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求您讓我和小姐一起去吧?”
千蘭跪在獨孤宇面前,哀求著,現(xiàn)在小姐都昏迷不醒,就要去古稀村獻祭,她一個人帶著浣兒,怎么能逃過慕容百合的魔抓,況且只要老爺同意了,說不定還能想辦法把浣兒個帶出去呢?
獨孤宇,看著皇上派來的嬤嬤送來的嫁衣,然后看著還昏睡在床上的幕辰,剛剛還是被大火烤得一臉通紅,額頭手腳到處都是黑不溜秋的,幸而千蘭過來了,才幫幕辰擦洗了……
“你真的愿意隨你家小姐一起去古稀村?”
獨孤宇聽千蘭如此說道,也很是替幕辰有如此忠心的婢女而欣慰。
“奴婢愿意!”
千蘭堅定的說道。
“你可知道那是去做什么?”
獨孤宇繼續(xù)考驗道。
“奴婢知道,奴婢什么都追隨小姐!”
聽千蘭如此說道,獨孤宇也沒有再說什么,呆呆的看著幕辰。
“丞相,吉時快到了,還是趕緊給小姐更衣吧,奴婢也好回去復(fù)命!”
這時旁邊送嫁衣的嬤嬤催到。
獨孤宇痛心的接過嬤嬤手里的嫁衣,緩緩的向幕辰走去,實在是不忍心看著自己唯一的女兒就這樣死了,當(dāng)初所有的一切又都是為了什么?
“老爺,我來吧!”
千蘭看著也是難過,就連小姐都沒有醒過來,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送去獻祭,真是上天對她太殘忍了。
“還是我來吧,好歹我也是她大娘”
一個令千蘭毛骨悚然的聲音突然傳來,看到慕容百合,她就想起被活埋的小月,一個不小心。將嫁衣散落一地。
慕容百合之前也沒有想到,在這里居然會看到千蘭,自己還吩咐著人手到處找她呢,現(xiàn)在可好……
“千蘭,你怎么這么不小心,這個可是你們家小姐的嫁衣,你這是故意咒她早死嗎?”
“夫人,千蘭不是故意的!”
千蘭嚇得雙腿發(fā)軟,直接跪倒在地。
“難怪伺候不了主子,讓主子還昏迷著。自己都跑到哪里去了?來人啦,把她給我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慕容百合正想找機會除掉千蘭。她也不知道千蘭知道了些什么,有沒有跟老爺說什么?
“夫人,不要啊,夫人,不要。千蘭什么都沒有說呀,什么都不知道的啊!”
千蘭知道是慕容百合故意這么做的,為的就是想滅口,她現(xiàn)在只想努力的活著,為了浣兒,也為了小姐。才如此說道。
“你胡說!”
慕容百合聽千蘭說她什么也沒說,先是一喜,但是隨即又震怒了。這不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嗎?
獨孤宇也看到了千蘭那眼神中的恐懼,再加上千蘭所說,而且剛剛就是寧愿隨幕辰去古稀村冒險,也不愿意呆在這獨孤府里……
“好啦,鬧得還不夠嗎?都給我出去!”
獨孤宇也有些忍無可忍了……
“老爺!”慕容百合見事態(tài)不對。立馬服軟道,反正幕辰都要死了。區(qū)區(qū)一個千蘭料想也成不了氣候,在此時此刻也沒有必要讓獨孤宇發(fā)火。
“千蘭,你幫小姐更衣,好好的照顧小姐,其他人都跟我出去!”
獨孤宇最后一次下令道,所有的人一起退了出來,在外面等候著……
“娘親,怎么樣了”
畢竟是最后一次見面了,好歹靈萱和幕辰也是姊妹一場,所以也過來看看幕辰。
“還沒醒呢?估計自己是怎么死的她,都沒機會知道了!”
慕容百合笑道……
所有的人都安安靜靜的等著,唯獨慕容百合顯得格外的開心,就連靈萱也有些不忍心了……
“老爺,好了”
千蘭出來稟報了一聲,不一會獨孤宇并把幕辰給抱了出來,相比剛剛抱進去時的狼狽不堪,現(xiàn)在卻是無盡的奢華,怎么說皇上也將其冊封為了國女,位列公主之上,這嫁衣也盡顯其華,穿在幕辰身上,更是美艷動人,就如同睡美人一般,靜靜的臥在獨孤宇的懷里,傳來的盡是珠光伶仃之聲,拖地的紅色金鑲花鳥裙,搖曳著掠過獨孤宇走過的每一寸青石板……
丞相府的大門口,官道上,早早就準(zhǔn)備了花轎,和護衛(wèi)隊,而領(lǐng)頭的卻是皇浦浩南,自從那日被幕辰擊敗之后,心中并一直都在反復(fù)思索著,這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就連家父,和獨孤宇伯父勸其不要前往古稀村那危險的地方,他都不顧,一定要親眼看見這個被整個皇宮都說成是妖女的幕辰……
“哎呦,出來啦!”
隨著圍觀的人一陣起哄,皇浦浩南向門口看去。
隨著獨孤宇一步一步,滿地的紅裙嫁衣隨之搖曳,叮當(dāng)不斷的朱釵落落清脆,一張清澈明媚的眸子,扣人心弦,世間竟然有如此美麗的姑娘,皇浦浩南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心跳不受自己控制,一顆心卻是莫名的緊張起來……
為什么她如此憔悴?
為什么她如此讓人心醉?
為什么她是沉睡的美人?
是因為反抗嗎?若是不愿意我可以帶你離開……
皇浦浩南不斷的感慨和掙扎著,都忘記自己是在做什么了?
直到獨孤宇把幕辰送進了花轎,來到黃浦浩南的身邊,看到黃浦浩南一臉的癡心,心中也是一陣苦澀。
“皇浦將軍?”
“啊……”
皇浦浩南回過神來,自知自己失態(tài),連忙表示歉意。
“你當(dāng)真決定了,這一路可是兇險,不知道前面等著我們的是什么?”
獨孤宇再三強調(diào),昨天他也和皇浦浩南的父親,他的摯友都有勸過了,但是他居然還是請旨了。
“伯父,您就放心,侄兒年輕應(yīng)當(dāng)見識一下世面的,經(jīng)歷一番歷練的”
皇浦浩南更加堅定的說道。之前還只是好奇,那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更加確定了。
“爹爹,您這一去,什么時候能回來?”
靈萱始終有些舍不得。
“等那邊平定下來了,就回來了,你在宮里就好好聽皇后娘娘的話知道嗎?”
獨孤宇知道皇后娘娘會為靈萱考慮的,再怎么說這也是她的親骨肉。
“老爺,您就放心去吧,萱兒和家里都有我照顧著,您就放心吧!”
慕容百合也是少有的柔情說道。畢竟自己當(dāng)初也是那么瘋狂的愛著這個男人,雖然他的心里一直沒有自己,但是多多少少這么多年也都過去了……
“好啦。你們都回去吧,不要送了……”
說著獨孤宇向著自己的深宅大院看去,心中很是奇怪,自從他回來之后,似乎一直都沒有看到浣兒。就連幕辰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沒有見她出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爺!”
正當(dāng)獨孤宇奇怪的時候,只見千蘭扶著浣兒,還有貌似剛剛蘇醒過來的千琴走了過來,跪倒在地……
“老爺。求您讓我們隨幕辰一起去吧!”
浣兒是寧愿跟幕辰一起死,也不想在呆在這獨孤府里了,況且也呆不下了
站在一旁的慕容百合事驚得目瞪口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怎么逃出來的,這么說來,一場大火居然連一個她想讓她們死的人都沒有?
好你個幕辰,居然如此狡猾。不過現(xiàn)在你再狡猾也沒用了,還不是要被扔到河里喂魚。可惜就是讓浣兒居然還見到了老爺,若是她把之前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可怎么辦?
“你怎么能去?”
幕容百合制止道。
“她為什么不能去!”
獨孤宇看著滿是傷痕累累的浣兒,心中也是有幾分明白。
聽獨孤宇如此說道,千蘭高興的把浣兒和千琴趕緊扶上了馬車。
慕容百合看著離開的隊伍,心中是那個恨呀,千算萬算,浣兒居然沒有死,而且還跟獨孤宇一起去了古稀,這要獻祭的又只有幕辰一人,若是他們之間舊情復(fù)燃怎么辦?
“娘親,您怎么啦?”
靈萱看著臉上慘白的慕容百合,心中很是擔(dān)憂……
“萱兒,娘沒事,你趕緊進宮去,爭取早日當(dāng)上太子妃,好嗎?”
慕容百合急道……
皇浦浩南護送著幕辰,經(jīng)過皇城,居然大伙都向這位國女跪拜,祈福,希望她能早日給人們帶來安定,希望她能和河伯幸福美滿,永遠(yuǎn)不要發(fā)大水,也有人很是同情也覺得可惜,這么好的姑娘居然就要去獻祭……
才剛出了城門,皇浦浩南居然發(fā)現(xiàn)宵逸飛帶了著一對人馬,在這里等候著。
“世子殿下?您怎么過來了?”
皇浦浩南上前行禮,并詢問道。
“哦,是皇上擔(dān)心你們賑災(zāi)的人手不夠,無法控制災(zāi)情和疫病,所以又加派了一對人馬過來,支援你們?”
聽著宵逸飛如此說道,獨孤宇并從轎子里下來,謝過皇上,謝過宵逸飛。
雖然皇浦浩南對宵逸飛的突然出現(xiàn),很是不滿但是他卻也不能趕他走,人家可是皇上派過來,還真是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
浩浩湯湯的一群人經(jīng)過一夜的舟車勞頓終于要到古稀村了,但是村長并沒有將他們帶到村里,聽村長說村子已經(jīng)被淹了,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一處高地,離高地不遠(yuǎn)去,就是滔滔不絕的黃河之水,不停的拍打著兩岸,四處漫溢……
而這時離之不遠(yuǎn)的地方已經(jīng)架起了高高的祭臺。
“辰兒,你快些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