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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城的心如墜冰窖。
對面那男子看著簡城突然噴血, 眼神發(fā)直, 不由得嚇了一跳:“你、你怎么突然噴血?。俊?br/>
簡城渾身顫抖著, 心中驚懼, 面容扭曲, 腦中急速飛轉,話到嘴邊變成了:“……你冤枉我?!?br/>
紅色短發(fā)修士:“………………”他指著老虎:“我冤枉你?”
簡城義正言辭的道:“你不信可以找戒律堂的修士來處理?!?br/>
那人看著簡城嘴角還掛著血,一副被冤屈的痛苦模樣, 索性真的叫來了戒律堂修士。
大日仙宗的戒律堂修士主管整個宗門的弟子戒律, 只要違反宗門律法的修士, 都會被他們抓捕處罰,情節(jié)嚴重者上報戒律堂堂主, 堂主甚至無需告知掌門, 有權利直接將弟子開除宗門, 先斬后奏。
戒律堂接到舉報后很快就來了一小隊修士,一個隊長, 兩個隊員。
隊長在聽取了雙方的言辭后, 總結道:“你說你一回房間, 就發(fā)現(xiàn)床板下有一個靈獸袋, 里面跑出一只火焰虎試圖咬死你, 對吧?”
簡城點頭。
隊長問那個紅色短發(fā)男子:“你說你今日一回居住院落,發(fā)現(xiàn)剛抓回來沒多久的火焰虎不翼而飛,出門時四處打探, 聽人說好像在雜役院看到了, 就追過來了, 是嗎?”
紅色短發(fā)男子點頭。
隊長是個爽利人,問清楚后,他直接吩咐隊員:“跟著張虎去找那個目擊者,問清楚看到火焰虎的具體時間和地點?!比缓笏謱α硪粋€隊員道:“你去院子門口施展回光術,看看今日都有誰進出過這個院子。”
隊員之一和名叫張虎的紅短發(fā)男子離開,隊員之二立刻施展回光術。
回光術可以再一定程度上回放某地某段時間內發(fā)生的事,雖然聽上去很厲害,但此術有極大限制。
其一必須是在大日仙宗山門陣法籠罩范圍之內,其二沒有其他修士施展干擾靈術掩蓋痕跡,那隊長也是看此地乃是雜役居住的院子,應該沒人會用干擾靈術,才讓隊員用此術試探的。
很快,答案就出來了。
簡城同寢室的某個雜役進入過房間,進入房間時那雜役手中的袋子在回光術的影像中一覽無余。
簡城松了口氣。
而另一個跟著張虎離開的弟子也找到了所謂的目擊證人,那證人其實根本沒看到火焰虎,只是聽到了火焰虎的咆哮,然后一個身穿雜役服飾的人一閃而過,后來張虎四處詢問時,他就自行腦補了一番,說看到火焰虎在雜役院。
那張虎弄明白事情經(jīng)過后,恨恨道:“要是讓老子知道是誰偷了我的老虎,我絕不放過他!”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真相大白,那隊長就讓人去抓另一個雜役。
張虎對簡城道:“也罷,既然不是你偷的,那將老虎還給我!”
簡城抓著老虎不想放手:“這是我抓到的,就是我的了。”
開玩笑,他的垃圾靈劍完蛋了,還浪費了他一張靈符,再沒了這只老虎,豈不損失大了?
張虎更生氣:“這是我的老虎??!”
簡城:“這老虎襲擊我了!”
張虎:“那去找放老虎的人啊!”
抓捕雜役的隊員回來了:“隊長!那雜役死了!”
隊長摸著下巴:“哦,無頭公案啊?!彼琅f爽利:“那行,我們收隊吧!”
張虎大怒,他立刻抓著隊長的袖子道:“等等啊,事情沒處理完呢,他搶我老虎不還!”
隊長啼笑皆非,這張虎腦子有坑嗎?他們戒律堂能維持一個大面上的公平就不錯了,這廝居然還真以為戒律堂可擺平宗門一切不公之事?開玩笑吧?他們是修士,修士的世界中強者為尊,被搶了就搶回來??!
不過這話不能說出口,多有損戒律堂的形象啊。
于是隊長笑瞇瞇的道:“他的確不應該將這老虎還你?!?br/>
簡城一愣,張虎瞪圓了眼睛。
隊長漫聲道:“這火焰虎是此案的物證,需要帶回戒律堂?!?br/>
筑基初期的隊長看著練氣一層的簡城,笑瞇瞇的伸手:“交出來吧?!?br/>
簡城:“……………………”
媽的好氣??!
但想想不遠處暗中觀察他的人……簡城最終還是憋屈的將那火焰虎交給了戒律堂隊長。
對于這個結果,簡城心中憤怒,那張虎也憤怒,只有隊長是笑著的。
臨走時,那隊長還對簡城道:“說起來你一個雜役倒也有幾分本事,上午還修為全無,拿了白師妹的聚氣丹后,下午就進階練氣一層了,真是天賦異稟?!?br/>
戒律堂的消息多靈通啊,他們早就人手一份簡城的畫像,互相傳著認識過了。
“如此良才美質竟歸為雜役……師弟,也許不久后你就飛黃騰達了呢?!?br/>
“到那時,你還在乎一只老虎?”
說完這句話,那隊長笑吟吟的拍了拍簡城的肩膀,帶著人走了。
簡城悚然一驚,額頭冷汗直冒,就連張虎罵罵咧咧離開都沒注意。
戒律堂的隊長都能看明白的道理,暗中窺伺他的白英掌尊和東陽魔帝自然也明白!!
他們……他們會怎么處置他?
明明是一個剛入宗門沒多久,資質只有五靈根的雜役,拿到聚氣丹后一個時辰就成了練氣修士,要是這種事放在他面前,他定會認為此人被奪舍了!!
怎么辦?他要如何在掌門手中活下一條小命?
白英掌尊,大日仙宗元嬰后期修士,距離化神只有半步之遙,而自己呢?
雖然曾是化神大修士,可他現(xiàn)在只剩下了神魂,甚至因為身體太過虛弱,經(jīng)脈纖細雜亂,還未經(jīng)過靈力淬煉,就連神魂的力量都無法全部容納,只能使用神魂之力的十分之一??!
這樣的自己,能在白英掌尊手中留條小命嗎?
不遠處,林下,白英掌尊轉身離開了。
陳旭之心中不解,他低聲道:“師父?”
白英掌尊面沉如水,一言不發(fā),待回到攬日閣后,他對陳旭之道:“以后沒事了離這個簡城遠一點?!?br/>
陳旭之老實的哦了一聲,他道:“可是師妹……”
白英掌尊冷笑了一下:“憐兒年紀不小了,修為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考慮筑基的問題了。”
修士閉關耗時甚長,估計等女兒閉關出來,這簡城的問題也處理完了。
陳旭之忍不住拆臺:“可如果師妹的心不靜的話,進階恐有問題?!?br/>
白英掌尊淡淡的瞥了陳旭之一眼,陳旭之心中一凜,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他躬身道:“弟子告退?!?br/>
他離開后,白英掌尊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剛才在雜役院里,簡城似乎想要對張虎做點什么,那一瞬間即便是白英掌尊也察覺到了危險的感覺。
能讓一個元嬰后期的老祖察覺到危險,這簡城當時使用的秘術必然極為恐怖。
不過……白英掌尊若有所思,如果他的感知沒出錯,簡城在使用秘術時突然中止,應該是憑借秘術感應到了自己和陳旭之,才不得不放棄的。
但他為什么放棄呢?
有且只有一個原因,簡城還想繼續(xù)留在大日仙宗,他不想因為暴露或者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而被驅逐。
白英掌尊經(jīng)過深思熟慮,最終對簡城做出了如下定義。
這是一個被奪舍了的修士,奪舍者的實力應該不低于他,現(xiàn)如今希望留在大日仙宗,目的不明。
白英掌尊決定召開宗門山主會議,大家集體討論一下該如何處置簡城。
“出去!”
剛進入房間,一個花**就迎面砸了過來。
陳旭之略微側身,讓過了花**的襲擊,伸手一撈,接住了花**。
他將花**放在旁邊的茶幾上,看向憤怒瞪自己的白月憐,心中微嘆:“師妹?!?br/>
白月憐憤怒的瞪著陳旭之:“大師兄,是不是你給爹爹告狀的?”
陳旭之苦笑道:“師妹,若我說不是,估計你也不信。”
白月憐氣呼呼的道:“若不是當初你將簡城貶為雜役,簡城又怎么會被埋沒在雜役院?”
陳旭之嘆息道:“師妹,你真不明白當時我為什么要那么做嗎?”
白月憐臉上閃過一抹微紅,心中泛起絲絲甜蜜。
她自然是知道的,自小師父就一直撮合她和大師兄,希望他們能結為道侶,師兄對自己也非常好,她也很喜歡師兄,但是……
但是她只是將師兄當做哥哥?。?br/>
“師兄,我……”白月憐下定決心,她認真的看著面前的青年:“我一直都將師兄當兄長來尊敬,我……”
“師妹,我明白你的意思?!?br/>
陳旭之臉上流露出落寞的神情,他微微側臉,一瞬間悲傷染上了眉梢,不過這種脆弱的樣子只持續(xù)了幾秒鐘,很快他就打起精神,笑容溫和,眉眼溫潤如玉。
“我也只將師妹當妹妹看?!?br/>
聽到這句話,白月憐松了口氣,露出了嬌俏的笑容,她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更多的卻是釋然和輕松。
看到這一幕,陳旭之心中微微發(fā)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