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關(guān)之所以戒嚴,但又允許凡人進出,是因為在不久之前,有仙人在附近大戰(zhàn)。
其戰(zhàn)斗余波沖擊到青龍關(guān)的城墻,甚至有城墻上的兵卒被余波殺死。
隨后仙人離去,在不確定后續(xù)的情況下,青龍關(guān)新的總兵大將丘引這才命令關(guān)隘戒嚴。
說白了,這是為了萬一仙人再在附近打起來,好快速的組織所有人逃命。
“當然是真的,我可是親眼看見的!”一個青皮愣子指著眼珠子賭咒發(fā)誓,表示自己是親眼看見的。
然而且不說這家伙是不是真的能在看到戰(zhàn)場的位置,從余波之中活下來。
僅是當日可以看到仙人戰(zhàn)斗的位置,全都是軍事區(qū)。
這一個青皮愣子,如何看到的?
不過也沒人反駁他。
所有人都當成閑談與這青皮愣子拉扯,一個個就像是真的信了一般。
敖玄想了想,放出數(shù)個傀儡信使,讓其跑到人人口傳的城外區(qū)域看看情況。
而他自己則根據(jù)上一次袁洪留下的消息,前往對方在青龍關(guān)中居所。
果不其然,一個人也無。
之前他與袁洪約定每三日以信使聯(lián)系一次。
之前到了時間他就沒有收到消息,但當時正好卡在女媧娘娘那邊的事情上,于是他也就拖了幾日。
等到第二個三日之期到了,他依然沒有收到任何消息,這基本上就可以肯定袁洪這邊是出問題了。
但他還是沒有第一時間來。
他先去處理了炎帝和軒轅氏的問題。
并不是他不在乎袁洪這邊的事情,實在是他手頭可以動用的人物其實并不多。
太乙真人這樣的現(xiàn)在根本不敢動。
哪吒黃天化等人卡在西岐城。
小世界中的人,要么是實力不夠,不敢單放,要么就是另有其他事情,也走不開。
這也是之前敖玄起了要把暗庭那些大羅金仙全都收入彀中的理由之一了。
在敵人極有可能是圣人之上,活動在外各種隱藏敵人,起步就是大羅金仙境的情況下。
沒有大羅金仙的人,敖玄根本不敢派出來。
所以他唯一可做的,就是相信袁洪七人,再加上一個長耳定光仙,哪怕出了問題,也不至于全滅。
待他辦好了軒轅氏那邊的問題,立刻趕了過來。
民居之中無人,敖玄立刻就溝通信使。
信使果然在城外某處發(fā)現(xiàn)了大量戰(zhàn)斗痕跡,一看就是仙人手筆。
敖玄使了個移形換位的法咒,直接和現(xiàn)場的一個傀儡信使換了位置。
一個深坑出現(xiàn)在敖玄的面前。
深達十米,直徑超過五十米。
看樣子是什么東西轟在地面上引起的。
敖玄來到坑底,抓起一把焦土檢查了一番,然后從小世界里面召出十幾頭妖獸來。
狙如,其狀如鼣鼠,白耳白喙,擅嗅。
狙如是一種介于野獸和妖獸之間的低等妖獸,論戰(zhàn)斗力的話,一個訓(xùn)練有術(shù)的凡人兵卒都可以輕易殺了它們。
但狙如本身就不是戰(zhàn)斗型妖獸。
它們動作迅速,智力極高。
而其最強的,是嗅覺。
它們的嗅覺甚至可以嗅到靈氣的變化。
敖玄召出來的狙如自然都是馴化過的,一出來就立刻乖巧的蹲在敖玄的面前,等待命令。
“找出這里殘留氣味的方向?!?br/>
十幾頭狙如立刻散去。
而且一半以上,都向著一個方向奔去。
敖玄想了想,又把當初在東海平靈王地盤上得到的噬金五鼠給召了出來:“你們在附近找找,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br/>
這五頭噬金五鼠在敖玄的幫助之下,已經(jīng)全面進化。智力已經(jīng)如凡人小孩一般,比狙如還強出數(shù)倍。
所以敖玄的命令雖然很模糊,它們還是聽懂了。
瞬間就消失在原地。
敖玄也不急,就站在原地等待。
不過多時,五鼠中的一個先回來了。
敖玄跟著對方來到那個撞擊坑三百米之外的某處。
在那里,他看到一把尖刀的碎片。
稍稍感應(yīng)一下,敖玄就確定這是吳龍雙刀的碎片。
那碎片就插在一顆倒下的樹上,應(yīng)該雙刀崩碎之后,飛濺到這里來的。
敖玄剛將這碎片收起,卻見五鼠的老大居然拖著一桿斷戟跑來了。
只有拳頭大小的噬金鼠拖著一桿丈長斷戟,看上去相當可樂。
但看到那斷戟,敖玄就樂不出來。
那是楊顯的兵刃。
雖然梅山七妖里面,除了袁洪的一氣水火棍算是個后天靈寶以外,其他的不過都是精品凡兵。
但自古武者兵刃不離身的道理卻是通用的。
吳龍和楊顯的兵刃都以破碎的方式遺留在這里,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唯一讓敖玄可以自我安慰的是,雙刀碎片也好,斷戟也罷,都沒有纏繞死氣。
也就是它們破碎斷裂之時,它們的主人并沒有死亡。
只要不死,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五鼠到此就沒有更多的收獲了,但這對敖玄來說是好事,他讓五鼠回到小世界中,繼續(xù)等待。
終于,有狙如回來了。
有最“新鮮”的氣息被找到了。
敖玄立刻跟著狙如一起追下去。
一開始他還沒覺得,在走了三里之后,他才意識到狙如找到的氣味位置相當?shù)倪h。
在用神念向狙如中的首領(lǐng)溝通之后,他才知道。
原來所有的狙如在確定了周圍十里的范圍內(nèi)再無新鮮氣息,而最新的氣息是從唯一的遠處傳來的,這就跑回來匯報了。
這就可以看出狙如的智力了,雖然比不過五鼠,但也差不多了。
不然它們是無法完成這種推理的。
于是敖玄干脆把剩下的狙如都收回去,只留下其首領(lǐng),然后把首領(lǐng)狙如捧在手心中。
再把狴犴給叫出來,騎上去就向著狙如指示的方向狂奔而去。
這一跑,居然跑出三百余里。
連敖玄都不得不佩服狙如那天下第一的嗅覺了。
隨著一路前進,敖玄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一些氣息了。
一些相當古怪的氣息。
“殿下,前面有很怪的氣息!”連狴犴都覺得不對了。
“隱藏身形靠過去!”敖玄決定道。
狴犴身上立刻涌起一片光暈,身子抖了一下,連它和敖玄就一起隱去身形。
它放慢了腳步向著前方走去。
再行百十步,穿過一片灌木,視線開闊起來。
隨即,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現(xiàn)在敖玄和狴犴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