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嘯和劉龍聽完沈殘的話,大吃一驚,他們是土生土長的南吳人,自然知道公子夏是個什么人物,都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
過了好久,劉龍勉強笑道:“老板,你這次……真沒白來,釣到了一條大魚啊。”
沈殘斥道:“我不想跟天門扯上任何關(guān)系……希望這只是個小插曲……千萬別來第二次……我的心臟受不了。”
正當四人踏著月色走出天堂娛樂沒多遠,附近的一輛卡車上跳下來二十多名持刀青年。
竹馬定睛一看,帶頭的那個正是剛才賭桌上的邋遢中年男子。
“什么情況?”沈殘不悅地看了看身后三人,心知肯定是有人惹了麻煩。
竹馬摸著腦袋說:“老板……這里的人怎么都開不起玩笑……隨便頂了兩句,不至于這樣吧?!?br/>
男子帶著他的手下走過來,桀桀怪笑地指著竹馬:“小子,還敢囂張么?”
黃天嘯和劉龍最見不得這樣的場面,剛要上前,卻被沈殘攔住。
在天堂娛樂公司門口動手,萬一被查出身份豈不是糟糕了?沈殘慢吞吞地說:“這位大哥,我的兄弟如果什么地方做的不對冒犯了你,我代他向你賠禮道歉?!?br/>
男子呸道:“他媽的,一句賠禮道歉就完啦?你是他大哥?讓他過來,跪在老子面前,幫老子把皮鞋擦干凈,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fā)生過?!?br/>
竹馬:“你他媽…”沈殘舉起右手,冷冷地說:“這里人多,你也不想惹麻煩吧,既然是私人恩怨,就到一邊解決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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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
二十多個持刀的青年跟在后面,沈殘面色陰沉著在前方帶路。
走了大概三百多米,離開了天堂娛樂公司的范圍,中年男子大叫:“夠了!老子哪有那么多時間陪你們逛街!到底跪還是不跪!”
四人的腳步驟然停止,沈殘回過頭冷笑,悄然道:“別留活口。”
“哇呼!”黃天嘯、劉龍、竹馬如脫韁的野馬沖進人群,在幾年前,黃天嘯已經(jīng)是天門二線大哥中有頭有臉的人物,普通小混混,他能以一抵十。自從暹羅皇附身在沈殘身上那件事后,他直接跨入了域境,只見他掐住一名小弟的脖子向后一砸,那邊馬上躺下了四、五個人。
剛一交手中年男子就后悔了,他們哪是人啊,簡直就是他媽的變態(tài)!出來混,沒必要把功夫?qū)W的這么狠吧!
“我的天!”男子倉皇逃竄,埋頭狂奔了一百多米,卻發(fā)現(xiàn)沈殘就站在他面前,正用陰惻惻的眼神看著自己。
“大大大大哥!我錯了!剛才都是誤會…小混混之間打打鬧鬧很平?!瓫]必要…沒必要這么認真…我向您賠禮道歉!”
“晚了。”話音落地,三根手指插進了男子的喉嚨。
沈殘收回右手,慢步向黃天嘯幾人走去。
“唔~唔!”男子跪翻在地,雙目凸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