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馬車停在了七王府門口,本以為曉曉會一直睡著,哪知車剛停下,她便睜開了眼,枕在宮離憂的大腿處,一雙惺忪大眼仰望著面戴銀面的宮離憂,輕聲道:“嗯?到了嗎?”
宮離憂看著如小貓般的小女人點點頭,道:“嗯,到了!”
“哦!”曉曉應了一聲,便準備起身。
只是她卻直接被某人低下的頭給壓住了。
“唔……”
曉曉的小嘴兒竟直接被宮離憂給堵上了,片刻過后,宮離憂才放開她,道:“該如何是好呢?為夫真的時時刻刻都想將你帶在身邊,娘子的味道實在是令為夫難已忘懷!”
曉曉從宮離憂的腿上起來坐起來,對著宮離憂白了一眼,道:“我有沒有說過王爺真的真的……太會講情話了!”說罷不再理會宮離憂,直接揭開車簾跳下了馬車。
宮離憂在車內輕笑了兩聲,這才跟著起身朝馬車外走去。
林叔見曉曉出來,便恭敬的喊了一聲,而后便在馬車門口處準備扶宮離憂下車,見宮離憂出來,忙伸手過去。
曉曉見到宮離憂出來,便對林叔道:“林叔,你先去請花公子去趟憂月曉筑,王爺就交給我了!”
“是,王妃!”見曉曉這么說,林叔便點頭而去。
曉曉從林叔手中接過宮離憂,扶著他朝府里走去,此時天色已經很暗了,宮離憂從宮中是帶病出來的,自然不能跟沒事的人一般大搖大擺的進去,所以,兩人只得慢慢悠悠的進去,畢竟他們一路都是有人跟著的。
皇宮鳳靈宮
宮景瑄在晚宴結束后就直奔鳳靈宮了,此時再次坐到了容嵐兒的床前,看著容嵐兒終于臉色紅潤了一些,這才總算是安心了些reads();。
今晚他想在此留宿,也未管容嵐兒是否答應,他便準備直接寬衣躺下,只是剛起身準備解下腰帶,曹風卻出現了。
“皇上,老奴有事稟湊!”
宮景瑄忙抬了抬手,示意曹風稍后,他對著床上閉著眼的容嵐兒道:“皇后好好休息,朕走了!”說罷便回了自己的景德宮。
一入景德宮,宮景瑄便道:“說吧!何事?”
“回稟皇上,老奴剛剛派人跟著七王一路,并未發(fā)現七王突然吐血是裝的,而且一到王府,王妃就命人去請花玉,看來七王是真的突然有恙!”
“其它還有何事?”宮景瑄再次問道。
曹風眼眸動了動,這才道:“皇上,七王妃說起來是答應皇上成為皇上的人,可是一直都未有任何行動,皇上是不是得給她點顏色瞧瞧了?”
宮景瑄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手指互相搓了搓,這才道:“是該如此了,她不是很看重她那幾個奴婢嗎,明日早機會給朕先綁一個,朕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為了她們做出點兒什么來!”
“是!老奴收到消息,聽說明日七王妃身邊的那個叫綠蕪的丫頭會出府,明日老奴就讓人將她給帶來!”曹風說道。
“嗯,很好!漣妃小產的事查清了嗎?”宮景瑄突然又問道。
“回皇上,已查清,據于太醫(yī)交代漣妃那是自作自受,原本漣妃并未有身孕,只是皇上您上回在御書房內突然問漣妃,漣妃便順勢說自己有了身孕,雖然皇上吩咐讓人好生伺候著,可漣妃卻因為皇上極少在碧漣宮留宿而生了個法子,正好齊妃又送了她一棵人參,漣妃便找上于太醫(yī)要了烈性的墮胎藥,卻沒曾想自己竟真的有了身子,這才倒置假戲成真了!據于太醫(yī)說,是因為在診脈時,漣妃的胎像太弱,并未能及時察覺,這才不知漣妃真的有孕?!?br/>
“知道了,明日就將于前處決了,一個庸醫(yī),朕留他何用?”宮景瑄輕飄飄的就丟出了一句話來。
“那齊妃……”
“就讓她在冷宮里呆著吧!”
“是!老奴遵旨!皇上可要傳哪位嬪妃來侍寢,老奴這就去安排!”
“不必了,你下去吧!”
“是!老奴告退!”
……
一夜平靜而過,第二日一早,七王府就迎來了一位客人。
一身青衣的上官桓伊被林叔迎進了王府,此時正在下廳等候曉曉與宮離憂。
憂月曉筑
昨晚,將花玉叫來憂月曉筑,曉曉便讓他為宮離憂診了脈,在確認宮離憂確實無事后,曉曉這才真正的放心了,后來三人又聊了幾句,宮離憂便將花玉趕了出去,此時曉曉和宮離憂正好起身收拾妥當,林叔就來了。
門外,林叔求見,“王爺王妃,上官公子來了!”
屋內兩人聞聲,相互看了一眼,宮離憂道:“這倒是個稀客!”
“嗯!確實!”曉曉點頭。
“好生招待著,本王與王妃即刻就到!”宮離憂朝門門大聲喊道。
“是reads();!”林叔應聲而去。
曉曉拿過枕邊的面具退到宮離憂面前,道:“繼續(xù)戴著吧!”
宮離憂并直接接過,而是伸手按著曉曉的雙肩,笑了笑道:“娘子可喜歡這面具?”
“冷冰冰的,有什么好喜歡的!”曉曉看著手上的而且,直接就說道。
“既然不喜歡,為夫便不再戴了如何?”
“嗯?這怎么可以?王爺突然就將這般好看的臉呈現出來,豈不是告訴大家,你從前一直都是裝的嗎?”
“這有何不可以?我當年臉上確實受了重傷,不過回京之時就已痊瘉,戴面具也不過是掩人而目,何況這都十年了,也該好了!”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
“娘子莫要擔心,我會讓花玉先在我的臉上做出些受傷的痕跡,這樣就不會太過讓人懷疑了!”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還能說得過去,不過今日還是先將它戴著吧,畢竟也來不及了不是嗎?”
“嗯,聽你的!”說罷,宮離憂便拿過面具戴在了臉上,拉著曉曉的手出了憂月曉筑。
一來到正廳,曉曉便看到了上官桓伊,與昨晚見到的相差無異。
“大哥!”曉曉出聲喊道。
上官桓伊聞聲,站了起來,朝著兩人拱手,道:“王爺,王妃!”
“不必多禮,坐吧!”宮離憂道。
曉曉扶著宮離憂走到了主位上坐下,曉曉這才坐在了他的旁邊,府中的婢女很快上了茶點過來退在了一邊。
“不知上官公子今日到訪所謂何事?”宮離憂開口問道。
“并無要事,只是昨日見王爺突然吐血,今日便過來看看!”上官桓伊看了眼宮離憂道。
宮離憂聽了這話卻并未相信,畢竟男人最懂男人了,眼前的人怕是借著看他的幌子來看他家小王妃的吧!
“上官公子倒是有心了,有曉曉精心照料,本王已無事了!”宮離憂故意說道。
“那便好,曉曉從小吃了不少苦,也未好好學過什么,如今入了王府,還需要王爺多加擔待些!”上官桓伊看向了曉曉,一臉沉重的說道。
“這是自然,曉曉是個好女子,本王自是不會怠慢她,也請上官公子和上官侯爺放心!”
“如此便是曉曉的福氣了!”說完,上官桓伊端起茶杯,朝宮離憂抬了抬手,又道:“桓伊在此替父親敬王爺一杯!”
宮離憂便端了茶杯,點了點頭,什么話都沒說就喝了一口。
曉曉坐在那兒雖一直未說話,但她總感覺上官桓伊不會只是想來閑聊幾句的,畢竟他在她的認知里,并不是個會與人拉閑話的人,總覺得他應該是專程來找她,似乎有話要對自己說,許是礙于宮離憂在,這才說起了閑話。
想了想,曉曉便對宮離憂道:“王爺,大哥難得來一回,不如讓我單獨與大哥聊兩句吧!王爺也應該知道,從前在侯府的時候,也只有大哥對曉曉最好了,不知王爺可否能成全?”
宮離憂聽了曉曉的話,轉頭看了看她,半張面具下的臉對著曉曉笑了笑,這才道:“好,那曉曉便與上官公子好好聊聊reads();!”
“多謝王爺成全!”曉曉朝宮離憂道謝,而后又對著一旁的婢女道:“先扶王爺回去吧!”
“是,王妃!”婢女應聲將起身的宮離憂扶著。
上官桓伊也起身朝宮離憂拱手俯了俯身,看著他出去了。
待宮離憂離開,曉曉便將屋內其她婢女也都揮退了,這才道:“大哥今日到來可是有什么可要對曉曉說嗎?”
“還是曉曉懂我!”上官桓伊直言道。
“大哥這話曉曉就不明白了,曉曉只是覺得大哥不會無緣無故來王府罷了,說吧,什么事?”曉曉看著上官桓伊說道。
上官桓伊先沖曉曉露了個溫暖的笑臉,這才開口道:“不管明不明白,大哥都會一直是你的大哥,若是在王府受了什么委屈,記得來找大哥!”
“大哥這個倒是不必擔心,曉曉在王府過的很好,王爺他待我也是極好的!”
“如此就更好了!”
“大哥來此該不會就是只為了說這么幾句話吧!”
“我……自然不是!”上官桓伊多么想說我是因為想你才來的,可是話到嘴邊兒還是沒好意思開口。
“那是為何?”
“曉曉應該知道朝庭的應考馬上就要到了,父親想讓我也參加應試!”
“這個自然是知道,父親讓你參試也是為了你的前途著想,此事不是很好嗎?”
“可我并不想去,朝庭之中有太多紛紛繞繞,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曉曉自然知道大哥一向不受矩束慣了,可是若大哥不想走上仕途,那侯府在父親百年之后不是便沒了今日的輝煌了嗎?”
“侯府如何我并不關心!”
“可剛剛大哥不是還說若以后曉曉遇了事就要與大哥說嗎?若是大哥真的歸隱,那到時候我又該依仗誰?大哥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曉曉不希望看著你荒度今生!”
“曉曉覺得大哥也該去,對嗎?”
“我只是在說實話罷了,大哥若是聽我的,便好好去考,總有一天,大哥定會成為我最堅定的后背!”曉曉看著上官桓伊認真的說道。
“好,那大哥便聽你的!”連曉曉也認為他該去,那他便去吧!既然躲了這么些年依然沒躲過,他便去爭取一回,雖然還不太明白曉曉的意思,那他便當是她為勸他說的好聽話吧!
“大哥!”曉曉一直都記得宮離憂說過他要拿回他曾經的東西,而如今若是上官桓伊入朝為官,以后定能幫上他們。
“嗯?曉曉可還有話要說?”
“若是有一天,我是說若是,有一天天翌發(fā)生了政亂,而我也被卷了進去,大哥會幫我嗎?”
“曉曉,這話怎可隨意說?以后不可再說了!”上官桓伊溫柔的說道。
“那好吧!不說就是了!”曉曉說完便低頭端起了茶杯。
上官桓伊突然發(fā)現曉曉有些異樣,可是卻又說不出哪里的問題,片刻過后才出聲道:“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大哥一定會站在你的身后,任何人也不能傷了你,大哥只希望你過得幸福平安reads();!”
當聽到上官桓伊的話,曉曉立馬就抬起了頭,認真的看著上官桓伊的眼睛,她從他的眼中看到了真誠,看到了堅定的信念。
“大哥,謝謝你!”許久之后,曉曉沖上官桓伊深深一笑說道。
“傻丫頭,你是大哥在這世上最想護著的人,大哥怎會看你出事!”
“呵呵,突然發(fā)現有個大哥真是件不錯的事,以后大哥若是無事就多來王府走走吧!”曉曉笑著起身走到上官桓伊身邊說道。
“嗯,好!”上官桓伊也起身,如從前一般抬手撫摸了一下曉曉的頭頂應聲。
曉曉卻再次笑呵呵的道:“怎么你們都愛拍我的頭?”
“你們?難道還有別人也如大哥這般做?”
“還能有誰,自然是王爺了!”
上官桓伊一聽說是宮離憂,臉上的笑便僵了僵,而后才笑了笑,算是回應曉曉,只是只有他知道,一個男子對一個女子做這種動作是因為男子心中對女子的無限寵愛,就如他一般,因為愛她,才會做,而宮離憂會如他一般,想必也是真的愛上了曉曉吧!
“好了,大哥該走了,你在王府好好的,大哥改日再來看你!”上官桓伊對曉曉再次笑了笑說道。
“嗯,好,我送送大哥吧!”
“不必了,你還是先去看看王爺吧!再不去或許就該吃醋了?”
“???吃醋?”
“呵呵,不說了,我走了!”
“哦,那好吧!那我便聽大哥的!”
看著上官桓出去,曉曉突然發(fā)自內心的感覺到上官桓伊是個不錯的人,或許她該對他好點了。
想了想,曉曉便也朝憂月曉筑走去,一想到上官桓伊說宮離憂會吃醋,她就覺得特別好笑,她倒是好奇宮離憂是不是真的會吃醋了呢!
一來到憂月曉筑,腳還未踏進里屋,聲音便傳了出來,“與你那位大哥聊完了?”語氣確實有些不對頸兒。
曉曉一聽,就在心笑了,在門口停了停,整理了一個自己的面部表情,這才走了進去,一臉愁容的點點頭,道:“嗯!大哥真是走的太急了,都還未說什么呢,就說要走!”
“哼!看來為夫還是沒有大哥來的重要,將為夫趕出來這么長時間了,竟也沒見你說舍不得!”
曉曉心里就更樂了,看來真被大哥說中了,某人真的吃醋了。
“王爺這是什么話呀,我與王爺可是日日見,大哥就不一樣了,又不能日日見,自然得好好聊聊了!”
“說白了,為夫就是排在你大哥后頭的!”
曉曉再也憋不住,直接哈哈笑出了聲,“哈哈,大哥說你會吃醋,果然被說中了,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沒想到王爺竟會吃起大哥的醋來!太好笑了!”
曉曉一邊說一邊捂著肚子,看來她是真的覺得吃醋這種東西不會出現在堂堂高冷強大的月離宮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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