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繼儒聽著沈妍那冷冰冰的話,她嘴里每吐出一個字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在他的心里劃過一道痕?!狮J頂點小說,他怔怔地看著她。
此刻腦海中卻只有一個意念——占有她!
可他卻挪不動腳步。
沈妍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他還是呆呆看著她離開,直到她走到大門那里,他才忽然驚醒,接著他像一枚離弓之箭沖上去,一把將她扳過來。
沈妍拖著沉重的步伐準(zhǔn)備走出這座令人窒息的房子,可突然整個人被扯住了,接著她感覺眼前一下變得昏暗起來。
她本能地往后退,可背后卻重重撞在硬邦邦的硬物上,還沒來得及感受那種刺心的痛,突然呼吸變得困難起來了。
陸繼儒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他只是像一頭暴怒的雄獅,在回?fù)裟切┣址杆I(lǐng)地的對手。
沈妍最后才感受到自己嘴唇的疼痛。她又怒又很,用力掙脫,可她發(fā)現(xiàn)整個已經(jīng)不能動彈了,頭也被死死卡住,身后也已經(jīng)退無可退。
可她不知道她越是掙扎越是激發(fā)某人體內(nèi)那只已經(jīng)沉睡了五年多的困獸。
忽然,她整個人被騰空抱起,雖然這時呼吸順暢了,可是她卻看見陸繼儒爆紅的眼睛完全沒有了聚焦,還有那滿臉蒸騰著的欲、火。
“你要干什么呀,放我下來!”
沈妍在某人的懷里驚恐地掙扎著喊著,她發(fā)現(xiàn)平時里自己自以為了不起的大力氣,此刻卻一點用處都沒有。
左手被某人夾在腋下,右手被他連著肩膀手臂死死地環(huán)住,只有兩只小腿才能勉強(qiáng)自由活動。
她用力蹬著小腿,然而小腿也只在半空中徒勞地晃著,右腳的鞋子卻被她甩掉了一只。
轉(zhuǎn)而她開始希望有人出現(xiàn)在這里,哪怕是陸銘楷也好??墒橇钏氖钦麄€房子里只有她驚恐的尖叫聲在回蕩。
陸繼儒不理會沈妍的掙扎和驚叫,只是死死地抱住她,大步往樓梯口走去,然后一步跳過兩階樓梯,一直往上沖。
“放開我!放開我!”屋里回蕩著沈妍無助又絕望的叫喊聲。
在三樓他的房間門口,左腳的鞋也掉了。
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喵”的叫聲。
沈妍聽到是小花貓的聲音,她像落水者見到一根稻草般大叫:“菲菲,救我!”
可是她感覺陸繼儒的腳動了一下,接著是無辜小花貓的一聲慘叫。
房門被他用后背粗暴地撞開了,然后是用腳一踢,“嘭”的一聲,門關(guān)上了!
沈妍的心此刻已經(jīng)快跳出喉嚨了,她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么了。
她驚恐地看著比客廳更矮更窄的空間,只有驚恐地叫著:
“陸繼儒,你這個王八蛋,你想干什么呀?快放開我!”
可她發(fā)現(xiàn)陸繼儒根本不理她,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沈妍突然好像從懸崖邊掉下去,她“啊!”的一聲驚叫著,最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扔到床上。身上的背包也散落開來。
她看見陸繼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了。
現(xiàn)在他一把扯掉領(lǐng)帶,雙手粗暴將身上的襯衫往兩邊一拉,幾顆紐扣像雨點那樣往兩邊蹦去,襯衫一下兩下就被撕下來了。立即八塊刺眼的腹肌和那古銅色肌膚像一尊雕像般豎立在那里。
瑪雅!
沈妍此刻無心欣賞這壯美的雕塑,趕緊爬起來想從床上跳下去,可是立即又按下去了。她感覺到自己變成了五指山下的孫猴子了,眼前一片黑暗,緊接著又是呼吸不暢。
她掙扎著驚叫著,可她的聲音卻變成“嗡!嗡!”低、吟聲。她想轉(zhuǎn)頭,可頭已經(jīng)頂在大床的靠枕上,頭發(fā)被一只大手揪著,只有一個字--痛!
陸繼儒已經(jīng)失控了,而他身下的人兒那扭動著的身軀,更加加劇他欲、火的噴發(fā)。
他攻城掠地般攻克她的皓齒、侵襲著里面的每一寸領(lǐng)地。
某人熾熱的體溫隔著沈妍單薄的襯衫傳到她的肌膚上,她驚恐地睜大眼睛想看個究竟,可眼前還是一片烏黑。
她聽見他“呼哧、呼哧”的鼻息,還有他不斷向下侵略的大手。
沈妍聽見布料被撕開的“嘶……”的一聲,然后是她那件可憐的襯衫被粗暴地扯開了。
現(xiàn)在她的胸前只剩下那件粉紅色的bra,兩種不同溫度的肌膚完全貼到一起。
身上那一種粗糲的觸感讓她顫動。
她好不容易才抽出一只手,胡亂錘著、推著、打著、地抓著。而她的手似乎是碰到熾熱又堅硬巖石,顯得毫無殺傷力。
陸繼儒這時感覺到身上火辣辣的肌膚突然被一種冰涼撞擊著,雖然有點粗暴,卻似乎能撫慰他渾身的熾熱。
他甚至希望著粗暴的撞擊繼續(xù),而他動作越來越來粗暴。
沈妍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只覺得天昏地轉(zhuǎn)。這時她感覺自己被翻了個身,身后bra的扣子在慢慢地被解開。那條動褲也已經(jīng)被褪去。
她還想掙扎,可是她已經(jīng)精疲力盡,手腳已經(jīng)不停自己使喚了。
她慢慢地安靜下來,最后干脆閉上了眼睛。
心里悲哀地想:
也好!人家既然花了那么多錢,那就隨他吧!誰讓你是沈妍呢!誰讓你投錯胎了呢!
她心里開始安慰起自己來:沈妍,沒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沒和睡、過他。你的初、夜已經(jīng)被他拿走了,也不必在乎這第二次了。你本來就已經(jīng)不是冰清玉潔,你也沒有必要為誰守住這一份分文不值的“貞操”!
沒有睡、過幾個男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陸繼儒感覺到身下的人兒漸漸地停止了掙扎和扭動,最后是完全不動,任由他擺布。
怎么回事?
他的思緒慢慢集中起來,那些動作也變得緩慢起來。慢慢地他感覺自全身都在冒汗,還有下腹的那種久違的腫脹終于讓他驚醒。他睜開眼睛,卻只是看見眼前一片模糊。
耳邊傳來了低聲的抽噎聲。
誰在哭?
陸繼儒一個激靈地蹦起來。
他看見自己深愛著的人兒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她的臉色死一樣的白,雙唇紅腫。眼淚順著她緊閉著的雙眼,一直往下淌。
沈妍覺得身上的石頭突然搬開了,她的呼吸也變得順暢起來了。而且不再有那種熾熱溫度傳給她了。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么事發(fā),只好緊閉著雙眼,任憑淚水流淌。
陸繼儒看著床上的人兒慢慢地蜷縮成一團(tuán),背后不停地伏動著。他抹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看看自己裸、露著的上半身布滿汗珠,他此刻真想給自己一刀。
他趕緊扯來一張被子將床上的人兒蓋住,然后轉(zhuǎn)身往洗浴室走去。
冷水順著的頭頂一直往下流。
陸繼儒看著鏡子里人,通紅的眼睛,凌亂的頭發(fā),那八塊自己一直為之自豪的腹肌,此刻顯得那么刺眼。
“嘭”的一聲,鏡子爆了,里面的人瞬間變得扭曲了。而被砸中的地方,立即一片鮮紅暈開。
沈妍蜷縮在被子底下,她感覺自己似乎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眼淚像泉水那樣源源不斷地涌出來。
她似乎聽見從遠(yuǎn)方傳來一聲“嘭”地響聲,可她已經(jīng)沒有精力去顧忌了。
如果我就這么死去,那該多好??!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沈妍突然聽見耳邊響起一個有點熟悉卻也有點陌生的聲音:
“丫丫!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是爸爸嗎?不是!
那還會有誰叫我丫丫呢?
哦!是他!那個善良的大叔。
沈妍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天花板,她感覺這個地方這么陌生。
“這是哪里?”她弱弱地問。
已經(jīng)一身正裝的陸繼儒用毛巾裏著左手,雪白的毛巾上一片鮮紅。
他聽見沈妍微弱的問話之后,立即向床前走去。
“丫丫!”那個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沈妍轉(zhuǎn)動著眼睛,終于看見床前站著那個大叔了。怎么他跟平日里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大叔完全不同風(fēng)格了。
她吃力地坐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bra的帶子已經(jīng)脫落到手臂上,上身感覺空空的。她趕緊揪住被子裹在身上,驚恐地看著那個大叔。
“小妍,對不起!”陸繼儒突然在床前跪了下來,他的表情充滿悔恨,自責(zé)。
“我要我的衣服?!鄙蝈F(xiàn)在腦袋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要找回自己的衣服。
這時陸繼儒將手上的一疊整齊的衣物放到她的面前,低聲說:
“你先穿這一套吧!”
沈妍怯怯地伸手接過那疊衣物,怔怔地看著跪在床前的陸繼儒,最后才說:“你走開!”
陸繼儒只好起身往陽臺走去,走出去之后,又把那道門關(guān)上,就連窗簾也拉上。
沈妍這才慌亂地穿上衣服。
鞋子,鞋子呢?
她跳下床之后才想起,原來鞋被甩掉在客廳了。
背包,背包呢?
哦!在床的另一邊。
沈妍胡亂地將散落出來的東西塞回背包里,最后飛一般往門口跑去。
拉開那道門之后,看見一只橫在門口,她撿起那只鞋拼命地往樓梯口跑去,
“咚!咚”
房子回蕩著樓梯震動的聲音。
陸繼儒也已經(jīng)從陽臺進(jìn)來,他看見沈妍已經(jīng)跑出房間,也就跟著跑出去。
他看著沈妍搖搖晃晃地往下跑,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小妍,小妍小心點!”
“這么早,誰在家里嚷嚷?。?。”
客廳門口那里突然來陸銘楷洪亮又不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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