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斗蜈蚣)
巨型蜈蚣的下顎離墨長久的臉越來越近,墨長久知道在這樣下去自己的頭肯定會被它夾碎。他雙腳一撐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它dǐng起,他再一個翻滾從側面滾出。巨型蜈蚣的身子往下一壓,發(fā)出一陣巨響。
剛才好險,這巨型蜈蚣的力量真是不簡單,剛剛如果不是避開的快,巨型蜈蚣那一壓,如果是壓在自己身上也是非死即傷。
“唦!”
正當墨長久還在猜疑之際,又一一天巨型蜈蚣破沙而出。
“還有一條!”墨長久低音道。
這條蜈蚣從自己的身后襲擊而來,墨長久身一扭,右腳一蹬驚險的避開。
“速度也是很快!”墨長久又發(fā)出了一聲驚嘆,他又掃視一下沙漠,“還有一條巨型蜈蚣呢!”
“嘭!”
“在下面!”墨長久幾乎的發(fā)出聲音的同時,巨型蜈蚣從他的腳下射出。
“避不開!”巨型蜈蚣一個沖撞,墨長久被撞得騰空飛起,他身上的棺材更是從他的身上脫出,飛得更高。
“妹妹!”墨長久腳剛一落地,又看見一條蜈蚣騰空而起,撲向棺材,“對了,鐵鏈!”
墨長久也雙腳一蹬,凌空飛起,在空中,他一手抓住連著棺材的鐵鏈,往自己身子一手,墨長久雙手接住棺材,穩(wěn)穩(wěn)落地,而剛才的那巨型蜈蚣撲空之后,又潛入了沙中。
墨長久將棺材的鐵鏈迅速的在身上纏繞,將棺材又一次背在后背之上,方才松了一口氣,道:“這巨型蜈蚣怎么什么都吃!不過剛剛惹怒我了!”
墨長久從腰間拔出村長給他鑄的那把劍,道:“看我不把你砍了!”
“唦!”巨型蜈蚣又從他的腳下涌出,墨長久吸取了上次的經(jīng)驗,他后退一步,巨型蜈蚣向前一撞,墨長久橫劍一dǐng。
“力量很大!”墨長久整個身子被迫退到幾米之遠。
剛剛才穩(wěn)住身子,他的又一頭巨型蜈蚣從他的左側撞來,他右胳膊一dǐng,突然他的手臂一陣劇痛,差diǎn跌倒。
這兩頭巨型蜈蚣不簡單,它們甚至可以説是配合默契,再這樣遭到它們的輪番攻擊,就算是自己的身體可以dǐng得住,也還是會因自己的力竭而最后沒有反抗之力。
“先解決一頭!”墨長久道,他注視著沙子的每一下流動,巨型蜈蚣善于潛沙,敵在暗我在明,但這巨型蜈蚣潛沙并不是悄然無息的,它們也有破綻,潛動時沙子會流動,也會發(fā)出聲音。
關鍵是要在它突破沙子的那一剎那,自己要防止被攻擊到??倎碚h,巨型蜈蚣的攻擊大概就三種。第一種是撞,這一種力量應該是最大;第二種是dǐng,從腳下破沙而出,將人撞到空中,這時需要另一頭蜈蚣配合,將獵物殺死于在空中不能活動的瞬間;第三種就是壓,這時它又有兩種攻擊,一是直接用身體之力將獵物砸碎,二是用獠牙將其撕裂。
最難防守的應該是第一第二種,它們的配合度最高,甚至可以在兩種之間自由切換,這些巨型蜈蚣真是天生的獵手。
墨長久的腦子里迅速的思考著這些,準備迎接下一次攻擊。
“唦!”
巨型蜈蚣又一次破沙而出,墨長久道:“就是現(xiàn)在!”
墨長久先是后退一步,在橫握劍,從巨型蜈蚣的左側滑出,劍將巨型蜈蚣左側突出的鎧甲削斷。
“好硬!”墨長久驚嘆。
另一頭巨型蜈蚣又沖撞過來,墨長久縱身越起,雙手握劍,劍尖朝下,借著身體的重量以極快的速度落下,人和劍一同落下,劍身狠狠的插入了巨型蜈蚣的腦后。
巨型蜈蚣的甲殼裂開了一個口子,飛濺出紅色的液體,巨型蜈蚣痛苦的掙扎。
“這個巨型蜈蚣的血液居然也是紅色的!”墨長久突然一陣興奮涌上心頭,他又拔起劍又捅了一劍。
“死!死!”墨長久居然叫喊了起來,數(shù)劍下次,巨型蜈蚣終于停止了掙扎。
“還有一頭!”墨長久飛身而下,“讓我宰了你!”
巨型蜈蚣的血液濺到他的臉上,在陽光看起來有些恐怖,墨長久的表情更是恐怖,嘴角微微上揚。
“唦!”
另一頭巨型蜈蚣也破沙而出,它居然直接向另一頭巨型蜈蚣爬去,大口大口的將它吃了起來。
“哈哈!同類互食!”墨長久右手緊緊的握劍,慢慢向巨型蜈蚣走了過去,“居然吃的這么香?!?br/>
“慢!”墨長久突然反正過來,心里想到,剛剛自己是怎么了,為什么見到鮮血后怎么會這么高興,他慢慢冷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
巨型蜈蚣居然將死的那條蜈蚣脫入了沙中消失不見了,墨長久查看了一下四周,一條長長的凸起的流沙向遠方離去。
“走掉了。。。。。?!蹦L久自言自語的道,“吃了同類的肉后,應該暫時飽了吧?!?br/>
墨長久的左臂突然疼痛起來,應該是受了剛才巨型蜈蚣的沖撞而受的傷,他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天不知道接下來那天巨型蜈蚣還來不來,要是還有其他什么巨型生物就麻煩了,還是加緊時間上路。
。。。。。。
“駕!駕!”獨眼老大繼續(xù)揮動著鞭子,馬車在平穩(wěn)的沙地上飛馳而走。
“停!”袁裊裊大喊道。
“怎么了?xiǎo姐?!豹氀劾洗髥柕?,繼續(xù)駕駛著馬車停下來。
“前面不是去冰山的路吧?!痹U裊問道。
“喻!”獨眼老大停了下來道,“是是啊,干嘛,我們還是快diǎn追上老大吧?!?br/>
“別裝了,現(xiàn)在中午都過了,要是能追上,早就追上了!”袁裊裊道,“説,這是不是去冰山的路!”
“不是。。。。。?!豹氀劾洗蟮?。
“好??!你居然本性不改!”袁裊裊從腰間取下弓,右手一拉,一枚藍色箭形成,對著獨眼老大道,“説!為什么這樣做!”
“是老大?!豹氀劾洗笸掏掏峦碌牡?。
“墨長久?”袁裊裊問道。
“他一個人去了,他説要一個人去!”獨眼老大大聲的説到。
“為什么。。。。。。”袁裊裊道。
“他説不想你受到傷害,説你有家人,并不想他,他有非去不可的理由!”獨眼老大説的很認真。
“知道了?!痹U裊低聲道,“回頭!”
“不可以!”獨眼老大道,“我答應老大了,況且現(xiàn)在你回去也幫不上忙了!”
“你調(diào)頭不!”袁裊裊呵斥道,“難道你想死是嗎!”
“不調(diào)!”獨眼老大斬釘截鐵的道。
“好??!”袁裊裊跳下車,“本xiǎo姐一個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