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女子叫道,“怎么是你?你還會醫(yī)術?”
“很意外嗎?我就在等你呢,我就知道你會來?!鼻匮卓粗铑:?。
原來,李睿涵昨天聽好多人說,市醫(yī)院來了個秦神醫(yī),什么疑難雜癥都能治,這一下子就讓她動心了。
關鍵是不是一個人在討論,甚至這個神醫(yī)還上了新聞,如今人盡皆知。這就吸引她來到了市醫(yī)院。詢問了路人之后,她就到這里排隊了。
秦炎給她把了個脈,然后在在藥方上寫了什么東西,交給了李睿涵:“這不是藥,好好看看?!?br/>
李睿涵莫名其妙地走出了人群,想起了秦炎的話,打開紙條看了起來。
“這會人多,等我,晚上為你親自治病?!?br/>
“莫名其妙?!崩铑:鸭垪l塞進了兜里。
雖然這么說,李睿涵還是留了下來,在醫(yī)院里等著秦炎。
秦炎又一次忙到了十一點,不過這次不一樣,他明天不準備來了,并且醫(yī)院里也貼出了告示,大概就是秦醫(yī)生蒞臨指導圓滿成功,明天之后不再接診。
此告示一出,瞬間就讓這個沿海最大的城市震動。本來,這個秦神醫(yī)的造勢已經(jīng)十分完美,各個主流媒體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在第三天的時候前去采訪,可是這個告示一出來,直接打亂了主流媒體的節(jié)奏,甚至驚動了上級政府人員,這些人直接半夜給杜院長,讓他無論如何也要留住這個人,最起碼也要留下聯(lián)系方式??墒沁@個院長也是一臉懵,根本沒有秦炎的聯(lián)系方式啊。
杜院長想到了宗季同,可是給他打電話根本無人接聽。除此之外,他也沒辦法聯(lián)系到秦炎本人。
這天晚上許多人徹夜未眠,只為了尋找這個“秦神醫(yī)”到底是誰,為何神秘出現(xiàn),又神秘消失?所有人都傳聞他什么病都可以治,并且治一個好一個,如此傳聞,大家越傳越神,馬上都成為都市傳說了。
有人說他是上天派來拯救平民老百姓的,任何一個疑難雜癥想要在醫(yī)院里得到完美的治療都需要幾萬到幾百萬不等,這對于普通家庭來說,花費確實過高,可是秦神醫(yī)只是伸手一把脈,就能用幾十元或者幾百元買一副藥,從此身體健康,這種能力,縱觀整個華夏國,也不曾見過!
這種人可謂是華佗再世,所有人都覺得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要找到這個人。
終于,在眾人的不懈努力下,他們終于鎖定了秦炎的車,并且知道了他的車最后一次出現(xiàn)就是在臨海市醫(yī)院。
“出動!”
這個消息一出來,瞬間所有媒體都有了動作,目標,臨海市醫(yī)院。
此刻的秦炎,完全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還在給最后的病人李睿涵診斷著疾病。
“你之前說,你一直在等我?”把脈的時候,李睿涵問。
“嗯,從一開始就是在等你呢。”秦炎道。
“那你為什么不一開始就來找我?那樣多簡單,何必廢這么大勁?!?br/>
“你這個病,我如果去找你,你難道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tài)嗎?”秦炎問道。
“那確實會……”李睿涵低下頭,不敢看秦炎,“這么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有這個病?”
“是的?!鼻匮c頭,“只不過,一直沒有說而已?!?br/>
“行了,把完脈了,可以開始治療了?!鼻匮椎?。
“???怎么治療?”李睿涵有些害羞:“不會是,要看那個地方吧?”
“哪個地方?”秦炎故意問。
“就是,就是那個地方?!崩铑:涯樎襁M了衣服,不敢看。
秦炎陰險地笑了笑:“嘿嘿嘿,既然你知道,就快點行動吧!”
“???要,要脫嗎?”李睿涵問。
秦炎直接拉上了隱私簾:“快點吧,想要讓病快點好,就動作快一點。”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會得這個病嗎?萬一是……”李睿涵問,
“你以為我剛剛為什么把脈?不是通過那個得的,我已經(jīng)很清楚了?!鼻匮孜⑽⒁恍Α?br/>
李睿涵雖然害羞,但是這個病確實已經(jīng)困擾了她好久了。
說起這個病,李睿涵之所以一直不敢去找醫(yī)生看的原因,一來,她的身份不允許她得這樣的病,二來她并不覺得醫(yī)院的隱私系統(tǒng)做得很好,她的病例就未免不會被人翻出來,到時候,如果被翻出來發(fā)到了網(wǎng)上,那她就直接身敗名裂了。
艾滋!
明明是因為獻血的時候,護士不規(guī)范的行為導致了這個結果,可是卻讓她根本不敢接受治療。而且,這個病還是和絕癥,一旦得了,就不可能被治好。
不過還好自己體內(nèi)的病毒一直都在潛伏期,并沒有發(fā)作的意思。要不是自己經(jīng)常做身體檢查,還真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這個。
之前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前來的,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可是在見到是秦炎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覺,一切或許還有希望。
李睿涵脫了衣服,秦炎封住了自己的欲望,這才開始治療。
銀針消毒,然后分別經(jīng)過頭,四肢,然后是軀干。
在施針過程中,李睿涵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身體中有一股熱流涌動,在朝著腹部匯集。
秦炎一針一針扎著,是不是輕輕捻動銀針。每一針下去,都會讓李睿涵感覺到十分舒適。
可是事情慢慢變得不對勁起來,隨著那一股熱流的匯聚,李睿涵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中產(chǎn)生了“咕嚕?!钡穆曇?,伴隨而來的是想要拉肚子的沖動。
可是現(xiàn)在治療還沒有完成,她只能先忍著。而且,秦炎還在看著,她實在不好意思提出那種要求。
忍!
秦炎的銀針還在扎著,直到最后一針,李睿涵已經(jīng)完全像一個刺猬了。
“好,好了嗎?”李睿涵忍著腹部的劇痛,詢問道。
“已經(jīng)差不多了,如果沒有猜錯,你現(xiàn)在應該十分想拉肚子?!鼻匮追治龅?。
誰要你這個時候分析啊!
雖然這么想,但李睿涵仍然點頭,示意正確。
“好的,我盡量快些拔針,你再忍一會。”秦炎說著,手上動作十分迅速,轉眼間已經(jīng)清理了一片銀針了。
不過這些銀針沒有被秦炎收回針袋,而是放置在一旁。
等到最后一個針拔出來,秦炎告訴她可以上廁所的時候,她衣服都來不及穿就向廁所跑去。
秦炎深吸一口氣,解開了對欲望的封禁。一瞬間,就變得面紅耳赤。
開玩笑,二十多歲的年輕大小伙,面對那樣的誘惑,怎么可能不動心神!
秦炎正腦子自己的治療,突然就聽到了敲門聲。
“秦神醫(yī),還請出來一見!”
秦炎透過貓眼看出去,看到外面的一大堆記著,又看了看床上放著的女人的衣服,一時間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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