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背t然心中好像盤算著什么似的,臉上仍舊掛著笑意。
“王爺不去看看嗎?”成亮跟在楚瀟然身后小心翼翼的提醒著。
畢竟是未來王妃的娘,這王爺聽說丈母娘病危,不去看一眼似乎不太合適吧…
“不必了,本王去也只是添亂罷了?!?br/>
楚瀟然說完又想起剛才安寧和安樂在那兒小聲嘀咕的場景,暢然一笑接著道
“你派人把她二人盯好了?!?br/>
成亮似懂非懂的望著楚瀟然
“王爺說的是王妃?”
因為如今都還不知道要娶哪一個,所以他只能這么問了。
剛問完他就后悔了,那不是明擺著說的哪兩個嘛,隨即趕緊補充了一句“是,王爺。”
另一邊
“殿下,不知你這傷口是哪位醫(yī)師縫合的,這世上竟有這等縫合術(shù),老夫真是見所未見?。 ?br/>
容白瑾一醒過來就看見自己的隨行醫(yī)師無比激動的大聲感慨。
容白瑾表情復(fù)雜的看著他,隨即又覆手看了看自己的傷口,確實很不錯,傷口處完全粘合,連絲線都看不見,甚至傷口都沒有化膿的跡象,往年這樣的傷口也會讓他吃上一段時間的苦頭才能有所恢復(fù)。
可這次的傷口似乎才過了一日就已經(jīng)有了恢復(fù)的跡象。
“醫(yī)師請起,聽你的意思,你是說這個為我縫制傷口的人醫(yī)術(shù)定然了得?”
醫(yī)師自愧不如的低下了頭“不瞞殿下,此等縫合術(shù)老夫也未曾見過,老夫行醫(yī)幾十載,也從未縫合的如此之好,而且看這縫合傷口的也并非絲線等材質(zhì),若這等縫合術(shù)和縫合材質(zhì)能廣流于世,必定造福百姓??!”
容白瑾眼里泛起波瀾,若他告訴醫(yī)師這是兩個小丫頭給自己包扎的,怕是他也不會相信吧,這兩個女人還真是時常帶給他驚喜啊…
“霍炎,帶他出去吧?!比莅阻⒉粶?zhǔn)備回答他的問題,所以趕緊命人把他帶出去,免得一直在耳邊聒噪。
霍炎幾乎是連拖帶拽的把醫(yī)師弄出去的,一路上醫(yī)師還在大吼著‘殿下’二字。
瀟王府內(nèi)
“王爺,在京城外刺殺安侯府小姐的人已經(jīng)查清,正是太子殿下,如今失手,恐怕很快他就會再次行動了?!?br/>
輕歌站在暗處對楚瀟然回稟著。
只見楚瀟然褪去了那一臉笑意,眸子清冷,表情淡然“讓他去吧?!?br/>
輕歌愣了片刻,隨即問道“王爺不阻止嗎?”
“我倒是很想看看她會如何應(yīng)對?!?br/>
楚瀟然一臉打趣的笑了笑,輕歌仍舊不解的問道
“可她畢竟是您未來的王妃,王爺難道就不擔(dān)心…”
輕歌本想把后面的話說完,可他隨即想到主子的事不是他該插手的,可今日他明明看見王爺對這個王妃那么不同,難道是他的錯覺?
楚瀟然隨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悠然的放下杯子,輕蔑一眼“若她死了,她就不是王妃了,不是嗎。”
“屬下明白了?!?br/>
輕歌像是明白了什么,幽幽的退了下去。
是夜
安寧安樂找了個侍奉母親的借口,守在安娘子的床榻前,此時的安娘子仍然處于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
旁邊的丫鬟看著安寧安樂細心的照顧著安娘子也不免感慨“也真是苦了兩位小姐了,這剛回京夫人就…哎?!?br/>
“你們都出去吧,我們想好好的陪陪母親?!?br/>
安寧淡然的說道。
幾個丫鬟聽她們這么說也連忙退了出去,畢竟醫(yī)師都說夫人只得兩日活頭了,兩位小姐想多陪陪母親也是應(yīng)該的。
安樂見人都走完了,又警惕的四周望了望這才安心的把門窗關(guān)好,快步走到了安寧身旁。
“安樂,你來給我打下手。”安寧說完便從空間里搬出了一堆醫(yī)療器械,
安樂見狀也點點頭。
安娘子目前處于昏迷狀態(tài),是不適合打全麻的,所以安寧只給她注射了局部麻醉,然后進行了全方位消毒,準(zhǔn)備好了一切后,安寧沖著安樂點了點頭,就開始正式手術(shù)了。
她們不知道的是此時門外正有一個黑衣人戳破了窗戶紙看著里面的一切,此人正是容白瑾。
他看著里面那些各式各樣的醫(yī)療器具,眼中滿是驚奇。
而在容白瑾的不遠處也是楚瀟然的人
“那是誰,王妃是否有危險?”幾人正在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看到一襲黑衣的容白瑾,不知如何是好。
“王爺說過只需要盯著,其他事不必我們插手?!?br/>
聽成亮這么說幾人才又淡淡的退到了暗處。
“何人在此!”
安明杰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看見窗邊一個黑衣人,立刻驚呼。
旁邊的仆從也大喊起“抓住刺客!”
安明杰本來是想來看看女兒和夫人的,卻不曾想撞見這一幕,立刻沖上去和容白瑾打在了一起。
安樂聽見外面動靜這么大,不免分了心,緊張起來。
“專心點!”
安寧見心不在焉的安樂趕忙提醒,安樂收過神仍舊緊張的給安寧遞著手術(shù)工具。
安明杰帶著一堆仆從氣勢洶洶的和容白瑾打了幾十個回合,容白瑾因為肩夾處有上,所以只能用一只手抗衡,就這樣來回抵擋著。
“這外面都打成這樣了,為何王妃還沒有出來?是沒聽見嗎?”
暗處觀察的幾人也在心里打起了鼓,成亮也是幽暗的望著那扇門,心想只怕里面是有比外面更重要的事,可是是什么事如此重要呢?
容白瑾就這樣僵持著也不曾想過撤退,不知為何他心中竟在想為她們爭取些時間,這讓他自己都為自己會有這種想法感到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