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燕明俊看她臉色不好,忙急切問道:“怎么回事?”
燕婉茹鼻子一酸差點想哭出來,母親病了,父親一直漠不關(guān)心,自己還處處受花夢瑤的氣,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大倒苦水的人。
“大哥你知道我在祠堂看到什么?”
燕婉茹拉著燕明俊的衣袖神色有些緊張說道:“我剛才在祠堂中看到族譜上居然有花夢瑤的名字?!?br/>
燕明俊神色并無多大意外,身為燕家長孫,燕沖早已將這件事告訴他了。他也從當(dāng)開始的震驚到現(xiàn)如今的接受。
“你都知道了?”
他點了點頭:“父親已經(jīng)告訴我了?!?br/>
“大哥你相信她是我們的祖宗?”
事到如今不得不信。
“婉茹,我勸你還是不要和她作對了,好好相處,我們自有好處。”
“我不!”燕婉茹一聽頓時大怒:“為何你們一個個的都信她?她不是鄉(xiāng)野出來的女子嗎,為何搖身一變成了我們的祖宗?”
“大哥你其實也不相信是吧,你看她一個年輕女子怎么可能是活了上百年的祖宗,若真是的話那只能是老妖婆!”
“夠了!”
燕明俊一聲怒喝,打斷燕婉茹的話。
“你......你居然為一個妖女呵斥我!”燕婉茹怎么也接受不了往日溫和有禮的哥哥責(zé)罵自己,捂著臉哭著跑開。
燕明俊唯恐她出什么事,示意丫鬟趕緊跟上。
滿懷心事的燕明俊不知不覺走到朝霞居,走進院子一眼瞧見,花夢瑤身邊的那只雪貓,兩只爪子抬起,指揮著姜同練武。
主人古怪,養(yǎng)的寵物也這般稀奇古怪。
燕明俊知道長房一直對花夢瑤并不友好,難免不待見,低聲好氣說道:“晚輩燕明俊拜見老祖宗?!?br/>
“你來做什么?”
見花夢瑤正頭也不抬,燕明俊心中一滯,繼續(xù)說道:“晚輩特意替母親和舍妹道歉,若是她二人有不敬地方,還請老祖宗見諒。”
“哦,你也知道?!被▔衄幫兄菩Ψ切Α?br/>
就算是知道她是活了上百年的老祖宗,但眼前的少女明艷的姿色還是讓他心頭一顫,忙移開眼睛恭敬道:“正是晚輩知道,所以才來求情。”
“行了,你這份誠意我知道了,只要她們母女二人不做的過分,老祖宗自然不會和她們一般見識。”
“多謝老祖宗。”
“你的武功可有進步?”
說到這里,燕明俊一臉自豪,自從拿到花夢瑤給的那本秘籍,武功提高不少。
“不敢給老祖宗丟臉?!?br/>
看他一臉自得,花夢瑤沖著雪貓遙遙一指:“那就讓那只蠢貓陪你過幾招?!?br/>
“和它?”燕明俊一臉驚訝。
見花夢瑤不像是說笑話,這才再次打量雪貓。一身雪白,碧綠的貓眼閃著幽幽的光,和普通家貓并無太大區(qū)別。
“老祖宗,刀槍無眼?!?br/>
雪貓一聽頓時大怒,居然看不起本貓,喵嗚一聲躍起,伸出尖銳的貓爪沖著燕明俊臉頰抓過來。
燕明俊見它快如閃電,眨眼來到臉前,不顧形象就地一滾,還未等他站起,雪貓又來到面前,利爪泛著銀光已經(jīng)伸到眼前。
燕明俊下意識閉上眼睛,臉上并無傳來想象中的疼痛。
待他睜開眼睛,見那只貓站在不遠處,臉上似是像人一般帶著嘲弄。
燕明俊心中大驚,他的武藝這些時日飛速猛進,在宮中侍衛(wèi)中已經(jīng)擠進中等高手,誰料還比不上老祖宗身邊的一個畜生。
“晚輩回去后會好好修煉?!?br/>
“不用操之過急,你若是和蠢貓一樣練個上百年,定然會比它更厲害。”
上百年?燕明俊有些咋舌:“老祖宗你的這個雪貓活了多少年了?”
“幾百年了?!?br/>
燕明俊的嘴巴瞬間合不攏了,幾百年,那豈不是說面前這個少女也是幾百年的歲數(shù)?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中慶幸自己來這一趟。
元父一大早朝宮中遞了牌子,來到坤寧宮拜見皇后。
元皇后一身大紅宮裝,端莊貴氣,肌膚如雪,烏黑的頭上插著一支九轉(zhuǎn)鳳凰簪,垂下的流蘇隨著頭搖擺。
“拜見娘娘?!?br/>
“起吧,賜座?!?br/>
元皇后抬頭看了他一眼問道:“府中一切可好?”
“托娘娘的福,府中安好?!?br/>
“兄長今日來是所謂何事?”
元父看了左右一眼,元皇后會意,一揮手,殿中宮女魚涌而出。
等人都退下,元父湊上前壓低嗓音說道:“不知娘娘可聽說前幾日元興那個孽子和人打賭的事?”
“那是什么事?”
見元皇后并未聽聞,元父將事情經(jīng)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到最后咬牙切齒道:“那個孽子如今居然想要拜花夢瑤那個妖女為師,我這張老臉都被他給丟完了?!?br/>
“還有此事?”
元皇后一臉嚴(yán)肅,他們元家到了這一代只有元興一個嫡子,她身邊無子,往日對元興寵愛有加。
“這個女子是何來歷?”
“是榮郡王收養(yǎng)的一個養(yǎng)女。”
竟然這般上不了臺面,元皇后眉頭輕皺:“兄長的意思如何?”
“微臣前來就是想請一個懿旨,將姓花那個女子指給元興,不過這樣的出身自然是做不了嫡妻,只能成為妾室?!?br/>
“榮郡王是出了名的老好人,這件事若是兄長出面即可,為何會求到本宮頭上,難道這個養(yǎng)女有什么不同,竟然讓郡王府的人不肯放手?”
“還是娘娘通透,榮郡王那個老匹夫因為他那個養(yǎng)女竟然敢對我豎眉毛,微臣害怕若是貿(mào)然上門定要吃個閉門羹的。”
還有這等事,元皇后面無表情點了點頭:“此事你容我想想。”
郡王府雖是沒落,但畢竟是皇親,讓府上的女子去做妾,一個不好留下逼迫幼女的名聲對元府對她本人都是一個不好的影響。
“那微臣等著消息。”
元皇后點了點頭,她膝下只有抱養(yǎng)過來的一個皇子,畢竟隔著肚皮二人只是維持表面上的母子關(guān)系,能指靠的只有娘家兄長。
若是能和郡王府聯(lián)姻,也算是給元興多一個靠山。
不過讓人做妾,難怪兄長會怕榮郡王拒絕,皇家的養(yǎng)女怎么說也比一般臣子府上的小姐矜貴一些。
元父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