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個劍神?”
一道天雷劈在黎華安身前,天雷消散之時,一個天藍色眼眸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黎華安眼前。
“老三這個人你動不得?!崩做獎ι褫p撫了一下自己的藍色劉海,看著眼前的領(lǐng)主劍神說道。
“哦~?二哥你也來湊熱鬧?”領(lǐng)主劍神好像并不買賬,眼神輕蔑的笑道:“怎么?二哥今日會為一個毛頭小子出頭?”
“多說無益,要打就打了,反正黎華安我保定了!”一道天雷降下,雷霆劍神高舉右手接住了天雷,化雷為劍,雷霆神劍。
“那就來吧!”領(lǐng)主劍神絲毫不慫雷霆劍神,手中的黑淵神劍炸裂出一道黑光,眨眼之間,兩個劍神就已消失不見。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有人引開了領(lǐng)主劍神,黎華安也有了機會緩一緩,連忙往后退去撐在了夢千靈的肩膀上。
“趙立,下令攻山!”黎華安轉(zhuǎn)頭看著趙立輕聲說道。
“好!我這就去?!壁w立剛想轉(zhuǎn)過身,輪椅上的花海不樂意了,縱身一躍起身喝道:“今日誰也不能離開這里!”
“他不是瘸子......?”看著花海竟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趙立整個人都傻了。
“來人!全部都給我上!別讓他們下山。”花海轉(zhuǎn)頭看著身后的人群吼道。
花海貌似是這群人里輩分最大的了吧,一聲令下,原本看戲的人全都握劍沖了上來。
還是老樣子,江湖七怪和楊天找上了花藏海,江左,哈士奇等九階的高手,其余的小輩們也只能交給黎華安自己解決了。
即使黎華安受了點內(nèi)傷,不過對付這群小癟三黎華安還是有信心的,拔起地上的雙劍轉(zhuǎn)頭叮囑了一聲:“趙立帶雪兒和依依還有紫衣下山?!?br/>
黎華安說完,也不管花凝雪和依依是否愿意走,手握雙劍縱身一躍跳入了人群。
“走吧~”即使趙立也不愿意逃跑,但也能懂得黎華安的良苦用心,左右手各牽一個背上還背了一個轉(zhuǎn)身便想跑下山。
好家伙,感情趙立才是最大的贏家??!
“不行!我不走!”關(guān)鍵時刻,花凝雪卻推開了趙立的右手,雙眼死死的盯著黎華安的背影,不愿意丟下黎華自己一個人跑。
趙立也是知道花凝雪的個性,她說不走,就算是把她綁下去也沒什么用。
“那行,你們站在我身后,我保護你們。”趙立握緊長劍站在了花凝雪身前,緊盯著眼前和黎華安廝殺的人群。
即使敵眾我寡,黎華安也能進退自如,手起刀落腳下的尸體已經(jīng)堆成了一座小山。
花海一看這樣下去不行啊,這群人完全攔不住黎華安,必須得親自出手解決掉黎華安。
“七殺劍決~第一劍~驚鴻!”花海怒喝一聲,縱身一躍閃現(xiàn)到黎華安身旁,右手握拳朝著黎華安的胸口打了過去。
不是劍決嗎?怎么會是拳頭?顧不得多加思考,黎華安松開手中的龍鱗決,五指張開為掌朝著花海的拳頭迎來上去。
就在黎華安疑惑之時,花海的右拳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把金色的長劍,等到黎華安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晚了一步,金色的劍尖直接刺穿了黎華安的掌心。
鮮紅色的血液染紅了金色的劍尖,巨大的疼痛傳遍全身,黎華安悶哼一聲,聚集真氣封斷了右手的筋脈,硬著頭皮抽出了右手。
黎華安剛把右手從劍尖上抽出,花海找準時機雙膝離地,一腳踹向黎華安的胸口將其踹飛了出去。
趙立縱身一躍接住了飛來的黎華安,將黎華安放到花凝雪的懷里后,縱身一躍朝著花海沖了過去。
“黎哥哥你沒事吧?”花凝雪蹲下身,抽出一條手帕擦拭著黎華安掌中的血跡:“別打了,你打不過我爺爺?shù)?,你快走吧!?br/>
“我沒事?!崩枞A安緩了口氣,推開花凝雪和依依的手,起身看著趙立的背影說道:“趙立頂不住的,還是得我來?!?br/>
黎華安的話還沒落地,趙立就已經(jīng)被打飛了出來,三招都沒抗住就已經(jīng)倒在地上喘息了。
“你看好她們就行了。”黎華安叮囑一聲,聚集全身真氣于雙腳之上,縱身一躍拔起地上的雙劍再次和花海打在來一起。
黎華安本就受了內(nèi)傷,再加上右手已經(jīng)使不上勁了,只能勉強接住花海的招式,根本無力反擊只能狼狽抵擋。
就在大局敲定之時,反轉(zhuǎn)出現(xiàn)了。
“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樂兮,當人生門?!?br/>
不知從何處傳來幾局道法,原本亂成一鍋粥的哈莫山巔立即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四處張望著何人在說道。
所有人都是一臉疑惑,一旁的蘇紫衣卻詭異的笑出了聲,蘇紫衣知道是他來了。
眾人立即拉開身位跳到一旁,紛紛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只見青磚盡頭的小路上,緩緩走來了一個面帶白布的男人。
蘇紫衣捂著胸口朝著男人跑了過去,還沒等蘇紫開口,男人倒是先開口責罵了起來:
“廢物……跟我這么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
男人說著走到黎華安身旁停了下來,蘇紫衣低著頭一臉委屈的抱怨道:“人家說了沒天賦嘛……”
“你是?”雖然黎華安并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但黎華安相信他并不算壞人,看著男人的雙眼,黎華安總有一種在哪見過的感覺。
“我是誰并不重要。”男人上前一步看著花海說道:“帶著所有人下山,這里有我?!?br/>
“不行!”黎華安握緊雙劍反駁道:“要走一起走,怎么能留你你一個人在此?”
還沒等男人反駁,蘇紫衣立即沖上前拉走了黎華安:“放心,就交給他吧我們先走。”
雖然蘇紫衣都說了沒事,黎華安依然不怎么放心,一步一回頭的注視著男人的背影。
出來也怪,男人并未握劍也未動手,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花海,花海卻不敢上前與之較量,整個山巔數(shù)百個江湖高手,就這么被男人給震懾住了。
見此場景,黎華安這才放下了心來,就這氣勢來說,至少是個高手高手高高手,出場自帶臺詞的不都這樣嗎?
即使如此,黎華安也不敢懈怠,立即帶著所有人跑下了山,和依依說的一樣,整座哈莫山都已經(jīng)被軍隊包圍了。
看著花凝雪被士兵接上馬車,黎華安的心這才落了下來,本想轉(zhuǎn)身領(lǐng)軍殺進哈莫山,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個神秘的男人也跟著走了下來。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花海等數(shù)百個高手,很明顯,即使花海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但也不想就這么輕易的放黎華安走。
只要下了山,一切一切的就都好辦了,黎華安也恢復(fù)了往日的囂張氣焰:“tm的!黎家軍聽令!”
“給老子沖上山,山上的人只要敢下山,殺無赦!”
軍令一出,等待了許久的士兵們徹底沸騰了,紛紛抽出腰間的長劍沖上了山,眨眼之間,偌大的哈莫山腳便被黑壓壓的士兵占領(lǐng)了。
看著人山人海的握劍士兵,即使心中萬分不甘,花海等人也只能看著黎華安的背影望塵莫及了。
“傳令才去,隨州城外的士兵撤回,城內(nèi)的士兵一炷香之后全數(shù)返回皇城不得有誤。”
黎華安叮囑了幾遍后,本想先跟那個神秘的男人道個謝,卻怎么也找不到人了,就連蘇紫衣也跟著一起消失了,但自己手中的紫鳴劍卻還在。
這就奇了怪了,黎華安帶著紫鳴劍和龍鱗決跳了馬車,看著車內(nèi)的趙立和依依等人問道:
“你們有看到蘇紫衣嘛?她的這把紫鳴劍沒拿走啊?!?br/>
眾人紛紛搖了搖頭,表示從下山之后就沒見蘇紫衣的人影了。
“來日方長,我先幫她保管吧。”黎華安說著,撩開車簾吼了一聲:“走吧。”
黎華安也是累的筋疲力盡了,無力的靠在車棚上睡了過去,也懶得管手掌上的傷了,反正死不了就行還是睡覺最重要。
睡醒之后再想想該怎么謝夢千靈他們吧。
見黎華安累的睡了過去,依依趁勢給黎華安包扎了起來。
“嫂子,你和黎哥打算什么時候完婚呢?”見車內(nèi)氣氛有些凝重,趙立率先開口活躍了一下氣氛:“我還等著大喝一頓呢!”
雖然趙立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但也確實是說到花凝雪心坎里了。
花凝雪紅著臉輕笑了一聲,拿出手帕給擦干了黎華安嘴角的血跡:“聽黎哥哥的,等黎哥哥醒了再做定奪吧?!?br/>
“好啊!真是太好了!”趙立一臉憧憬的笑道:“正好皇上賞了黎哥一個將軍府,正好可以用來做婚房,一切都好起來了呢!”
聽完趙立說的話后,正在給黎華安包扎手掌的依依倒是疑惑了起來:“你不是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嘛,你怎么知道皇上賞賜了將軍府?是真的嗎?”
“那還用說?”趙立滿臉自豪的說道:“我的情報可是快的很,當然有命令在身無也沒辦法,黎哥的事我也匯報給公主了?!?br/>
原來,趙立一直和無淚有聯(lián)系,就算在隨州的這些日子,趙立也不忘給無淚打著小報告。
“好啊你!你tm又出賣我!”黎華安起身看著趙立怒吼了一句:“我tm身上有幾塊疤你都說出去了吧?”
“沒有沒有,黎哥我又沒看過你身子……”趙立這才知道黎華安根本沒睡著,立即躲到一旁認慫了。
趙立雖然說著認慫,不過黎華安聽這話總感覺怪怪的,合著趙立的意思是,如果他看過搞不好還真的會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