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邵柏踏出一步,將莫懷雙等人擋在身后,不急不緩地道,“不知霍金斯先生有何指教,”
金發(fā)藍眼的霍金斯先生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笑容,“城主想請莫先生去做客?!闭f著向莫懷雙做了個請的手勢。
莫懷雙挺身站立,眼睛四下搜尋余柯城主的蹤跡,只要這人不在,霍金斯帶多少來都不夠看。
延邵柏想了想,道,“可以,但必須是在我的陪同之下。”
霍金斯笑容依舊,“還請延團長不要讓我為難,城主只請了莫先生一人?!?br/>
臉上雖帶著笑,但是語氣卻是說不出的強硬。
延邵柏:“只怕恕難從命?!?br/>
霍金斯笑容不減,話說得就沒那么好聽了,“延團長,這從不從命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說著霍金斯手一揮,身后戰(zhàn)士如餓虎撲食一般地沖向九博。
于透等人再看到城主府護衛(wèi)的那一刻,就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也就在城主府發(fā)動的那一刻,掏出武器就準備迎戰(zhàn)五倍于自己的敵人。
延邵柏不是吃虧的主,他冷笑一聲,九級石甲附身。
強大到凝重的氣勢瞬間在戰(zhàn)場上彌散開來,立即掌控了戰(zhàn)場節(jié)奏,他邁出腳,緩緩向霍金斯的方向踏出一步,如魔神一般攔在了妄圖攻擊九博的八級戰(zhàn)士身前。
但就這一步,整個場面立時調轉,再沒有人敢妄動一步!
對延邵柏來說,他只是踏出了一小步,但對包括霍金斯管家在內的城主府護衛(wèi)那卻是可以打擊他們認知的驚天一步。
沒有人會比他們更熟悉這種令人窒息的威壓,因為他們在那位強的離譜的余柯城主身上見識過多次。這是九級的標志!是真正站到了世界頂層的戰(zhàn)士!
“我想,我有資格帶我的人回九博?!毖由郯鼐従徆雌鹱旖牵蛔忠痪渎?。
冷汗從霍金斯的額角冒了出來,常年跟在余柯身邊,他對九級的威壓有一定抵抗力,但這并不意味著他能免疫,從心底里滋生的寒意讓他的肌肉止不住的微顫,一如見到那位喜怒不定的城主。
“我可不這么認為?!币坏览淠穆曇粜崩飩髁顺鰜怼?br/>
隨著這道聲音,停在格斗場門口的黑色汽車車門打開,一位俊美的青年邁腿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身穿黑色純棉制服,衣服很合身,顯得他肩寬腿長,身姿挺拔。眉目如劍,鼻梁高挺,膚色白皙,臉上帶著說不出的冷意,整個人就如飲過血的利劍,能將人逼退三尺。
見到這人,莫懷雙瞳孔一縮,不用任何人介紹,他就知道來得這位是世界真正的霸主——余柯!
或許別人分辨不出,但身為安祖,骨子里的九級基因讓他立刻從外放的氣勢中體察到了延邵柏和這人之間的差距。
延邵柏確實氣勢很強,但是這種強在能將氣勢收放自如的真正九級面前顯得十分弱勢。
余柯話雖是對著延邵柏說得,但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莫懷雙,帶著清晰可辨的厭惡以及——興奮和渴求。
不過后兩種情緒一閃而過,快到讓莫懷雙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
或許莫懷雙會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但延邵柏絕對不會,因為那種眼神也曾在他眼睛里出現過。
他眸光一閃,臉色沉得能滴出水,閃身舉劍就到了余柯身前。
他可以為了九博忍很多事,但是絕對不包括覬覦他老婆,事情到這一步,他要還能忍下去,他媽的就是烏龜王八蛋!
延邵柏的動作快到超出莫懷雙的視覺范圍,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兩道影子纏在了一處,動作快到只在視網膜上留下殘影。
霍金斯見到自己主人前來撐腰,沒有惡仆的耀武揚威,反倒是額頭的冷汗又密集了幾分,辦事還需主人出手,回去后免不了被責罰辦事不力,如果還不能把莫懷雙帶回去,那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想到這,霍金斯再次向著莫懷雙揮了揮手,示意將人帶走。
城主府的護衛(wèi)在訓練中已經習慣了九級的威壓,雖然各個戰(zhàn)斗狀態(tài)不佳,但比之于透等人的寸步難行那是好上太多了。
莫懷雙在延邵柏和余柯打起來的那一刻就將源符石甲附身,也不管霍金斯詫異的目光,直接攔在了于透他們身前。
腦子里思念急轉,在九級的近距離威壓,對于透他們的震懾太大,就算他仗著自己特殊能殺死幾個八級戰(zhàn)士,但于透他們只怕得命殞當場了。
九博的戰(zhàn)士剛為遺跡的名額犧牲了自己年輕的生命,他又怎能讓他們因為自己再次血灑當場!
想到這,莫懷雙堅定的開口道:“放了他們,我跟你們走!”
霍金斯揮手讓戰(zhàn)士停下了攻擊動作,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還是莫先生通透,請?!?br/>
于透聽莫懷雙這么說,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他強逼著自己頂住九級威壓,慢慢舉劍準備自裁,在場的沒有比他更明白莫懷雙之于九博的含義,他絕不能讓霍金斯帶走他!
他相信沒有他們拖后腿,有石甲護身的莫懷雙一定能夠逃掉!
莫懷雙站在于透身前,沒能發(fā)現他的打算。人精霍金斯卻將于透那點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莫懷雙這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如果沒有于透他們這群拖后腿的,他倒真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完成城主的命令。
為此,他很“好心”地道:“九博的戰(zhàn)士倒是忠心耿耿,為了你這是連命都不要了?!?br/>
莫懷雙聞言心驚肉跳地回頭,就見于透絕決地準備做傻事!
莫懷雙嚇出了一身冷汗,什么也不顧的大喝,“于透,你他媽別犯傻,活著才有希望,你他媽要敢死,我就敢給你陪葬!”
于透奮力的張了張嘴,“夫——”
“我莫懷雙說到做到!”莫懷雙擲地有聲。
霍金斯看熱鬧的將拳放在了額頭。
九博的戰(zhàn)士死死瞪著他,恨意迸發(fā)。
莫懷雙也知道只要自己還在這,于透的那點小心思就不會絕,他咬了咬牙,當機立斷地對霍金斯道:“我們走!”
說完干脆的向霍金斯他們走去,并盯著他們撤走所有人手。
莫懷雙的這番動作瞞不過耳目聰明的延邵柏,在看到莫懷雙跟著霍金斯走后,他像瘋了一樣企圖沖過去救援。
余柯豈能如他愿,揮劍將他纏住。
延邵柏殺紅了眼,手下更是多了三分狠戾。帶著煞氣的大劍毫不留情地砍想余柯。
余柯面露冷笑,舉劍迎戰(zhàn),不過是靠著石甲硬生生提上來的偽九級,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上百招的拼殺一晃而過,余柯舉劍劈向延邵柏,延邵柏快速格擋,胸口空隙大開,余柯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左手伸出,食指以快不可擋的速度刺入延邵柏的腹部。
疼痛侵蝕延邵柏的神經,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余柯居然能徒手突破九級石甲!
吃驚歸吃驚,延邵柏也不是好惹的,就在余柯略有得意的抽出手指的那一刻,延邵柏左手化劍,一個“多頻”插入了余柯的胸膛!
兩敗俱傷!
狠扈和殺意在余柯的眼里蔓延,但是他最終壓制住了自己所有的沖動,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快速閃身揚長而去。
延邵柏剛想追擊,腦子里突然一暈,什么都不知道了。
沒有了九級威壓的壓制,于透他們迅速活了過來,給延邵柏緊急止血后,火速回了九博。
這一場九級交鋒的驚世之戰(zhàn)一如它的開始那樣,無聲無息地結束,除了兩方當事人和晚走的拍賣會工作人員,再無人見證。
而被這場戰(zhàn)斗嚇得瑟瑟發(fā)抖地幾個工作人員則十分一致的對這場戰(zhàn)斗保持了沉默。誰也不想因為多嘴導致不可預知的后果。
余柯出現在城主府時,霍金斯已經恭敬的在等待,見到余柯衣服上的血跡時,眼中忍不住露出一絲驚訝。
沒人比他更明白他的主人到底有多強。
“城主,我這就去取八級治愈劑。”霍金斯躬身想要退下。
余柯?lián)]手阻止了他,“我要沐浴,更衣?!?br/>
說完大步向浴室走去。說是浴室,其實用池來形容更合適些。浴池四角分別跪著石雕的八級獨角獸,每只獨角獸的爪子里捧著一只陶瓷的瓶,瓶子里熱水涌出。
余柯脫光了衣服進了浴池,胸口被刺的部位平滑一片,不見一絲傷痕。
霍金斯眼光閃了閃,只做未見的手捧衣物服侍在一旁。
等余柯出浴,他才恭敬的請示,“城主,抓回來的那位怎么處理?他似乎有很多特殊之處?!?br/>
余柯眼眸里再次出現了那種厭惡和渴望交織的負責,最后他道:“他當然特殊。你把人送走關起來?,F在還到時候。”
至于什么是到時候,他沒說,霍金斯更不會問。
吩咐完莫懷雙的事,余柯突然問道:“延邵柏似乎很愛他?”
“據調查,是的?!?br/>
余柯詭異的笑了起來,“真是個美妙的答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