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番詢問后,云軒得到了想要知道的答案。再叮囑了幾句后,方才帶著云夜退了出去。
“師兄,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剛剛走出屋門,云夜便是迫不及待的問道。
云軒頓了頓腳步,笑了笑并未回答,而是說道:“師弟,我們出來不短時間了,你先回去交差,我尚有些許事情要做。”
聞言,云夜整個身體頓時松垮了下來,無奈道:“師兄,你總是來這套?!?br/>
云軒假裝嚴肅,右手在他的腦袋上輕輕的敲了下,道:“你不是惦記著夙璇師妹么,讓你先回去不是正合你心意么?”
聽到“夙璇”這個名字,云夜心中不由一熱,臉上也是掠上了一抹紅暈,剛欲說什么,卻見云軒已經(jīng)邁開了步伐。
“師弟,有些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簡單?!?br/>
……
凌葉羽此刻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屋上的木梁,甚是無趣。他坐起身子來,看了看四周,想找些有趣的東西來玩玩。但無奈的是,這個房間內(nèi)除了一張床外加一副桌椅便再無他物。
“??!這是什么地方啊,一點好玩的東西都沒有?!绷枞~羽拍了拍被子,一雙小腳胡亂的在被窩里亂蹬,宣泄著自己的不滿。
突然之間,他的小腳似是觸到了什么東西,硬邦邦的。他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心想:咦?什么東西?
隨后,在他好奇心的驅(qū)使下,那張被子就被他掀到了一邊。其腳下的東西也是顯現(xiàn)而出,卻是那把陪伴他的玄木劍。
“又是你這家伙,陰魂不散啊?!绷枞~羽將其拿起,小手不斷的在劍身上拍打,憤憤道,“臭劍,壞劍?!?br/>
玄木劍忍不住他的敲打,掙脫開了他的束縛,在空中晃了晃劍身,旋即整個劍身都微微顫動,一副可憐的樣子。
見到這般,凌葉羽心下有些不忍,想起那晚力敵吸血妖蝠之時,玄木劍也是出了很大的力量。暗想: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怎么說這把臭劍也幫過我。
他伸出右手想抓住劍柄,不料玄木劍竟害怕似的閃開了。凌葉羽微愣,而后低聲道:“好啦,我再也不打你了,快些過來?!?br/>
玄木劍似乎是聽懂了,顫動了兩下。在確定凌葉羽確實沒有了先前的憤怒后,方才緩緩的飛到了他的手中。
這一場短暫的打鬧雖然令得凌葉羽有些氣惱,但也使得他的無趣之意消散而去。
“吱—嘎—”
這時,憶雪用手肘推開了門,雙手捧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黑色湯水走到了凌葉羽的面前。她先前在外面聽到屋中的凌葉羽似乎與人交談,但進屋一看卻只是看見他拿著木劍坐在床上,周邊卻無一人,心中不禁有些疑問,道:“哥哥,你剛剛在和誰說話???”
“關你什么事啊,愛哭鬼!”凌葉羽似乎對憶雪嘲笑他那件事仍有些生氣,這句話幾乎是下意識的說出來的。但看到了她手中端著那黑乎乎的東西,而且散發(fā)著一股難聞的味道,不由問道:“誒?你端的是什么東西?。俊?br/>
憶雪看了看手中的黑色湯水,眨了眨眼睛,道:“這是給你喝的藥啊。”
藥?這是什么東西?凌葉羽心中想了想。他從小到大都未曾見過這種黑乎乎并且那么難聞的東西,現(xiàn)在讓他喝,他自然是不答應的。
“這東西我才不要喝,那味道我都受不了了?!?br/>
然而,憶雪卻是說道:“不行,哥哥你一定要喝的,只有這樣,身體才會快快的好起來啊?!?br/>
“我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聞言,憶雪略微有些急了,這藥是她辛辛苦苦熬出來的,眼下看凌葉羽不肯喝,不禁感到有些委屈。
看著眼前這個小女孩又要哭了,凌葉羽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竟感到了一些恐懼,忙到:“你千萬別哭?。〈蟛涣司秃攘?,不就是一碗湯么?!?br/>
說著,他接過湯藥,放到鼻下聞了聞。頓時,一股惡心難聞的氣味令得他想作嘔。他看了看眼前的淚花閃動的女孩,心下一狠,一口氣將那大碗的湯藥灌入了腸胃之中。
憶雪看到凌葉羽喝完了她熬制的湯藥,心下一暖。但是片刻之后,一抹焦急再次涌上了她的面龐。
“哥哥,你怎么了?沒事吧?”
眼看凌葉羽,只見他喝了那晚藥湯之后,整個人便是直直的躺在了床上,眼睛瞪得老大老大。一絲黑色的液體從他嘴角淌過,只見他艱難的說道:“你……你……你要苦死我啊?!?br/>
……
如此便是過了兩日,這件房屋內(nèi)再次傳出了一聲極其不愿的吶喊,一旁路過的行人都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想必對這種情況已經(jīng)早已熟悉了。
凌葉羽看著憶雪端著那散發(fā)著惡臭的藥湯,晃了晃腦袋,道:“我已經(jīng)好了,所以不用喝了?!?br/>
說著他翻身下床跳了兩下,以為了證明他的健康。但是憶雪卻是依然舉著藥湯,道:“哥哥,爹爹說病好了之后還要多喝幾次藥才行的?!?br/>
想著前兩次的過程,凌葉羽整個身體不自主的顫抖了下,隨后跳到床上,一把將被子拉過蓋住了腦袋。
“哥哥……”
憶雪這次終是沒有再逼凌葉羽,將那碗湯藥放到了一旁后,走到他身邊,輕身問道:“哥哥……你要回家了是么?”
恩?她怎么知道?誰告訴她的?
凌葉羽躲在被窩里想著,他確實是想過等到身體好了以后就回家,但是卻未曾和任何人說過。
他掙開被子便是看到了一雙泛著淚光的眼睛盯著自己,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女孩子為什么總是那么容易哭呢?
“喂!你……你別哭哦,告訴我誰告訴你我要回家的???”
“咳咳……是我說的。”
回答的并不是憶雪,而是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門口的云軒。他看了看床前的憶雪,笑道:“怎么,你小哥哥又欺負你了?。俊?br/>
“欺負?”
凌葉羽聞言,立馬反駁道:“我哪里有?老爹說過女孩子只能保護,不能欺負的。要是被他知道我欺負女孩子,我的屁股又要冰冷冰冷的了。”
“不要欺負女孩子?師兄啊師兄,真沒想到這樣的話你都說出口?!?br/>
云軒想起當年凌波于蒼虹修行之時,有多少師妹傾心于他,但到頭來還不是個個失落無比,笑道:“好了好了,你爹說的都對,現(xiàn)在我跟你說說正事吧?!?br/>
正事?什么正事?凌葉羽心里想了想,但卻毫無頭緒,一雙閃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云軒,甚是不解。一旁的憶雪聞言后,沉默了片刻,而后道:“大哥哥,你是不是要跟小哥哥回家了???”
云軒點了點頭,時隔十年,他才得到凌波的消息。所以他必須得跟隨凌葉羽去見一見,畢竟曾經(jīng)一起上山修行數(shù)十年,這期間的感情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的確,我想與你回去你那看望下你父親?!?br/>
“回家?當然可以啊,不過……”凌葉羽頓了頓,道:“不過我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回去。”
“嗯?怎么回事?”云軒不禁皺了皺眉頭,他已然得知凌波此刻一定在西邊無盡的山林之中,如若凌葉羽不知道方向的話,恐怕找起來也需要不短的時間。
凌葉羽將當日自己御劍飛行的事盡數(shù)告訴了云軒,說完后還不忘敲了下手中的玄木劍。玄木劍在受到他的打擊后,竟當眾顫抖了下以表示不滿。
這一小小的舉動被云軒盡數(shù)收入眼底,臉上略微有些驚訝之色,道:“這把劍以木質(zhì)來看應當是罕見的千年玄木所制成的把。但偏偏千年的玄木竟有了靈智,看來距萬年應該很近了。”
凌葉羽撓了撓后腦勺,不解的問道:“萬年?萬年是多久?。俊?br/>
“小哥哥真是笨蛋,萬年就是……一、二、三……誒?好長啊?!绷柩c了點自己的手指頭,卻發(fā)現(xiàn)并不夠用。
云軒微笑著搖了搖頭,對這兩個無邪的小毛頭甚是無奈,道:“萬年就是很久很久拉。既然你的劍有了靈智,那么想必它應該記得回去的路,由此我們便可以跟隨它回到你的住處了?!?br/>
凌葉羽有點不相信的舉起玄木劍好好的敲了敲,但是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特之處,當下說道:“你這臭劍,到底是不是這樣?”
只見玄木劍飄離了他的手心,在空中做了些許令人難以理解的動作,而后又飄到了云軒的面前散發(fā)著淡淡的白光。
“臭劍,你這什么意思???”凌葉羽看的整個頭都有些大了,見他一直停在云軒面前毫無動作,不由說道。
良久,只聽云軒緩緩的說道:“那一日你墮入深淵并非這劍作怪,而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才導致它失去了平衡?!?br/>
凌葉羽怔了怔,目光轉(zhuǎn)向玄木劍,問道:“臭劍,真的是這樣么?”
玄木劍飛到了他的面前壓了壓劍身,而后再次飛到云軒面前劇烈的顫動。
頓時,云軒的面龐漸漸的陰沉下來,緩緩道:“那力量——屬于冰的力量?!盤S:依然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