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躺好,別亂動!”
聽著白大褂女人的呵斥,白瀟瀟渾身一顫,緊咬嘴唇,片刻猶豫后,還是紅著臉躺下。
“這里分開一點!”白大褂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將她按住,指揮著她。
在外人面前這樣平躺著,如此模樣使得白瀟瀟羞愧不已,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趕緊逃離這里。
可如今,她卻不能,臉頰越發(fā)紅潤,終究擠出一個字,“嗯?!?br/>
“老實聽話,我們都好過?!迸死淠恼f著,手中的針管在白瀟瀟眼前晃動。
沒等她回應(yīng),接著傳來一陣劇痛,“啊……”
“真是矯情!”白大褂女人一臉嫌棄的瞥了瞥她,“既然選擇要錢,就別怕疼,不要亂吵!”
“不是,醫(yī)生,你能不能讓我稍微休息一下,我……”白瀟瀟試圖說服女人,給她時間緩緩,調(diào)整一下心情,她真的太緊張了。
畢竟,她才二十一歲,連男朋友都沒有談過。
“不能!別想提什么要求!這次如果失敗了,一分錢你都別想拿到,還要賠違約金,自己看著辦吧!”白大褂女人語氣越發(fā)犀利,完全沒有任何憐憫的意思。
委屈涌上心頭,可白瀟瀟卻不敢言語,她只能閉上嘴巴。
如今,白家危在旦夕,父親窘迫的跪在地上求她的畫面浮現(xiàn)在眼前,她的心一揪一揪的。
做代孕媽媽,給素未謀面的人生孩子本就是一件荒唐的事,她無法反抗。
“還要不要繼續(xù)?趕緊做決定!我可不想陪你在這浪費時間!”女人繼續(xù)道,眼神犀利的瞪著她,手中的針管還停留在半空。
白瀟瀟緊咬嘴唇,始終不想松口。
她不斷地說服著自己,眼睛里氤氳著些許水霧。
怎么辦才好?如果不拿到這筆錢,父親一定非常失望,白家恐怕也不復(fù)存在,可是……
白瀟瀟做著強烈的思想斗爭。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陌生號碼。
沒有考慮其他,連忙按下接聽鍵,“喂……”
“請問是白小姐嗎?”
白瀟瀟一頭霧水,還是應(yīng)道,“是,請問……”
“令父喝醉了,想見你,麻煩您來瞿溪酒店106套房……”
……
一年后,冷家別院,觥籌交錯,盛大晚宴進行的如火如荼。
來會的人身著靚麗,幾人圍在一起,小聲討論著什么。
“你們看到白瀟瀟沒?聽說她回來了!”
“就是那個在一年前設(shè)計爬上冷少的床又逼著冷少娶她的女人?”
“是啊,除了她還能有誰,聽說結(jié)婚后冷少就一直躲著她呢!”
白瀟瀟聽著這些閑話,嘴角無奈一動,她無心于這種場合,對于過去的事也懶得解釋。穿過人群,想找個僻靜的地方休息一下。
“冷太太,我們來到了你的地盤,不應(yīng)該好好招待招待我們嗎?”就在這時,一嬌媚的聲音傳來,手中的酒杯在白瀟瀟面前晃著,滿臉的不屑狀。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各位請自便?!卑诪t瀟淡淡一笑,莊重而不失典雅,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她不想和這些人計較,只想趕緊離開這里。
被如此無視,女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小臉一皺:“白瀟瀟,給我站??!”
白瀟瀟剛轉(zhuǎn)身,一杯紅酒潑了過來,女人得意的望著她,“這只是給你的一個小小教訓(xùn)。不要仗著冷太太的名分就得寸進尺!”
冷太太的名分?白瀟瀟心里一通好笑。如果可以,她寧愿不要。
抬起白皙右手,輕輕理了理被紅酒浸濕的頭發(fā),回了女人一記笑容,“這位小姐,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還這么對我,是存心與冷家過不去?”
冷家的地位可是無人匹敵,冷家人打個噴嚏,各行各業(yè)都會一陣顫栗,誰敢與冷家作對?
既然這女人硬要為難她,她只好用冷家做擋箭牌了。雖然冷家人不一定在意她……
“你……”女人被噎住,憋的臉色通紅。
傳聞,白瀟瀟與冷嘯天結(jié)婚后,冷嘯天就沒碰過她,可見她并不受冷嘯天的喜歡。
可又有傳聞,冷家父母對白瀟瀟格外關(guān)照,不然也就不會讓她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了。
白瀟瀟在冷家人心目中的分量難以捉摸,一時間,女人犯了難,只得緊咬嘴唇,“白瀟瀟,休想污蔑我!我爸和嘯天哥哥家可是世交,我方家怎么可能和冷家……”
白瀟瀟好像知道她是誰了。
和冷家關(guān)系不錯的方家除了方之槐還有誰?這女人想必就是他的女兒方寶娜了,難怪這么囂張霸道。
“哦?是嗎?”白瀟瀟唇角一勾,拿起一旁的紅酒,向著女人潑去,“好了,看在兩家關(guān)系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計較,算是扯平了?!?br/>
方家和冷家關(guān)系非凡,她可不想躺這攤渾水,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沒等方寶娜反應(yīng)過來,白瀟瀟優(yōu)雅的將酒杯放回原處,不緊不慢的向著后院走去。
“白瀟瀟,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方寶娜怔在原地,落湯雞模樣大喊道。
離開喧鬧的宴會廳,白瀟瀟徑直向著冷母給她準(zhǔn)備好的房間走去。
進了房間,白瀟瀟一邊脫著高跟鞋,一邊將天藍色禮服脫下,白皙光滑的身體露出。
突然,主臥室的門被推開,一只穿著睡褲的男人走出來。
男人如鷹喙般尖銳的目光直直的盯著她,好似要將她看透一般。
今天的禮服是冷母幫忙準(zhǔn)備的,她本來想在里面穿上打底,但冷母以太丑為由,讓她換掉了,這下可好,不止丑那么簡單了……
她連忙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男人,雙手死死護住自己。
男人深邃的眸子里透出一抹不易被察覺的笑意,走到她近前,仔細打量著她。
白瀟瀟身高有一米六五,在男人面前卻顯得十分小巧。
男人有著驚為天人的面容,舉止投足間透露出男性特有的魅力。
他抬手捏住白瀟瀟的下巴,冷冷道:“說,來我這兒有什么目的?”
迎上男人目光,白瀟瀟渾身一顫,他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合法老公冷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