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記憶中,鳳惟殘暴殺戮,無理取鬧,像這樣的細(xì)致活,她是不可能會的??墒乾F(xiàn)在她不僅會,而且包扎得很漂亮,甚至還給他扎了一個蝴蝶結(jié)。
鳳惟滿意的打量著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手:“我當(dāng)然會啦,怎么樣,好看嗎?”
元淇一口氣哽在喉嚨里,悶悶的點了一下頭:“好看?!?br/>
“我們先找一個地方休息一下,我扶著你走吧。”
“我們往左前方走,不遠(yuǎn)處有一條河,我們在和附近休息也方便吃點東西?!?br/>
“好?!?br/>
鳳惟答應(yīng)了一聲,就扶著元淇向他所指的方向走去,他們小心翼翼的走著,不僅要防備那些突如其來的毒蛇毒蟲,而且也要注意地上的毒草。
獸園里藥材雖然多,但是伴生的毒草也是非常多的,這也讓鳳惟很是頭疼,她是有些不了解的,為什么兩種藥長在一起,一株能治病一種卻帶著劇毒?
想到她要尋找紫月草,鳳惟一邊扶著元淇一邊打量著周圍那一望無際的森林,她眼前陣陣發(fā)黑,感覺前途茫茫,尋藥就像海底撈針一樣,讓她有些無力。
但她的心情并沒有因此消彌下去,很快就振奮了起來,天涯何處無芳草,她就不信找不到那顆紫月草!
元淇所說的河流并不是很寬廣,大概也只有五米多寬的樣子,河水很淺,已經(jīng)算不上是河了,倒是跟溪流沾得上邊。
鳳惟扶著元淇在溪流邊的不遠(yuǎn)處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下:“你等一下,我就給你打點水喝。”
然后捧著水囊就往溪邊走去,這個水囊是元淇用獸皮做的,有些粗糙,但也算耐用,也能盛水。
鳳惟打了水,然后捧著水囊直接親手送到了元淇的嘴邊打算喂著他喝。
元淇愣了一下,有些不適應(yīng)被人伺候的感覺。但是看到鳳惟紅撲撲的小臉,他的心又軟了下來,盡管他的手能運動自如,但是這個時候他想小小的自私一下。
他張嘴就著鳳惟的手喝著水囊里的水,他從來沒想過這清水竟然有這么甜的味道,連帶著一顆心也是甜蜜蜜的。
見他喝了水,鳳惟就將水囊放到了他的手上,對他說道:“你先在這里好好休息,我去打獵?!?br/>
元淇連忙拉住她的手:“我去吧?!?br/>
鳳惟微笑的看著他,目光有意無意的瞥向他的那處地方。
感受到她略帶侵略性的目光,元淇的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你看什么?”
“我在看你的腿,都受傷了你怎么打獵?你想到哪里去了?!笨吹剿t彤彤的臉,覺得非常的可愛,她伸手在他臉上捏了捏,手感極好。
元淇輕輕地拍掉了她作亂的手,有些不自然的說道:“那你小心一點,不要去太遠(yuǎn)的地方,這附近就有一些野雞野兔,沒必要跑到那么遠(yuǎn)的地方去,知道了嗎?”
鳳惟雙手抱胸,涼涼的說道:“我怎么感覺你越來越像一個人了?”
“誰?”
“趙公趙大人。”
元淇一臉黑線。
鳳惟朝他擺了擺手,也不再逗弄他:“你好好呆著,我去去就回來。”
她一邊尋找著目標(biāo),一邊緊緊的盯著地面上的草葉子。
在她看來,那些毛毛蟲比那些黑鷹野獸還要可怕,簡直就是她的天敵。
那些野兔什么的果然給力,沒讓她等多久,她就看到了前面有兩三只野雞,正在結(jié)伴找什么東西吃。
她朝周圍看了看,想著有什么辦法能一舉三雕,但是她手里就一只匕首,根本就做不到這一點,所以只能就地取材了。
她打算削幾根樹枝玩飛鏢,只是她偷偷摸摸的將樹枝削尖了之后再抬頭,一聲破空聲音從耳邊響起,然后那三只野雞就這么被亂刀砍死了。
那長刀之下,那雞肉被刀胡亂的砍得七零八碎。鳳惟氣得雙目充血,她憤恨的扭頭看向那刀飛來的方向,去見一個壯漢,從樹蔭底下走了出來。
看到鳳惟的時候,明顯是愣了一下,然后臉上便驚喜連連:“小鳳,你沒事?太好了。”
一看到是張猛,鳳惟原本的戒備也放松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你捕獵就是這么捕的嗎?你把那些野雞都砍成那樣了,還怎么吃啊?!?br/>
“處理一下不就可以烤了嗎?反正到時候也是要切開的,嘿嘿?!睆埫托Φ靡荒樀暮┖?。
鳳惟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問題是這樣處理比起來比較難而已,好吧,而且還有點惡心,她決定放棄這三只雞了,這樣拼拼湊湊的撿肉還不如重新找呢。
“你昨天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一想到昨天那烏泱泱的黑鷹群還有那兩只野獸,鳳惟心里就直打鼓。
“沒事,都被我甩掉了,我逃跑到那邊見到一個湖,然后我就躲在湖里面了?!?br/>
鳳惟點點頭,想來這也是一種運氣吧。不然的話那么多的黑鷹和兩只魔獸估計他一個人也應(yīng)付不過來。兩只猛獸還好對付一點,關(guān)鍵是那烏泱烏泱的提著利爪的黑鷹。
“既然撿回了一條命,你怎么還逗留在獸園里面?怎么還不回去呢?”
“呵呵,我是想確認(rèn)一下你有沒有事,所以我就走這邊來了。”
張猛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那三只雞的面前,將刀取了下來,然后稍微整理了一下,也不嫌棄,提著雞的尸體一邊走一邊說著。
鳳惟笑了笑:“如果不是元淇,我估計也不會這么好過的?!?br/>
“元淇?”張猛皺了皺眉頭,“那個小白臉竟然會救你?”
他的語氣很是驚訝,不怪他這么說,如果他的眼神沒有問題,那元淇對鳳惟絕對是有很大的意見的,他怎么可能會出手相救呢?
“瞧你說的,就好像元淇是什么時候不赦的人一樣,元淇他人很好,以前是我做錯了事他生我的氣也無可厚非的,他就在前面那溪邊呆著,等會兒我們再打幾只獵物,就去那邊燒烤吧?!?br/>
“好,聽你的?!?br/>
這一次鳳惟不再貪多了,見到合適的獵物,她就把匕首扔過去。她怕張猛手一抖一刀切,那慘不忍睹的畫面,原諒她接受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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