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袁錦心幾乎是從石櫈上跳了起來,她抓住袁竣廷的手臂便沉聲問道。
袁錦蘭自從上回設(shè)計害五弟之后,便被父親關(guān)進(jìn)了后山的小別苑中,請了專門的婆子看守,至今已有二月有余了。
想起自己那夜在小花園中看到的那一幕,莫非,她真的有了身孕?
袁竣廷對她的過激反應(yīng),有些嗤之以鼻,二姐早在老夫人回府便被人污染了,那件事別人不知,這府中的人又豈會不知?
如今,她有了身孕,還不真知道是哪里來的孽種。
“三姐,你說二姐肚子里的孽種是誰的?”袁竣廷半瞇著鳳眸,似笑非笑的看著袁錦心,從他小小的面容里,卻看不出半絲孩童該有的稚氣。
他這個問題,終究是將袁錦心嗆得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虧他小小年紀(jì),居然連這些都懂。
“你這話是從哪里聽來的?可靠嗎?”她可不想落個散步謠言的罵名。
“噓……三姐,你小聲點(diǎn),這話可是我經(jīng)過父親書房時,聽母親說的,母親還說,要不要把二姐處理掉……”
袁竣廷這話倒一分不假,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事和袁錦心會有一絲牽扯,自打劉媽媽死后,他對袁錦心的認(rèn)識漸漸清晰起來,而且,他們身上似乎都存在著一種互相牽引的引力,拉扯著對方靠近。
這便是袁竣廷與袁錦心走進(jìn)的原因。
至于到底是什么引力,袁竣廷自己也說不清楚,但他每回看到袁錦心,便覺得她像極了自己。
對……是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冷漠,似乎這天底下沒有任何人能阻止他們前進(jìn)的腳步。
“哦?五弟,你要我如何信你?”廢話不多說,這是一條天大的消息,她若是救下袁錦蘭,并且替她安置一個合情合理的名份,那么,事情又會如何呢?
想到這里,袁錦心的唇瓣勾了起來,一條計謀悄悄的劃過心頭。
“三姐,我發(fā)誓我說的這些全部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話,我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如此毒誓,從袁竣廷的嘴里說出來,倒讓人吃了一驚。
這孩子,分明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蟲,連她想什么,他都能猜到七、八分。
“好,去后山,我要去看望二姐!”
袁錦心溫婉一笑,纖細(xì)的手指將剛剛煮沸的茶葉水緩緩的倒進(jìn)抱廈外頭的冰天雪地里,滾燙的茶水遇上冰霜雪地,水火不融,沸水融了冰水,冰水淹滅了沸水。
袁府的后山地勢偏僻,平日里極少有人出沒,冰天雪地里,那破舊的小院子里有二、三個仆婦正坐在有陽光的空地上閑聊著,整個院子都顯得那樣的清冷寒凍。
住在這里,二小姐一定吃了不少苦頭。
袁錦心輕笑著往前走,隨她一同前來的袁竣廷卻拉住了她的袖子:“三姐,你確定二姐會上你的船?”
他這話多多少少帶了一絲孩子氣,畢竟才九歲,不懂得人性的脆弱,這世上,有人會不要命,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舍得自己的孩子去死,只要她保下了她的孩子,那么,讓袁錦蘭做什么,她都是心甘情愿的。
更何況,她并不是要她做牛做馬,相反,她將要給她一樁富貴的歸宿,何樂而不為。
“走吧!”她牽起袁竣廷的手,但笑不語。等長大了,你便會明白。
幾名仆婦聽到腳步聲,都詫異的抬起頭來,今兒個什么風(fēng)吹來了,早上大夫人來過,下午還迎來了五少爺和三小姐。
“五少爺,三小姐,今兒個怎么有空來這里,小心些,切莫弄臟了你們的鞋子!”
仆婦陪著笑,將二人迎進(jìn)了院子。
另一人扯著嗓子叫了一聲:“二小姐,五少爺和三小姐來了!”
原本清寂的屋子,突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而后,那扇破門便被一對纖細(xì)的手拉了開來。
二個月的光景,袁錦蘭似是變了個人似的,原本紅潤圓滑的面頰深深的凹了進(jìn)去,顴骨高高聳起,雙唇慘白無光,特別是那對嫵媚的雙眼,此時像是了無生氣的死魚眼,哪里還有半分往日的風(fēng)華。
破舊的衣裳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換洗過了,到處都染上了灰塵,見到來人,她的眼中竟閃過一絲失望。
她……到底在期待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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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二小姐塞給誰好呢?哇卡卡……壞心的太后又耍詭計咯!看誰扣上這頂綠帽子!啦啦推薦太后新文《名門嫡女,邪王請上榻》打滾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