物質條件吸引,而是去鍛練自己。
照錢小亮的話說,呂萍香去外企,是呂家很高明的一手棋,是為了未來伺機里應外合掏空工業(yè)裝備設計院國有資產做準備。
時裝秀上,呂萍香業(yè)已展現(xiàn)其通達變化的人性另一面。
危機和壓力之下,她又會有什么驚人的舉動呢?
“三位大美女,你們胃口不太好啊。”我笑著坐下說。
三人點的五菜一湯,基本上沒怎么動。
“說什么,我們剛動筷子呢?!睂幧f:“林中晨,不對你的口味的話,自己去加兩個菜?!?br/>
“先吃,等會再說。”我一眼瞧見呂萍香左手下面壓著五六份資料。
三人胃口不好的原因找到了,同樣是預選制規(guī)則鬧出來的。
果然,呂萍香按捺不住,開門見山問了起來:“林中晨,既然人人都說你足智多謀長于策劃,那你對初三(九)班未來形勢有什么看法?”
“看法?”我瞪大眼睛,盯著何青青飽滿胸部說:“我能有什么看法,挺多有些個人覺悟?!?br/>
“說來聽聽?!睂幧叽僬f。
“我肯定堅持不到最后?!蔽覓镀鹨粔K牛肉塞進嘴里說:“你們知道,羅漢系弟兄外,藍冰玉,我投不了她的淘汰票,沈靜心也是,朱琦一樣,秀蘭嬌、張蕓蕓、吳華……”
“哦?!蔽壹眲x車說:“瞧瞧,搞來搞去,最后會變成了我誰的淘汰票都投不了,只有投自己了?!?br/>
聽來胡扯的話,其中有很深意,看各人如何領悟了。
呂萍香眉頭緊鎖了起來。
知道繞圈子繞不過我的何青青,干脆直接挑破話題說:“林中晨,預選制鬧得人心慌慌,你有什么看法?”
“對啊,你們和解共生,我一直支持呢?!睂幧桓碧煺鏌o暇神態(tài)說。
倒!
寧森這句話份量很重,偏生她的神情和性格,讓你無法弄清是否有意或無意。
縱使無意,也得當有意來處理。
呂萍香不足為慮,何青青和寧森兩人皆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人物。
我態(tài)度認真了起來。
“是啊,都霸占了盟重土城一個多月,好處撈海了,出手還是那么小氣?!眳纹枷愎室獗г拐f:“帶著升級,都不肯,害得我才六級。”
“我更慘,才五級?!睂幧校骸扒嗲?,你快七級了吧。”
“還差十二萬經驗值,早呢?!焙吻嗲嗾f。
嘿嘿!
聽起來抱怨的話,實則是在表態(tài),拉近雙方的關系。
除了同工業(yè)裝備設計院家屬大院出身外,錢小亮和呂萍香之間,曾有過那么點意思,兩人關系自然不錯。
如果我沒記錯,錢小亮在這次多半爬上呂萍香的床,成為了她的金主。
不過,同樣公開表示對錢小亮有好感的何青青,錢小亮似乎沒取得什么收獲。當然,錢小亮一直在將她當潛力股投資。
寧森,是孫勇投資的對像,下的本錢該不小。
根據齊鳴制定的關系圖,呂萍香、寧森、何青青三人屬于各派系邊緣分子,意識比較獨立自主,屬于爭取對象。
“我們明天開放蛇谷去盟重通道,王勝男將組建蛇谷觀光團,你們報名參加吧?!蔽艺f:“如果沒什么意外,我們會一路護送蛇谷觀光團的人,去盟重土城觀光?!?br/>
王勝男的蛇谷觀光團風聲放出去,但關于我們羅漢系會護送去盟重土城這一點,卻未對外公布。
弱勢個體應該幫助,可那些不思進取不知好歹的弱勢個體,不幫助也罷。
呂萍香眼睛一亮。
“去的人多嗎?”寧森興高采烈問:“人多,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