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無痕,我聽張浪說過,說這一門術法是林無痕當年做一次靈異局任務之時偶然得到的,以速度見長,修煉到巔峰可以讓人分不清真假,林無痕也正因為得到這門術法之后才改名為林無痕。
“呼呼!”
忽然,勁風從四面八方涌來,我不知道如何去擋。
“砰!砰!砰!”
突然感覺后背受了一拳,然后是胸膛,手臂,音爆之聲不絕于耳,我只能一直是這種被動挨打的局面。
娘的,林無痕速度太快,如果這樣下去太花費時間了,我今天來這里就是為了講究快速解決的,想到這里,我體內的炎陽源流,滾滾熱浪席卷了我的周身。
“給我燒!”我眉毛一橫,手一揮,熱浪頓時從我雙掌出狂涌而出,瞬間覆蓋我周身方圓十數米的空間。
既然沒辦法找到林無痕的真身,就讓他全部毀滅!
和我所料一樣,炎陽源流一出,周圍的殘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滅,漸漸的,我左邊處顯現出一個身影,林無痕出現了。
林無痕顯然沒有想到我炎陽源流還有這等妙用,身子一轉就要避開我的視線,可我哪里會那么輕易的放他再使用踏雪無痕的機會,丹田內里的炎陽源流頓時呼嘯而出,火浪在空中化為一團火柱,最終變成一個巨大的火籠子,林無痕的身法再快,也快不過火焰,林無痕被囚禁在火籠子中,整個人是動也動不了,逃也逃不掉。
此時的林無痕道氣在火籠子里瘋狂,想要突破這個火籠子的束縛,可我我這個火籠子也不是一般的凡火,炎陽之火,哪里是道氣可以熄滅的,我一步步走到被困在火籠子里面的林無痕面前,開口說:“林叔,你輸了!”
“唉?!绷譄o痕看了看我,估計他也知道自己沒辦法破開這個火籠子,索性也不掙扎了,嘆了口氣,說,“看來我真的是老了呀,也罷,今天我就做主,把綺雯給你了?!?br/>
一聽林無痕同意,我大喜過望,手一擺,當即就將火籠子收了回來,連忙道:“多謝林叔!”
這個時候,林綺雯也跟著跑過來了,先是看了看我,在確定我沒事之后,才對林無痕問:“爹,你沒事吧?!?br/>
林無痕做出一副無奈之色,怪里怪氣的說:“真是女大不由爹,竟然是先問你的情人而不是先問爹爹有沒有事?!?br/>
林綺雯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嬌嗔道:“爹……”
“咻!咻!咻!”
三道破空聲呼嘯而來。
我這一分神,壓根就沒注意到后面有人攻擊,放棄了防備,等回過神來,低頭一看,三支有手指粗細的銀針深入我手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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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扭頭,就看見那個錢子昆站在婚臺上沖我怒目而視,眼神陰翳。
“錢子昆,你在做什么!”林綺雯對錢子昆大喝道。
我強忍著手臂上的疼痛將三根銀針拔出,就看見這個針頭的黑色的,黑色鮮血不斷的從我的手臂源源不斷的向外溢著,而且我感覺我體內的血液隱隱有凝固的架勢。
這三根銀針上有毒!
“這是金銅錢毒!”林綺雯過來扶著我的手查看了一番,一對俏眉緊蹙,表情凝重了起來。
我覺得這個毒肯定不是什么尋常之毒,如果是尋常毒素的話,我現在的修為就足已抵擋,而我此時竟然有種呼吸不太上來的感覺,而且受傷手臂處的經脈運轉也開始有些遲鈍,雖然因為我修為的原因,這個毒素侵蝕的速度不快,不過如果再怎么下去,這毒素蔓延到全身只會是時間問題。
林綺雯解釋說,所謂金銅錢毒,是靈異局最強的一種毒素,是由錢來長老所制造出來的,這種毒素的毒性發(fā)作在血液中,可以直接侵蝕丹田道氣,專門對付術人,中此毒者,身體內的血液會慢慢變成金色,然后再是銅色,不過銅色之后就離死不遠了,所以才取名為金銅錢毒。
林無痕聽到“金銅錢毒”的時候,面色大變,站起身,對錢子昆怒吼道:“暗箭傷人,好生卑鄙,老夫真的瞎了眼睛才會要把我女兒嫁給你這種小人?!?br/>
錢子昆冷冷說:“林無痕,你背信棄義,我一定上告局長,讓他斷絕和你這家伙的來往!”
沒想到我竟然在這個陰溝里翻了船,我心里萬分憤慨,我腳下一踩地,整個人站了起來,高高一躍,就朝錢子昆。
這個錢子昆不知道我現在真正的實力,以為我中了金銅錢毒就跑不動了,所以也沒有要逃跑的意思,等我到了他的面前,他的臉上才顯露出懼色,想要跑,可哪里來得及,我一下子抓著他的衣領,跟老鷹抓小雞似得把他提起來,然后手一送,狠狠將他摔了出去。
“砰!”
錢子昆重重的撞在了墻壁上,壁面上出現一道道像是蛛絲一樣的裂縫。
錢子昆這家伙嘴角掛著一抹殷紅,卻還是帶著一股笑意,兩只眼睛瞪得老大,對我威脅道:“你現在就盡管使力吧,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不過你要知道,你這樣越使力,毒素就散發(fā)得越快。”
聽到這家伙的話,我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果然體內的的毒素擴散得更厲害了,受傷的那只手臂上的血液隱隱有凝固之相,道氣和炎陽源流控制也不如之前順暢了,最重要的是,我受傷的左手臂上竟然開始發(fā)麻,這是要失去知覺的前兆。
看來這個錢子昆說的是真的,我只要繼續(xù)使用術法,毒素的擴散速度就會半塊,不過我并沒有沒有選擇坐下調息,而是扭動著說手臂,走到錢子昆面前,冷冷的說:“你覺得,在我這些毒性完全散發(fā)之前,我能不能把你殺了。”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敢動手殺人,可是自從我親自動手解決了鬼天離后,我就覺得,其實,殺人也就那么回事,尤其是像錢子昆這種卑鄙之人,就是把他殺了,我也不會有內疚。
這一刻,我的心里已經起了殺機。
手里炎陽之火出現,滾滾火浪逼近錢子昆的眉毛,只要在炎陽之火前進一寸,那么這個錢子昆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