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玥忍不住的又顫抖了起來,言旭澤感覺到了她的害怕,摟著她的手,也更緊了,似乎想向她傳遞某種力量,告訴她,別害怕。林曉玥往他懷里縮了又縮,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來一樣。聽著言旭澤強(qiáng)有力的心跳聲,莫名的心安,頓時充滿了她的心房。
看著懷里,如一只受驚了的小兔一般的女孩,言旭澤想要保護(hù)她的感覺更加強(qiáng)烈了。林曉玥此時把言旭澤當(dāng)成了唯一的依靠,仿佛沒有了他,就失去了氧氣。
“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相信我!”言旭澤壓低聲音對她說。聲音不大,但字字有力,眼神里的那份堅定,讓人不容置疑。這次,林曉玥是確確實實的感覺到了力量,她不再害怕。多年以后,每當(dāng)她想起言旭澤,她都特別懷念那段自己被他保護(hù)著的時光,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
腳步聲近了又遠(yuǎn)了,那兩個人終究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林曉玥心里暗暗慶幸,當(dāng)腳步聲最終消失在這暮色里的時候,林曉玥一直緊繃著的神經(jīng),也漸漸放松了。言旭澤把林曉玥拉了起來,她一時間覺腦袋暈乎乎的,她無力的搖了搖頭,突然,眼前一黑,她就栽到在了言旭澤的懷里,言旭澤頓時慌了神,他摸摸她的額頭,駭人的溫度,她發(fā)燒了。
她這樣,自己怎么把她安全的帶出去?
身上沒有藥,他只能抱著她挨著墻坐下,林曉玥小臉燒得緋紅,一雙小手也不安分的到處亂揮,言旭澤無奈的笑了笑,不厭其煩地把她的小手拉回來放好,可心里的那份擔(dān)憂,絲毫不見消退。
他時不時的探向她的額頭,隨時掌控著她體溫的變化?;杷械牧謺垣h一會兒感覺自己像暈船一樣難受,一會兒又感覺自己像是在冬天里很冷,一會兒又感覺自己像是在火爐里,熱得厲害,難受得讓她受不了,皺起的眉頭,看得他十分揪心,正想把她撫平,就聽見林曉玥喃喃地叫了一聲,“阿澤…。”這小丫頭,也不知道夢什么呢,竟然會叫自己的名字,怕是燒糊涂了,看來,得把她趕緊帶出去。他摸出手機(jī),給自己的好兄弟段濤發(fā)了條簡訊,后者立刻就回了。他擔(dān)憂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點。
看看時間,居然已經(jīng)折騰到了凌晨,言旭澤靠在灰墻上,從破窗看出去,思緒飄的好遠(yuǎn)好遠(yuǎn),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嗡~嗡~”手機(jī)一陣震動,言旭澤懸著的心也放下了,是段濤。
段濤把部隊的車開了來,那些混混還以為部隊要來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都在為自己之前怎么沒收到消息而納悶,但都已經(jīng)躲了起來,生怕跟自己扯上什么關(guān)系。
言旭澤抱著林曉玥來到段濤的車前,段濤眼里閃過一絲驚訝跟疑惑,還沒開口,言旭澤就說到,“阿濤,謝了!這事兒我以后再跟你講,咱們快走吧,她發(fā)燒了。”盡管他很好奇看上去這么乖巧的女孩,怎么會跑到這地方,但既然阿澤都這么講了,自己再問,似乎有些不好。印象中,阿澤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女的這么親密過,更別提還擔(dān)心對方了。一路上,林曉玥燒得越發(fā)嚴(yán)重了,言旭澤的一顆心都揪了起來,段濤從后視鏡里看到一臉焦急的言旭澤,那心里,不是一個震驚就可以形容的,想必那女孩對他很重要吧,段濤心想。
終于到了言家,段濤看著那個空空的車庫,心想,這小子不會為了救這個女孩,連自己的愛車都丟在了那片爛尾樓了吧,段濤一陣咂舌。
本來想把林曉玥送到醫(yī)院去的,可都這回兒了,他信不過急診室醫(yī)生的水平,想了想還是把她帶到自己家比較放心。言父被他們吵醒,披了件衣服出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兒,當(dāng)他看到自己的兒子抱著一個女孩正往臥室走去,后面還跟著段濤,便快步走過去,想弄弄清楚,可當(dāng)他看到林曉玥的那一刻,他不敢相信的后退了一步,沒有說話。
“爸,你怎么還不休息?都這么晚了啊。我明天再跟您解釋,快去睡吧?!?br/>
“對啊,伯父,快去睡吧,阿澤也欠我一個解釋呢,但我相信他干的事兒,絕對不會是壞事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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