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文一怔,“知道了什么真相?關(guān)于石人的真相?”
陶伯嘟囔了一聲,聲音很輕,輕的聽不出來他到底是不是在說話。
楊天文等了一下,見陶伯沒有回答,又問了一遍。
陶伯就像沒聽見一樣,呆呆的看著楊天文。
楊天文本以為陶伯想向他傳遞什么訊息,但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陶伯眼神渙散,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楊天文叫了他幾聲,他才回過神來,似乎有些后悔提到這些事,不管再這么問,之后他都絕口不提有關(guān)石人的信息。
“除了這件事呢?有沒有更近期一點的?!?br/>
楊天文這么問是有原因的,如果說王維宗的死和石人有關(guān),那劉維凱和劉楠呢?他們兩個根本沒有和石人接觸過,更沒有做過什么奇怪的祭祀活動啊。
再說,如果真的和石人有關(guān),楊天文相信,劉楠在死前一定會告訴他的。
楊天文補充道:“比方說,學習小組,或者是和王維宗一樣考到年級第一后死掉的學生。”
陶伯聽到“學習小組”的時候,輕笑了一聲,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等楊天文去問,陶伯就已經(jīng)堵住他的嘴:“別問我學習小組我事情,我了解的不多?!彼f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閃躲。
“了解的不多,意思就是還是知道一些,對吧?!睏钐煳牟凰佬?,追問道。
陶伯看著楊天文的眼睛,又看了看陶晴,嘆了口氣,開始說起來。
大概在三十年前,天聞高中第一次有了學習小組,是由一個教師發(fā)起的,他是在王維宗死后開始有了這個想法的,他總覺得王維宗成績提升一定有某種秘密,他決定挖出這個秘密。(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事實證明,他成功了,學習小組里的人一定會考到年級前幾名。
學生的成績變好,學校的名聲越來越大,學習小組的傳統(tǒng)也一直延續(xù)至今,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現(xiàn)在的學習小組和以前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不同。
陶伯說的很簡單,“就這些了,我不知道其他東西了。”
楊天文皺了皺眉,陶伯的這些故事并沒有解開他心中的疑問。他有些焦躁,不由得脫口而出道:“但參加學習小組為什么會失憶呢!劉維凱和劉楠到底是怎么死的呢!學習小組到底是在學什么東西!”
楊天文的口氣一直都很好,他突然一口氣問了一連串的問題,把陶伯嚇了一跳,他愣了一會兒,才慢吞吞的說了一句話:“在學習小組并不是學習什么東西……”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咚”的一聲,聲音很大,在這幽靜的地方顯得十分刺耳。
陶伯臉色一變,到嘴邊的話也吞了回去。
楊天文發(fā)現(xiàn)陶伯正惶恐的看著窗邊,慢慢的起身,一步一步走了過去,楊天文和陶晴也屏住呼吸看著窗外,這里樹蔭遮天,就算是下午,也沒有多少光線穿透樹林,陰暗暗的,看不真切。
陶伯走到窗邊,輕輕的問道:“誰在那?”
沒有人回答,好一會兒沒有人一個人說話,死一般的寂靜籠罩在大家身邊,讓楊天文有種不舒服的感覺,這氣氛實在有些壓抑。
“楊天文,我們快走吧。”陶晴吞了口唾液,“我感覺有些怪怪的?!?br/>
楊天文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他抬頭看到陶伯站在窗邊臉色沉重,便問陶伯道:“陶伯,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也許……”陶伯喃喃道。
“在那里!那里好像有個人。”陶晴忽然說,聲音有些發(fā)抖,雙手不由自主的抱住楊天文。
楊天文順著陶晴指的方向看過去,似乎在窗外幾米遠的一棵樹旁,確實有個黑糊糊的人影一動不動的站著,仿佛正直勾勾的看著屋子里面。
楊天文一驚,忍不住說道:“我來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難道他一直在監(jiān)視我們?”
話音未落,陶伯面色陡然一變,大聲道:“別說了!你們快點回去上課吧。以后也別再來找我了,把我今天說的話都忘了吧?!?br/>
陶伯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讓楊天文有些訝異。
“不?!睏钐煳膿u了搖頭,“我還有事情沒搞清楚?!闭f完,他把陶晴的手挪開,叮囑她快點先回去上課,不要等他了。
陶晴問道:“你要去哪?”
陶伯一聽,頓時明白楊天文要干什么了,大聲呵斥道:“別去!”
但楊天文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沖出陶伯家,朝那個人飛奔過去。陶伯懊惱的猛一拍大腿,也追了出去。
楊天文剛跑出去沒有多遠,只聽“沙”的一聲,那樹邊的人影猛的退回林中,消失不見。
楊天文恨得咬了咬牙,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在林中奔跑,比他想象中的困難很多,他很多次差點被雜草絆倒,有幾次被坑洼的地面給崴到腳,但仍然忍著痛繼續(xù)往前跑。
那個人似乎很熟悉林子,在樹中穿梭極快。
最開始,楊天文還能看見他的背影,但慢慢的,那人的背影就像一粒黃豆那么小。直到最后,連背影也看不見,他終于跟丟了。
楊天文實在有點累,便找了個石塊坐下,休息一會兒。
那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陶伯家外面?楊天文想起,他在和陶伯說到這人是不是監(jiān)視他們的時候,陶伯立刻就變臉,很顯然,是他猜到了什么。
可他來找陶伯的時候,并沒有看到那人,那人是在之后出現(xiàn)的,或許那人真的是監(jiān)視陶伯的人。
這似乎是很合理的解釋,陶伯在學校待了很多年,知道很多秘密,照理說,知道秘密的人通常都沒有什么好下場,但陶伯能一直活到現(xiàn)在,一定是他保守秘密的原因。所以有人監(jiān)視陶伯,是為了保證他不吐露任何秘密。
但有一點,楊天文想不明白,如果真的想嚴守秘密,那除掉陶伯當然是最好的選擇,為什么陶伯保守秘密就不對他下手呢?是懼怕他?又或是敬畏他?
楊天文想不透。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陶伯的身份絕對比較特殊,他還掌握著很多秘密,是的,或許他根本就知道這個學校最深的秘密。
所以,一定要把這個秘密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