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面人全稱是鐵面青年人。
他們行事神秘低調(diào),總是藏在角落。
他們組織的臺詞,也是藏起來的傲氣——蒙臉的,功夫都比較高。
十六歲之后可以申請加入鐵面人,在鐵面官網(wǎng)上申請。
通過考核之后,就會得賜紅袍紅面具。
鐵面人不以真面目示人,相互間以面具和代號作為身份。
紅面之上依次是黃面、灰面、黑面,以及最高的白面。
白面人數(shù)不知,代號不知。
黑面與灰面的人數(shù)也是不詳,它們都以字母和數(shù)字做代號。
灰面以上的成員,人手都會配備一輛黑寡婦機車。
黃面與紅面則都是數(shù)字做代號,在鐵面人網(wǎng)站上,黃面人數(shù)三千,紅面三萬。
這數(shù)字每天都在變化。
鐵面人與青年會一樣,都是面向整座山城招收成員的組織,不論對方是否是明族山人。
但鐵面人與其他組織社團都不一樣的是,他不明確和干擾成員的個人身份,就像山城的地下世界。
也就是說鐵面人是其中成員們另外的身份,像是本職之外的兼職。
相傳鐵面人中,有很多都是現(xiàn)實中,有頭有臉有成就的杰青人物。
甚至有大組織的領(lǐng)導人,乃至山城大佬……
……
……
“裝神弄鬼小鐵面,是哪位???是小黑弟弟弟么?”被稱作虎哥的青年大聲說。
虎哥這話一出口,人群里議論了起來。
“小黑弟弟弟?就是黑面d吧?跟虎哥不打不相識的那個?”
“是的,十年前在虎哥的晉升會上,虎哥和大黑帝哥第一次交手。從此十年間,他們兩人切磋不下百次,勝負在伯仲之間。這可是山城的佳談!”
“嘿,嘿,嘿!那傻子,別亂叫!那是虎哥對黑客帝哥的愛稱!”有人低聲說。
“相傳大帝黑哥是山門四先生的學生北城親王劉康,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覺得很可能,因為康親王十年前失手把當代的明族女王撞死之后就人間消失了——”
“嘿!嘿!嘿!嘿!閉嘴啊傻子們!這個不能提的!”那人打斷了議論,再次提醒。
“不可能的吧……黑面d那么高大,康親王沒那個基因的吧……”
“額,黑面d的名號很多啊……”
“有道理有道理……”
“對對對……”
言論自由的確是表示什么都能說。
但禍從口出也是個很硬的道理的……
“老鐵?小黑弟弟弟來了嗎?”
鐵面人中沒人回答,虎哥再次喊道:“閑著無聊,來一局???”
還是沒有回答。
“灰面f,出來!出來單挑!”
newbee——新蜜蜂組織的老大,這時候出來湊了個熱鬧。
也避免了那可能出現(xiàn)的尷尬。
有了開頭,就不斷有人接腔。
“灰面z36在不在?還我血汗錢!”
“紅袍1789!你個殺千刀的,親了老娘不負責任!”
“上次游戲掛我機的,那個,那個……12138,出來!”
“……”
……
……
自始至終,一直都沒人提到鐵面人中,那坐著吃橘子的白袍人。
作為鐵面人的領(lǐng)袖,居然沒有一丁點存在感?
然而事實并非是這樣。
白面的存在感要強過場上任何人。
因為他太神秘。
因為他的手下太強。
于是場上所有人,都有意無意的避開了他。
因為這是東城!
有人想的是,是虎哥不服鐵面人的那白面。
論勢力實力影響力,鐵面人拿什么跟東虹會比?
虎哥快三十了,在這兩年內(nèi)二虎成家晉升為虎哥之時,虎哥就會從神宗管理層往東虹會管理層之中晉升。
虎哥必將是未來東虹會的大佬,山城的頂層人物!
而憑什么那白面能坐著,與虎哥旗鼓相當嘗嘗相提并論的黑面d,卻在一旁站著?
在另一些人的眼里,他們的看法就相對客觀:總結(jié)青年會成立后的第一個十年,他們受到了三大幫會的無限制打壓、那么沒有任何后臺的鐵面人,自然也要經(jīng)歷這一時期。
主觀客觀,都是源于鐵面人組織的存在感與它本身的實力不成正比。
這些年輕的家族子弟們生來高貴要啥有啥,他們骨子里也有著競爭的天性。
任何時候都不能丟面!
但好在他們比街頭流氓多出來的,是更多更好的見識和家教。
所以他們解決問題的方法往往是比排面。
勝利者排面自然大。
排面大的自然就是勝利者!
通常他們比排面的方法是:有理我不怕,沒理我聲音大。
聲音越大表示錢包越大,錢包越大就是拳頭越大!
金錢正比于拳頭正比于排面。
某位名人曾說過,金錢是個好士兵,有了它可以使人勇氣百倍。
所以錢也是可以殺人的。
鐵面堂有錢,東城有錢,山城人都有錢。
但能買下小都城整一樓層的人。
他們的錢會少么?
這時,黑衣人保安頭頭的對講機響了,他抬手扶了扶耳朵上的通訊設(shè)備,認真聽著指示。
接著他換頻道,把指示通知給在各入口守著的手下們。
黑衣保安們讓開了通道,開始放行。
人群慢慢往入口涌去。
聚會,終于要開始了……
“大姐,他們開始放人了,我們上去吧?!睆V場外圍,坐在樹下石階上一位藍發(fā)少女,對著她身邊一位正在微笑看手中錢包內(nèi)事物的女子說。
被藍發(fā)少女稱作大姐的女子二十多歲的模樣,凹凸有致的身板卻是很小巧。
她是臉也很小,五官也隨著臉型小了一號。
小,就顯得很精美。
嬌小玲瓏,完完全全一種南方小女人的感覺。
女子穿著一身紫色的露肩長裙,劉海卷成一朵花,掛在左邊額頭上;她兩邊鬢角的長發(fā)也卷成了兩朵花卷,貼在臉頰的兩邊;她的后背還披著長長紫色的波浪卷。
但比她臉上三朵花兒更美更惹人注目的,是她耳下的像煙花爆炸一樣的銀白色吊墜。
女子把錢包放回自己的坤包里,然后抬手摸了摸藍發(fā)少女青春圓潤的臉蛋。
她欣喜愉悅的笑容之中,又帶著一點戀愛了的女人才有的妖嬈之魅。
是那種甜甜的味道。
“好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