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和司徒景都不是小性之人,話說開了自然和好如初。趁著司徒景的房間沒有人,賈瑚摟著他很是親熱了一番,要不是腿腳不方便,他真想一步到位,直接把司徒景給撲倒吃掉的。
良久,氣喘吁吁的兩人終于分開,司徒景啞著嗓子問道:“不是說沒有旁人么?你怎么這么熟練?”這個問題司徒景上次在別院就想問的,只是沒好意思開口,今天終于是忍不住了。
聽著司徒景醋意十足的話,賈瑚忍俊不禁,費了很大的毅力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振振有詞道:“我無師自通啊。”不是他故意說謊,而是沒法解釋,gv什么的,對古人來說沖擊太大。
司徒景撇唇笑了笑,對賈瑚的說法不置可否,賈瑚也沒繼續(xù)解釋,反倒是問起宮里的小選之事。
“你問這個做什么?”賈家是國公后人,便是旁枝的女兒,小選也是可以申請免選的。
賈瑚無奈地聳肩道:“還不是我的那個嬸娘,不聽我母親的勸說,非給我堂妹報了小選的名?!?br/>
“哦,我明白了?!彼就骄白骰腥淮笪驙睿澳阆胍溥x是不是,我跟內(nèi)務(wù)府說一聲就是?!边x宮女的話,出身清白的平民女子即可,女官則不然,非得是父祖兩輩有官身的,否則不行。
但凡小官小吏之家,都以心疼女兒的居多,好端端嫁人多好,何必進(jìn)宮虛耗年華,因此每年的小選,報女官的人數(shù)都是不足的,只要報了名,除非條件實在太差,通常是沒有落選這個說法的。
“景曄,我不是這個意思。”見司徒景誤會了自己的話,賈瑚忙解釋道:“我不是要她落選,我是要她選上,正好如了她們母女的愿。”從張氏那里聽說,王氏想讓元春參加小選,賈瑚整個人都驚呆了,他見過自討苦吃的,沒見過到了這種程度的。進(jìn)宮有什么好,在家是別人伺候她,進(jìn)了宮就是她伺候別人了,想往上爬更不可能,不說別人,首先他就不允許,誰敢肖想他的人。
雖然看出了其中的不妥之處,賈瑚卻沒有勸阻王氏母女的意思,還打算為她們加油添柴。賈瑚之所以如此,純碎是被王氏逼的,元春的婚事她鬧得太過分了,再鬧下去將來影響迎春怎么辦。
他是不打算成家,可弟弟妹妹的婚事還是要找好的,將來也多兩門有用的姻親可用。于是賈瑚就決定了,成全王氏,讓元春進(jìn)宮,等她三十歲再出宮,不說迎春,探春估計都嫁出去了。
“原來如此,那也不難,我讓她去皇祖母宮里好了。”到底是賈瑚的堂妹,安排的地方不能太差了,反正賈瑚的要求也不過分,就是讓堂妹在宮里安分幾年,不給家里帶來任何麻煩就好。
就這樣,當(dāng)王氏和元春還在幻想的時候,元春的去向就已經(jīng)被司徒景決定好了,賈瑚很滿意。
而王氏母女聽到這個消息,則是有些失望,因為她們最想去的地方,其實是東宮。東宮多好啊,太子妃之位虛懸,側(cè)妃庶妃一概全無,只要能博得太子殿下的歡心,一夜之間就能命運大改。
再不濟圣人的紫陽宮也可以,雖說圣人多年不近女色,萬一他就看上元春了呢。褚太后的宮里有什么意思,見得最多的除了太后就是太上皇,還有就是英親王,元春的眼眸突然就變得亮了。
說好要去試驗工場的事,賈瑚再也按捺不住,腿傷還沒養(yǎng)好就坐著輪椅去了,張氏攔都攔不住。司徒景也拿賈瑚的急性子沒辦法,只好抽調(diào)了兩個人去照顧他,他也很好奇,那個蒸汽機到底是何方神圣,賈瑚竟然如此重視。賈瑚原以為,原始版本的蒸汽機有了,完整的理論知識也有了,改進(jìn)工作做起來并不難,豈料實踐并非如此,他們失敗了一次又一次,每每關(guān)鍵時刻掉線。
眨眼間,兩年時間過去了,司徒景見賈瑚還是一頭扎進(jìn)試驗工場不出來,就忍不住問他,明年的春闈怎么辦,他是不是打算放棄了,怎么現(xiàn)在還不開始溫習(xí),時間快來不及了。沒有人比司徒景更清楚,賈瑚這兩年是怎么過的,每天十二個時辰,他四個時辰用來吃飯睡覺,剩下的八個時辰,全都奉獻(xiàn)給了蒸汽機,就是他要見他,也只有親自跑去試驗工場,否則根本見不到人。
在跟成功他媽媽打過無數(shù)次交道之后,賈瑚好容易又有了新思路,沒等他提筆寫完,就被司徒景叫了出去,不由急道:“殿下,你先讓我把東西寫完,我怕過一會兒我就忘記了。”
賈瑚說完不等司徒景答應(yīng),就一溜煙跑了進(jìn)去,過了小半個時辰才出來。他見司徒景還在原地站著,忙問道:“殿下,怎么不找個地方坐坐,站著多累啊?!闭f著拉了司徒景到旁邊坐下。
“再累也沒你累,春闈那么重要,你就真不管了?”司徒景連生氣的力氣都沒了,賈瑚他們具體做些什么,他看不懂,可看他們的實驗記錄就是厚厚的好幾十摞,司徒景也能知道賈瑚的辛苦。
“這不是顧不上嗎?我這邊剛有了一點眉目?!辟Z瑚不甚在意地笑笑,跟蒸汽機的改良比起來,春闈算什么,名留青史什么的,以前沒機會不覺得,現(xiàn)在想來誘惑好大,他根本就舍不得放棄。
“真的?”司徒景挑眉道,早先他一直以為,賈瑚研究這玩意兒,最多就是一年半載,不想都已經(jīng)兩年了還只是初見眉目,什么時候能見到成效,他都有點不敢想了,只盼著不要空歡喜一場。
“當(dāng)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辟Z瑚言之鑿鑿地保證道。他畢竟是后來人,還在歷史博物館見識過真正的蒸汽機,他知道這個東西會經(jīng)歷的過程,因此再是失敗也是不折不撓向前走。
司徒景聞言沉默了,賈瑚此話不假,他的確從未騙過他。去年,張氏給賈瑚看中了一門婚事,司徒景聞訊有些好奇,賈瑚會怎么回絕母親,不料賈瑚什么都沒做,他居然一聲不吭就應(yīng)了下來。
要是沒有賈瑚先前的那些承諾,司徒景再是心里難受,也會接受這個事實,可是有了那些承諾,他就有點失望了。不想兩家開始議親以后,那姑娘就病倒了,請了好幾個大夫看都不管用。
這個年代的人都是比較迷信的,看大夫不管用就只能去拜菩薩了,誰知就有高僧說了,這姑娘純屬無妄之災(zāi),因為她的那樁婚事,她的八字太輕,根本就壓不住。姑娘的父母不信,說她家閨女生下來就有人說過,將來是大富大貴的命,怎么可能八字會輕。高僧又說了,八字輕與重,不能只看一個人,要兩個一起看,他們家姑娘本身的八字是不錯的,無奈說親的那一位八字太硬了。
那姑娘的父母馬上回過神來,當(dāng)年的潯陽縣主不就是和賈瑚訂了婚病倒的,后來還出家了,立時就信了高僧的話,還問他該怎么辦,不會自家閨女也要出家吧,要是的話可就太慘了。
高僧忙說不用,他們的婚事還沒正式定下來,退掉就好,不過姑娘也不能馬上再說親,起碼要等三年,而且就是三年以后,也要嫁得越遠(yuǎn)越好,否則的話,她的厄運也是不能消的。
那姑娘的父母嚇壞了,再舍不得賈瑚這個女婿也只得忍痛割愛,主動上賈家退了親。賈赦和張氏雖然不忿高僧說自家兒子壞話,可對方執(zhí)意如此,他們也沒辦法,只好把婚事給退了。
退婚沒幾天,那姑娘的病就好了,從此賈瑚就有了個克妻的名號,摘都摘不掉。這些話說出去,旁人也許會信,司徒景卻是不信的,要是賈瑚真的克妻,他怎么一直都是好端端的呢。
賈瑚第一次聽到司徒景問這個問題,忍不住笑了好半天,可他笑到最后,也沒給司徒景解釋其中的具體緣由。反正那件事之后,京城就沒有人家愿意把女兒嫁給賈瑚了,全都給嚇怕了。
張氏因此特別傷心,她這么好的兒子,怎么就找不到媳婦呢。賈瑚也很愧疚,勸了張氏好多回,說此事不能勉強,還說他們實在想抱孫子的話,先給賈璉娶媳婦吧,他的年紀(jì)也差不多了。
賈瑚的婚事就這么拖了下來,倒是賈璉和卓婉言的事,張氏和卓夫人已經(jīng)達(dá)成了初步共識。
這兩年,賈家還發(fā)生了件出乎賈瑚意料的事,就是賈元春。他原以為,司徒景把她打發(fā)去了慈寧宮,她應(yīng)該惹不出什么亂子來。卻不料,她竟然勾搭上了司徒律,還成了英王府的庶妃。
當(dāng)然,她也就是庶妃了,司徒律是個在家呆不住的人,他剛和大兒子司徒昱混熟,又跟王妃石氏生了二兒子司徒旻,就又出海去了,這次走的不是歐洲,而是簡明去過的美洲。
司徒律常見不在家,王妃已經(jīng)有了兩個兒子傍身,元春在英王府的日子并不好過,爭寵都找不到人。賈瑚雖然意外,也覺得這個結(jié)果不錯,有英王妃看著,元春想蹦跶也是沒戲的。
賈瑚沒有騙司徒景,就在他跟他說那番話的三個月后,蒸汽機的實驗終于成功了。賈瑚激動地?zé)o語倫次,這是蒸汽機啊,在他經(jīng)歷過的歷史里面,這就是工業(yè)革命的開端了,他做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最大的金手指出現(xiàn)了,我讓賈瑚把蒸汽機給改良了,(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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