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尊,何必如此?!兵P無袂凝眉,眼底暗含的深邃不經(jīng)意間變得濃郁。
六殿下已然給了臺階下,自然而然的,有人討巧也有人不配合,云尊位尊崇高,怎么可能一句話輕而易舉就一了百了。
優(yōu)雅的揚起不可一世的俊顏,掃了掃在場的所有人,冷風習習,目光陰騭,清冷的眼中迸射出駭然的冷意。
他可不是鳳無袂,沒必要做到這些門面上的事情。
“云尊上神,今日是六殿下的大婚之日,你這般,不好吧。”久久不言的蛇王驟然開口,狹長的桃花眼微瞇,做出忍俊不禁的表情。
“蛇王這話說的真真是護短的太過分了?!碧K璃秀黃鶯般的嗓音悠揚地飄了出來,一下子虜獲了不少人艷羨的目光。
“哦?仙子的意思是?”
“你說玄犴這般不好,方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如若不是他們先行挑釁,他會如此?說什么我們仙族非你族類,其心必異,純屬扯淡,他們怎么知道我們其心必異了,還是說,借由這些有的沒的,來迷惑諸位?”
蘇璃秀渾身不自在地顫動起來,一把抓住玄犴冰冷的左手,自手心傳來的異常熱量讓云尊心中一跳。
蛇王一眼不眨地看著她,并未說什么維護妖族的話,只是很期待她接下來會說些什么,在喝下那么烈的一杯‘清流’之后。
方才還趾高氣昂的某妖一下子怒起,“休想逞口舌之強,我們說的是真是假,我們心里明白,何須你來解釋那么多,如今云尊上神卻仗著權(quán)勢濫殺妖族,若是這話傳到六界,怕是再無你云尊上神的容身之所了吧。”
撇開重要的線索,他只想一門心思定下云尊的罪行,其余,與他何干!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倒真是共鳴無數(shù)。
“你看到他濫殺妖族了?”蘇璃秀嗤笑,不以為然地斜睨他。
某妖一聽,大大的添油加醋一番,“方才之事,大家看的真真的,如此歹毒的人類術(shù)法,除開之前轉(zhuǎn)世為玄月山掌門的云尊上神,還有誰有這個能耐!”
“也就是說,你全憑猜測,毫無證據(jù)可言?”
蘇璃秀抓著他話中的病句,一把揪出了問題所在,云尊挑眉,朝身旁的女子看去,眼底的詫異瞬間轉(zhuǎn)為了柔情。
還是第一次,有女人站出來為他說話。
這滋味……真他媽的好極了!
某妖不慌不忙地哼了哼,沒帶好氣的說道:“哼,你以為除了他,還有誰有此等法術(shù)?再說了,方才可是他親口說:就算我今日殺了你,也沒人說一個不字,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
“既然你沒有證據(jù),憑什么將濫殺的罪名扣在他頭上,就為了一句話?我舉個例子,如果你今天和你妻子吵架了,氣極說了一句弄死你,結(jié)果妻子第二日便死了,無辜如你,難道你就是兇手?還是說,你根本就無視證據(jù)這一項鐵證,盲目臆測事件的發(fā)生?”
“刁蠻的女人,你有什么資格說我,竟然詛咒我們夫妻吵架,你安的是什么心!”某妖氣的原本就不俊朗的臉龐瞬間扭曲到了一起,慘白的仿若涂了一層白粉,身旁的紅衣女子冷冷看向他,暗罵沒出息。
“那你方才還扯出上神大人濫殺呢,你又安的什么心?人家不過是舉個例子,你急個甚!”同為仙族的琉璃仙子沒好氣地瞪了瞪,心里佩服蘇璃秀的機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