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
因為是在早上,夜色酒吧酒吧還沒有營業(yè),只有幾個服務(wù)員在打掃衛(wèi)生和清理醉酒后男女留在房間里的“杰作”。
沐詩雨穿著那可以閃瞎眼睛的高跟鞋,鞋跟與地磚的敲打聲,打破了眼前的范圍。
“您好小姐,我們晚上七點才營業(yè)”吧臺的服務(wù)生有禮貌的說道。
看到沐詩雨的穿著就知道是個有錢人,而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吧臺服務(wù)員,對她說話自然要客氣一點。
“我來拿一下我的包包,今早走的時候忘記拿了!”沐詩雨說道,她的聲音仿佛有一種魔力,既悅耳又讓人無法反抗。
“包包?對了,今早有個先生來退房的時候,拿了一個LV的包包來,說它的主人應(yīng)該會來這里尋找的”服務(wù)員拿出來君子墨帶來的包包。
“您看一下,是這個嗎?”服務(wù)員小心翼翼的把包拿了出來,他可不敢有多大動作,要是不小心把這包破壞了,那么他的下輩子可能就只能打工還債了。
“嗯,是我的,謝謝!”沐詩雨接過了包包,就要離開,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剛走了幾步又折回來,“我要這個退房人聯(lián)系聯(lián)系方式?!?br/>
“這個…不好吧!這位女士,我們酒吧有規(guī)定,不能隨便陷入客人的信息?!狈?wù)員說道。
雖然他眼前的這位女士看上去很金貴,但是他也不能破壞了酒吧的規(guī)則,要不然被老板知道,他就會被炒魷魚了。
“一萬,我要這個人的姓名和手機號碼!”沐詩雨開出了籌碼,他相信不會有人跟錢過不去,況且他也只是一個打工。
“這位女士,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是原則的問題”服務(wù)員顯然很是心動,一萬可是他差不多半個月的工資了,但他還是有點擔(dān)心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
慕容雪也在旁邊很疑惑,她不明白她這個姐妹為什么對那個男人那么執(zhí)著。但她相信,她的好姐妹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作為魔都沐氏集團(tuán)的大小姐,什么世面她沒見過,也許她是突然對這個男人有了興趣呢!
“十萬,你放心這件事沒人會知道,就是你老板知道了,我也會幫你擺平的”沐詩雨又加了九萬,九萬差不多就這個服務(wù)員4個月的工資了,現(xiàn)在只需要他將那個男人的資料調(diào)出來就可以拿十萬。
對于沐詩雨來說,就是這位服務(wù)生不同意,她照樣可以得到君子墨的住房休息,只不過麻煩一點罷了,現(xiàn)在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十萬?”服務(wù)員很是震驚。原來富婆都是這么花錢的嘛?那個男人與她什么關(guān)系?莫非是提上褲子不認(rèn)人?那也沒道理?。⊙矍暗倪@位美女要錢有錢,要顏有顏,應(yīng)該沒有男人會拒絕吧!。
“快點,查不查,我的時間很寶貴!”沐詩雨有點不耐煩了,就讓你查個住房信息,還能白賺十萬,就算有事還幫你擺平,這么磨嘰干嘛。
“好的,好的!尊貴的小姐您稍等”服務(wù)員在電腦上一頓操作。
“姓名:君子墨,手機號碼:130****7608”沐詩雨用手機記了下來。
“這里是十萬”沐詩雨從包里拿出了十萬現(xiàn)金放在了柜臺上,拉著還一臉懵逼的慕容雪就走了。
……
魔都這個地方寸金寸土,若是你來到這里初來乍到,幾乎是沒有能力找到住處的。
還有五天的時間才開學(xué),所以君子墨準(zhǔn)備先找個地方住一下,好歹自己昨天剛“賺”了100萬,總不能虧待了自己。
可是君子墨在魔都也認(rèn)識不了幾個人,可以去找誰幫忙呢?
對了!
君子墨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小周子??!”
“???”接電話的人一臉懵逼,要知道他是誰,他可是魔都周家的大少,周氏集團(tuán)和沐氏集團(tuán)一樣,在魔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在魔都誰見了他都不得畢恭畢敬的,“小周子”除了家里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輩,誰敢這么喊。
可是來電顯示卻是陌生號碼,這就讓周澤天很不爽了。
“喂,你他媽誰?。磕阒牢沂钦l嗎?敢這么叫我!”周澤天對著電話就是一頓輸出。
君子墨被周澤天說出的一句話都插不上,但是他也能夠理解,以他在魔都的身份,幾乎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況且他也換了電話號碼。
“喂,你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被你周大爺嚇得不敢說了?”周澤天聽見對方被自己嚇得說不出來了,以為自己很牛逼。
“小周啊,別這么大火氣啊,是我君子墨!”君子墨心平氣和的說道。
“君子墨?,我管你是君子墨還是陳子墨,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是誰啊?”原本周天的這一頓輸出,讓他心情好了很多,可是又聽見對方喊他小周火氣又上來了。
就當(dāng)周澤天準(zhǔn)備又開始他那機關(guān)槍似的輸出時仿佛想到了什么?
“什么?你說你叫什么?”周澤天有點慌了,如果真是那個人,那自己肯定少不了挨一頓揍。
“是我,君子墨!”君子墨言簡意賅的回答。
“哎呦喂!原來是你呀,您千萬別介意,我正在批評管理人員呢,火氣大了點”周澤天此時正在公司開會,管理層的人員犯了一個十分低級的失誤,讓他十分惱火,而君子墨又在這時打電話給他,這才造成了這場鬧劇。
“沒事,我能理解!”
“那您打給小周是有何貴干???”周澤天見君子墨沒有責(zé)怪他的意思,瞬間就變了臉。
“我現(xiàn)在在魔都沒有地方住,你幫我找個房子”君子墨說明了來意。
“什么?你現(xiàn)在在魔都?”周澤天也很驚訝,因為他知道君子墨的真實身份是京都君家的太子爺,怎么會跑到魔都來?
“上學(xué)!”
“什么上學(xué)?您不會是開玩笑吧?”周澤天更懵逼了。
“你沒有聽錯,我的確是來魔都上學(xué)的。但是現(xiàn)在離開學(xué)還有五天,我在這里又沒有什么人脈,找不到地方住,你幫我找個房子!”
“要不你來我家住吧,正好我也想跟您敘敘舊”周澤天誠懇的邀請。
“不了,不用麻煩你了,反正我現(xiàn)在在魔都,有的是機會見面”君子墨拒絕了,他不想麻煩別人,也不想欠別人人情。
“那好吧,我現(xiàn)在打個電話,然后讓別人聯(lián)系你去看房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