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紫槐胡同的八皇子府時,已是傍晚了。00
多虧了宋歸元那顆“九轉(zhuǎn)還元丹”的神奇功效,孟戚淵身上的內(nèi)傷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大半,只需休息一晚上,便能完全恢復(fù)。
花珊珊陪著孟戚淵剛剛下馬,就看到他的兩個隨身侍衛(wèi)正帶了人急著要出府。
他們見了花珊珊與孟戚淵,驚喜不已,趕緊上前問安,告訴花珊珊與孟戚淵,他們是在棲霞峰紫光臺沿懸崖旁邊蜿蜒的山路下懸崖沒有找到孟戚淵,才回到府里,準(zhǔn)備再次帶人去找他的。
孟戚淵覺得他們也算盡忠職守,微笑著表揚了他們,讓他們都回去好好休息。
隨后,他轉(zhuǎn)身沖花珊珊眨了眨眼睛,微笑著道:“十三皇妹,今天多虧了你。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花珊珊心領(lǐng)神會,知道他等下一定會從秘道到自己的寢殿來陪自己睡覺,放心地回了自己的公主府。
晚膳過后,花珊珊剛坐在床上練了一小會兒的形意心法,孟戚淵就果然過來了。
現(xiàn)在,屋子里只有他倆,也不必避諱什么,花珊珊迫不及待地向他問起了她早就想了解的事:“老公,魏宇安今天中午約你吃飯時,究竟說了些什么?你為什么要與他在棲霞峰紫光臺決斗?”
孟戚淵瞪大一雙桃花眼,緊緊地盯著她,輕聲回答:“他說他與你有了夫妻之實,還把你雙*乳之間和大腿根部都有一顆黑痣作為證據(jù)告訴我。我自然不相信他與你有夫妻之實,但他能夠熟知你身體的特征,并以此來要脅我,我怎么可能容忍他?所以,我就約了他跟我去棲霞峰紫光臺決斗,以便借機除去他?!?br/>
“老公……”好你個魏宇安,這樣的事,你都敢外傳,看來,我當(dāng)時對你的教訓(xùn)遠(yuǎn)遠(yuǎn)不夠?。?br/>
事到如今,花珊珊也不敢把當(dāng)初的事情繼續(xù)隱瞞下去,只好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孟戚淵:“那天你去珍食齋找我,不是一開始沒看到我么?我當(dāng)時就是在出包間去吩咐蘭心、蕙質(zhì)給陳典抓解藥時,在走廊上被魏宇安給打暈擄走了。我醒來時,他正在給我脫衣洗澡,打算非禮我,我借機打傷了他,逃了出來。關(guān)于兩顆痣的事,估計是他在給我脫衣洗澡時看到的?!?br/>
“哦,原來如此?!彼且粋€嫉惡如仇的人,如果當(dāng)時真的被魏宇安占*有了,今天再看到他,不可能那么輕易地放過他,只是,不論如何,她的身體被他看光、差點輕薄,卻是不爭的事實!
發(fā)生了這么嚴(yán)重的事,她卻一直瞞著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問起,她只怕永遠(yuǎn)都會瞞著自己吧?
作為一個妻子,被其他男人看光身子、差點輕薄,卻瞞著自己的丈夫,這說明,她對自己對她的感情還沒有足夠的信心,怕自己會誤會她。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會有意外發(fā)生,對于像這樣的意外,根本不是她的錯,自己又怎么可能會怪她呢?
倒是這魏宇安,如此色膽包天,看來,是太欠教訓(xùn)了!
孟戚淵暗暗捏了捏拳頭,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來,微笑著柔聲安慰花珊珊:“老婆,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不過,你長得太漂亮了,難免會有魏宇安這樣的色狼肖想。以后,為了安全起見,不管你到哪里去,還是把我也一塊帶上吧!”
“好啊!”這倒是一個一舉兩得的好辦法:他武功高強,有他在身邊,既多了一層安全保障,又可以避免自己白天不能跟他在一起時,原八皇子那些名義上的未婚妻找借口趁機到他的府里看望他、勾引他,挖自己墻角!
花珊珊杏眼一亮,笑瞇瞇地戲謔他:“老公,那你男扮女裝吧,這樣,我才方便走到哪里,就把你帶到哪里!”
“行,只要你高興就好!”男扮女裝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真相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就當(dāng)“彩衣娛妻”了!
孟戚淵含笑寵溺地輕輕刮了一下花珊珊的鼻子。
花珊珊倒是沒想到他會這么開明,高興得主動抱住他,在他的臉頰上“吧、吧、吧!”地接連親了好幾口,又特地在他的唇上也蜻蜓點水般輕輕喙了一口。
孟戚淵被撩撥得馬上情動。
他低頭逮住她的櫻唇,靈巧地將自己糯軟熾熱的荷唇一角壓在她的唇上,伸出俏皮的舌頭,左右移動著,一點一點不急不躁地細(xì)細(xì)舔吻著她的上、下唇。
她的上、下唇在他的唇舌動作下如同被溫暖而輕柔的電流輕輕拂過,一股舒爽、酥麻的快*感從唇際迅速擴散到全身。
不知不覺間,她輕啟雙唇,學(xué)了他的樣子去回應(yīng)他。
他卻很快不再滿足于這樣的舔吻,狡猾地趁她不備之際,用雙唇含住她的靈舌,緩慢而輕柔地吸吮,并不時以舌尖將自己的唾液渡入她口中。
立時,她嘴里滿滿的都是他的唾液,如瓊漿玉液般甜蜜而甘冽。
她覺著有趣,趕緊咽下幾口,然后,趁他再次渡唾液之際,用雙唇反含住他的舌,緩慢而輕柔地吸吮著,并不時以舌將自己的唾液渡入他的口中。
她的唾液并不多,卻比瓊漿玉液更甜蜜而甘冽。
他才咽下一口,就感到心田被完全滋潤了,整個身體也猶如被一團火苗點燃,有什么東西在體內(nèi)叫囂著,鼓勵他做出更進(jìn)一步的舉動。
他的手開始下意識地輕輕去解她的衣帶,繼而,又去解她的胸罩。
這胸罩是她自己做的,跟現(xiàn)代的胸罩很相似,以弧形銅圈替代現(xiàn)代的弧形鋼圈做兩邊的支架,中間的填充物是上等蠶絲,背后部分的銜接處沒有做掛扣,直接用兩根絲帶系成蝴蝶結(jié)扎緊,輕輕一扯,就能扯開。
當(dāng)他順利將一雙火熱的大手同時握住她的一對高高聳立的渾*圓時,她也下意識把雙手摸向了他的后背。
只是,摸到他的后心處,她才突然記起來,他身上受的內(nèi)傷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根本不適合在此時此刻男*歡*女*愛,必須到此打??!
她嚇得趕緊一把推開他,輕聲提醒:“今天不行,你的內(nèi)傷還沒有好清楚!”
“嗯……”他正處于意亂情迷之中,被她突然推開,顯得有點不知所措,聽了她的話,總算漸漸醒悟過來。
他抬起頭,不好意思地沖她訕訕笑了笑:“老婆,現(xiàn)在,只要與你單獨相處,我就會產(chǎn)生欲*望,只要被你親吻一下,我就會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真的么?”這么說,是自己的魅力越來越大了?
“是的?!泵掀轀Y一本正經(jīng)地點點頭,伸手輕輕摸了摸花珊珊那還看不出任何動靜的肚子:“我想,這大概是因為你的肚子里懷了我們的孩子,令我們的身體有了共同的感應(yīng),更加相互吸引了吧!”
“嗯,確實是有這種可能!”血緣具有非常神秘的力量,小的時候,一旦奶奶、父母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花珊珊都能有強烈的心靈感應(yīng)。
一夜好眠。
早上醒來時,花珊珊才想起把陪十六公主去感恩寺一事及燕希敕的提醒跟孟戚淵說了下。
孟戚淵聽后,也覺得燕希敕得到的消息很可能是真的,馬上回到自己府里,先通知江湖朋友沿途暗中保護(hù)花珊珊,再男扮女裝成一個江湖女俠的樣子,過來陪花珊珊一起去感恩寺。
卯時末,花珊珊帶上太后贈給她的那十個護(hù)衛(wèi)以及男扮女裝的孟戚淵,乘八抬大轎趕到了與十六公主會合的皇宮西大門。
十六公主已經(jīng)帶了人在門口等候。
她今日打扮得很樸素,身上穿著淡蘭色宮裝,梳了一個簡單的螺髻,上面插了些民間比較流行的累絲珍珠簪,臉上的脂粉撲得也不厚,身邊只帶了宮女彩碧和十個御林軍侍衛(wèi),準(zhǔn)備的轎子是極普通的民間四抬轎,而不是按例該有的八抬轎,完全不如平時出行那么風(fēng)光招搖。
花珊珊懷疑她這樣做是為了便于讓自己半道遇上逆天閣殺手時,方便偷偷跑路,故作不滿地瞪著她:“十六皇妹,你今天怎么穿成這樣?帶這么點人?要是半路碰上歹徒怎么辦?”
十六公主眨眨大吊眼,笑嘻嘻地回答:“十三皇姐,這青天白日的,哪來的歹徒?再說,父皇這兩天正在提倡‘開源節(jié)流’、‘輕車簡從’、‘微服私訪’。我是為了謹(jǐn)遵他的旨意,才這么做的?!?br/>
“哦?”還“微服私訪”?花珊珊一向不問政治,對于這些,一無所知。
她好奇地問:“這三點是父皇自己想到的還是哪個大臣提出來的?”
十六公主皺了皺眉,撇了撇嘴:“還不是大皇兄!你一向不關(guān)心朝中事務(wù),自然不知道。大皇兄雖說是個病秧子,這幾年一直很關(guān)心朝中的事務(wù),時不時給父皇出些這樣那樣的奇怪主意!”
“呵呵,照這么說,大皇兄倒是個很有頭腦的人。”原來是大皇子出的主意!上回,他在自己的選夫大會上唱“笑紅塵”時,自己就懷疑他可能是一個穿越者,如今看來,確實如此。
不過,他當(dāng)時跟自己唱“笑紅塵”,分明是故意向自己挑明他同為穿越者的身份,為何那以后,卻又再也沒有找過自己暗中相認(rèn)?
他究竟是在等著自己去找他呢,還是只是當(dāng)時一時興起,事后根本沒興趣跟自己相認(rèn)?
“得了吧,十三皇姐,他一個病秧子,光會出出主意,又做不了實事,能有個狗屁擔(dān)當(dāng)!”十六公主不喜歡聽花珊珊夸獎大皇子,不滿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指著她身后男扮女裝的孟戚淵,好奇地問她:“這是你新買的婢女吧,怎么個子這么高?”
“呃——”孟戚淵的個子,就是在男人堆里,都算是個高挑的,如今站在花珊珊的身邊,盡管他男扮女裝的模樣很低調(diào),可他的個子卻整整比她高出了一個頭,也難怪十六公主能夠特別注意到。
花珊珊若無其事地笑著解釋:“這是我八皇兄特意從外面請來保護(hù)我的江湖女俠,叫戚鳶??赡芩龔男【毼涞脑虬桑L得是挺高的?!?br/>
“呵呵,原來是這樣,八皇兄可真疼愛十三皇姐你呀!”要是我皇兄也能這么疼愛我,該多好!
十六公主心里暗暗很是嫉恨花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