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兒雙手撐著下巴,坐在院子里,目光看著陰沉沉的天空,腦子里不知道為何,竟有點想要胡思亂想,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男聲從背后響起。
“換上吧!”
阿駿將早已準備好的衣服往天空一扔,衣服穩(wěn)穩(wěn)的掉落在水兒的手里。
“好呀!”水兒點點頭回答道,拿上衣服一趟就沖進了房間里,換上了黑色夜襲衣。
“阿駿,這個衣服是不是太大了?”水兒呆呆的從房間里面出來,伸手牽著兩旁低垂在地上的裙擺問道。
雖然以前也經(jīng)常跟別人一起穿夜襲衣,但是阿駿準備的這套夜襲衣,是不是太夸張。
尤其是這袖子,簡直跟平時穿的衣服一模一樣,要不是衣服是黑色,上面繡著金色的繁雜花紋,加上穿著簡單,水兒都要懷疑阿駿在騙自己了。
阿駿聽到水兒問自己抬眼撇了一眼,水兒默默的咽了口口水。
眼前的這個女人還真是秀色可餐。
“阿駿,你在干嘛?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你看這衣服的袖子,還有這衣服的下裙,什么鬼嘛?”
水兒見阿駿沒有理自己,不滿的問道。
扼言,阿駿扭過頭看了看水兒的衣服,回答道。
“這是讓吳將軍派人特意給你改成寬松形的?!薄啊彼畠哼@下沉默了,怪不得,她就說這套夜襲衣莫名的眼熟。
原來是照著她以前的夜襲衣改的,可是放松衣服是什么鬼?這是嫌棄她胖了?
“怎么了?”阿駿伸手輕輕挑起水兒的下巴問,嚴肅臉上憋著笑意道。
有一瞬間,阿駿都以為自己的嚴肅快要崩塌的時候,阿駿感覺到指尖一疼,隨后有許多紅色的血跡滴落在地上。
“你是狗嗎?”
阿駿生氣的問道。
誰知,水兒聽到后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再一次咬了一口阿駿的指尖,舔了舔上面的血珠。
“好次!”水兒道。
“……”阿駿這一下無言以對了,他從衣袖里拿出手帕,輕輕的擦拭著水兒的嘴唇,許久沉默后,才說了一句。
“臟,別吃?!?br/>
“哦!”水兒悻悻的說了一個字,然后歪頭靠在阿駿肩膀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閃過一絲失望。
“乖啦,我沒有嫌棄你胖,你看你都要做母親的人了,怎么還在胡思亂想?”
阿駿伸手揉了揉水兒的腦袋瓜,說道。
眼里充滿了滿滿的寵溺感。
“等下,你怎么知道我想的什么?”水兒柳眉微蹙,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不悅,難道阿駿會讀心術?竟然知道她想的是什么,水兒低著頭微微的嘆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阿駿勾了勾嘴角,收回了僵硬在半空中的手,隨后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愛水兒。
水兒感受到嘴唇上傳來的溫熱,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放大的俊臉,嚇得棕褐色的瞳孔里僅僅只倒映著阿駿。
阿駿感受到懷里的人,漸漸的體力開始不支,便放開了水兒,打橫將水兒抱在懷里,踏著輕功,在屋頂上穿梭著。
徹夜不眠之城的鳳郡,忙于做生意的商人們,看見一道黑影時,已經(jīng)習以為常,也沒有故意去注意。
倒是,水兒乖巧的躺在阿駿的懷里,一言不發(fā),手卻不自覺的環(huán)住了阿駿魁梧的腰肢。
這個安全的懷抱,永遠是屬于她的。
只有這個懷抱,才可以給她所謂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不管是在家鄉(xiāng)還是皇權之上,都是水兒重來沒有享受過的。
因為兩人要去找關于那些不法分子的線索,所以水兒第一時間便給阿駿提供了線人的準確位置。
她想信早點破案的話,一定能夠幫助她做更多的事情。
而且,如果處理好這件事情,恐怕百姓們也會簇擁阿駿。
想到這里,水兒正想把頭埋進阿駿的懷里然后,,進行大笑一場。
“到了!”隨著阿駿的提醒水兒才慢慢的回過神,她揉了揉松懈的眼睛,嘟噥道。
“怎么這么快……”
“嗯?!卑ⅡE沒有回答,只是單單靠著鼻音而發(fā)出了一點嗯,表示同意。
畢竟他的輕功早已練的爐火純青,所以這對于阿駿這是一個小意思。
“那放我下來吧!”水兒點點頭,無奈的說道。
既然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那就放她下來,一絲偵探敵情。
“好!”阿駿也明白水兒這樣做的目的,便將水兒放在了地上,然后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水兒從衣袖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地圖,由于時間不充分的原因,阿駿只為水兒畫了一個大概的位置,雖然水兒是第一次在這偌大的鳳郡城里轉悠。
難免有一點生疏,好在水兒天生記憶力超好,所以在任何地方,只要水兒用心去記,便很快的計牢,而水兒也是一個警惕性極高的孩子,雖然輕功略次于一些大師,但是逃命這項技能,水兒覺得她做的還是蠻好的。
看著宣紙上面縱橫交錯的筆鋒,水兒眼神一凝,聲音喃喃道。
“這個位置,不得不說還真是紅眼疾爆發(fā)的根據(jù)地。”
水兒目光看向背后的樹林,河邊還剩下那些樹木灰,貌似是剛離開不久后。
果然,事情正如水兒想的那樣,由于晚上下過一場蒙蒙細雨,導致地上的路有些泥濘,這些在青草上面留下的腳印表示最好的證明,尤其是青草只是半彎下腰,旁邊的空隙遺留著腳印。
那些腳印,貌似是向著河對面去的,水兒看了看身后的村莊,又看了看這些腳印,十分的猶豫。
“走哪里好了?!”水兒對這個問題十分的疑惑,她想要去探查這件事的背后主始人。
就在這時,背后傳來一道熟悉的人聲。
“九王妃,你怎么來了?”
水兒聽到聲音下意識的往后看去,來者是陳富貴和陳軒軒,要知道從那天的那件事以后,兩人就沒了什么來往,據(jù)有心人傳言,陳富貴準備重新學習成為一個真正的醫(yī)者。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水兒著實震驚了一下,要知道剛認識陳富貴的時候,陳富貴還因為他半吊子的水平跟他娘子大吵了一架。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