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好像沒聽到何熙雯的聲音一般,或者說她的服軟只能讓他更加興奮。他牢牢掌控著何熙雯的身體,嘴里依舊在控訴著何熙雯。
“你如果想混娛樂圈,跟我說就是,何必跟那么多惡心的男人上床!你就那么賤嗎?!”
“求……求你了楊叔叔,你放了我,放了我……你是爸爸的朋友,你不能這樣!”
何熙雯聲音越喊越大,可她的話語也越來越蒼白。當初她才十幾歲他都沒放過她,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如今這副模樣了,他又怎么可能放手。
她猜到了結果,卻不甘心接受。這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她的人生要這樣,她不甘心,不甘心??!
她哭著看著男人,心臟已經(jīng)因為害怕而跳動劇烈,哭泣使得她上氣不接下氣。
男人慢斯條理地脫著何熙雯的衣服,嘴里慢悠悠地說:“姿姿,哦不,現(xiàn)在是雯雯?!?br/>
男人解她衣服的動作忽然頓了頓,他的手指拂過她的眉眼,“我說過,我不會放過你的。十年前你能逃走是因為我一時大意,現(xiàn)在我又得到你了,你以為你還能再次逃嗎?”
說完,他解衣服的動作變得粗暴,只片刻功夫何熙雯身上就不著寸縷,而男人還穿著衣服,只是解開了褲子。
“你再也別想逃!”男人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眼睛也赤紅一片。他猛地撞入她的身體,在她身上放肆沖刺。
“不要!不要!”何熙雯無助地扭動身體,一股惡心的感覺涌上來。她哭著大叫:“徐安!救我!不要,你放了我……?。 ?br/>
男人狠狠地折磨她,在她身上留下深深的印記。
何熙雯強忍著一陣又一陣的惡心哭喊著。
公寓門口,舉著手正要敲門的青年男人隱約聽到了女人的慘叫。他心里一急就要砸門,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電話是他的母親打來的,急促的鈴聲如催命的符咒。但他顧不得那么多,從他知道何熙雯被人綁架到這里之后他就一直很擔心。
他不能讓她出事。
所以他猛地砸門,他知道自己的力氣根本砸不破這樣的防盜門,他只是想讓里面的人聽到砸門聲不耐煩地沖出來。
電話鈴聲,砸門聲交織在一處,聽得徐安更加心煩意亂。
“開門!”“砰砰砰!”“開門啊!”
徐安擔憂地沖里面叫著,這層公寓只有這么一戶人家,他也沒辦法讓別人幫忙。
他叫的保安還沒到,所以這時只有四個字最適合用來形容他,“力不從心”。
“徐安,救我!救我!嗯……啊……”里面的何熙雯感覺到外面的撞門聲和叫聲,奮力地喊著。
男人絲毫不介意何熙雯的喊叫,他只是越來越狠,讓她呼救的聲音漸漸小下去,臉上的淚水越積越多。
絕望,此時的何熙雯只剩下絕望和痛苦了。
慢慢地,那種鐫刻在骨子里的恐懼和恥辱感蔓延開來,她現(xiàn)在就是任人擺布的布娃娃,再沒有任何生機。
門外,久久得不到回復的徐安懊惱地一拳砸在墻上。手機鈴聲已經(jīng)不知第多少遍響起了,徐安懷著復雜得心情,倚著墻壁掏出了手機。
“小安,芮兒她出車禍了!”
“什么?她怎么會出車禍?”徐安神色更加緊張,一個頭兩個大。
“小安,你在外面怎么胡鬧我不管,但芮兒母子倆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芮兒現(xiàn)在在xx醫(yī)院506號病房?!?br/>
“你趕緊給我回來,不然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說完,徐母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以后,徐母直接將手機摔了出去。她這輩子就恨男人花心,朝三暮四,因為她深刻地體會到女人在這樣的關系中會受到怎樣的傷害。
當她知道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兒子在外面養(yǎng)女人的時候,她很失望,失望過后是憤怒。
現(xiàn)在懷著身孕的芮兒躺在病床上,自己的兒子卻去會外面的野女人去了,她更是氣憤不已。
病房里,左小腿打了石膏的女人看著黑色的手機屏幕。她在等,等徐安的選擇。
等待的時間那么漫長,但她的目光卻未從手機上移開。
五分鐘后,手機屏幕亮起,她用指紋解了鎖,看到了微信消息,“徐總已經(jīng)下樓,在去醫(yī)院的路上?!?br/>
女人笑了,眼里是他人看不懂的深意。
安哥哥是我從小守到大的男人,不管你是何熙雯還是任何其他的女人,都別妄想從我身邊搶走他。我是安哥哥的妻子,是這輩子唯一能與他比肩而立的女人。
這是女人的內心獨白。
這個女人就是徐安的妻子。她知道徐安在外面養(yǎng)了小三的消息后,在他面前表現(xiàn)得可憐又溫婉。讓徐安以為她已經(jīng)原諒他了。
然而徐安還是太不了解自己的妻子了,她能原諒徐安,是因為她愛他,可對何熙雯,她只有恨。
她表面上沒大意見,但私底下已經(jīng)在搜集何熙雯的資料,暗中籌劃了一出戲。
而今天,就是這出戲上映的時候。
門口安靜下來,再沒有敲門聲,也沒有叫她名字的聲音了。何熙雯本就已經(jīng)絕望的心,此時竟難受得像是要裂開。
“你的情哥哥走了?!蹦腥舜謿庠诤挝貊┥砩蟿又?,臉上的神情如癡如醉。
在他聽了那個女人的計劃之后他就知道,徐安肯定會選擇離開。
何熙雯閉上眼,她仿佛聽見自己的心臟碎裂的聲音。
整個世界都不在她心中了,她只有支離破碎的自己。
噩夢連番上演,她想死,卻依舊不敢死、不甘心。。她恨的人都還活得好好的,她怎么可以死。
不過就是被男人睡嗎?她這輩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有什么呢?有什么呢?有什么呢?
可越這么想,她就越痛苦,越難過。
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折磨她,何熙雯的感覺從從痛不欲生到麻木。她覺得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靈魂似乎已經(jīng)從身體中脫離。
她在想,她不該相信徐安的啊,她不該回h市來,當初的教訓難道還不夠嗎?她為什要回來?
何熙雯痛苦地問自己,答案呼之欲出。
不過是徐安對自己的那點好感支撐著她到現(xiàn)在,她太傻了相信了這樣一個男人。
這世界上卻沒有后悔藥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