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毒舌
“好了,你去吧!”
把自己的目的當(dāng)著李一鳴的面說了出來,看到這家伙滿臉驚愕的樣子,葛小英心中還是非常暢快地。
能讓這個以前不可一世的惡少,感到心中害怕,這也是葛小英所愿,甚至是自己最希望看到的。
“葛小……輔導(dǎo)!”
李一鳴搖了搖腦袋,卻也總算回過了神來:“我還有個要求,你能不能替我安排個宿舍,我想住到學(xué)校來?!?br/>
“你要住到學(xué)校來?”
葛小英一怔。
續(xù)爾,哈哈大笑起來:“李一鳴啊李一鳴,你也有今天?!?br/>
“你是不是被趙家趕出來了,無法在趙家住了,這才要住到學(xué)校的宿舍來?”
葛小英可沒什么顧忌的,而且也似是立刻從李一鳴這想要宿舍的要求中,猜到了一些端倪。
“葛輔導(dǎo)!”
李一鳴無語了,還真不知該如何回答。
“嘿嘿,你想不想知道,為什么你被李家驅(qū)逐的事,這么快就傳到了越洲?”
葛小英滿臉的幸災(zāi)樂禍,眉宇間甚至有種毫不掩飾的得意:“告訴你也不要緊,這個消息,就是我?guī)н^來的?!?br/>
“是你!”
李一鳴神情陡地一凜,心中終于恍然了。
說實話,李一鳴被家族驅(qū)逐,流放到越洲趙家,這本是李家的家丑。
所謂家丑不可外揚,李家人對此事也是非常的隱晦,不會對外人說這些。
這也正是李家會要與趙家聯(lián)姻的原因所在。
畢竟,李家人的臉面還是要的,就算驅(qū)逐了李一鳴這個不肖子,卻也不能被人說閑話。還是要給他安排好后路地。
可是,這樣隱秘的事,就這么快傳到了越洲,這還真是讓如今的李一鳴感覺有些蹊蹺。
現(xiàn)在,聽葛小英這么一說,心中完全明白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葛小英為了報復(fù)自己,故意傳出來的消息。
“天下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真是條毒舌啊!”
李一鳴心中哀嘆,卻也只有苦笑的份。
葛小英所作的這些,確實也是夠狠的。
但是,如果站在她的角度,以她曾經(jīng)所受到的屈辱,也許她就算是對李一鳴使用任何的手段來報復(fù),其實也不算過。
“好了,你走吧!”
葛小英厭惡地瞟了李一鳴一眼,揮了揮手,就象是驅(qū)趕蒼蠅一樣:“至于你說要宿舍,這也沒什么,你就住到三幢一一九號去吧!”
“好!”
李一鳴也不愿再在這里受氣,答應(yīng)一聲,站起來就準(zhǔn)備走。
剛走到門口,這個時候,六樓的電梯門又打了開來,一大群人走上了樓道。
“老師!”
一個男子的聲音隱隱傳來:“以我們現(xiàn)在的進程,應(yīng)該不久之后就會有成果吧?應(yīng)該比美國和日本他們的速度要快吧?”
“沒有這樣快!”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這段時間,我們雖然取得了一定的進步,但是,對超微粒子的研究,我感覺還是沒有抓住實質(zhì)。要想真正取得成果,絕沒有這樣快,還有許多理論上的問題需要驗證?!?br/>
“有老師您在,一切問題都能解決的?!?br/>
又有人符合道。
“是啊,是?。 ?br/>
一大片符合聲隨即響起。一時間,走道上鬧哄哄的一片。
“俞振棟俞院士!”
李一鳴的眉毛微微一凝,神情變得有些古怪。
不錯,從電梯里出來的那些人,正是俞振棟和他的幾名助手。
俞振棟是位年紀(jì)看起來有六十多歲的老頭,雖然滿頭的白發(fā),但整個人卻精神矍鑠。
在他身邊的是四五個年紀(jì)在二十多歲的年青人,看來應(yīng)該是他所帶的研究生或助手。
而這些人中,還真有李一鳴認識的。
那是個身形清瘦的年青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是斯文的樣子。
“咦,這斯文敗類難道也成了俞振棟院士的助手?”
看到那年青人,竟然也跟在俞振棟他們身后,李一鳴還真是有些詫異。
那人名叫楊子文,是如今李一鳴的同班同學(xué)。而且,在班中擔(dān)任副班長。
不過,這人與李一鳴不對眼。
事情還得從李一鳴來到理工學(xué)院的時候說起,當(dāng)時的李一鳴一到學(xué)校,就瞄上了呂紅嬌。
可是,這楊子文卻也是呂紅嬌的追求者,看到李一鳴竟然敢染指他中意的女人,自然是對李一鳴充滿了敵意。
于是,兩人就這么鉚上了。
這楊子文也是有些后臺,據(jù)說是個官二代,父親是這越洲市的某局局長,確實很牛b。
但是,別人不敢招惹楊子文,紈绔大少李一鳴卻那會藐他,自然是絲毫不給他面子,甚至還給他取了個綽號:斯文敗類。
所以,兩人之間的怨隙還真是頗深地。
這事就發(fā)生在不久前,所以,李一鳴的記憶里還非常的清晰,一看到他,就認了出來。
這個時候,那邊的楊子文也看到了正走出來的李一鳴,楊子文不由一怔。
但是,看到李一鳴走出來的地方,楊子文立刻明白了什么,臉上頓時浮起了一抹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
楊子文自然也是知道,這幾天輔導(dǎo)員葛小英一直在找李一鳴,看來,今天李一鳴是被她逮到了。
想到李一鳴可能在葛輔導(dǎo)這里吃了批評,楊子文心中無來由的暢快。
走過李一鳴面前的時候,更是高高地昂起了頭,望向李一鳴的眼神里,卻滿是不屑,鄙夷,甚至還有種難以掩飾的高傲和得意。
對于楊子文來說,他自然是看不起李一鳴這個紈绔。
尤其是此刻,他跟在俞振棟院士身后,更是感覺自己高人一等,完全把李一鳴給鄙視了。
現(xiàn)在的李一鳴,卻也不跟他一般見識,全當(dāng)沒看到這家伙,顧自向電梯那邊走去。
剛走到電梯門口,這個時候,那邊的俞振棟院士,也帶著他的那些助手,進入了房間。
“咦,誰在這黑板上寫字了?”
一抬頭,俞振棟就看到了那滿滿一黑板的字,臉色不由一沉。
“啊,真的,竟然有人在這里亂涂亂劃?”
身邊的那幾名助手,頓時面面相覷,神情也一下子全然變色。
他們自然知道,這塊大黑板是什么,這是俞振棟俞院士做研究時用的草搞板。
俞院士有個習(xí)慣,那就是喜歡把自己各種研究的思路,寫在大黑板上來推演。
熟悉他的人都清楚,俞院士寫在大黑板上的東西,那都是無比珍貴的,甚至極有可能,其中的某個思路,將來就會是一項科學(xué)界的偉大發(fā)明。
因此,對于他身邊的人來說,誰都明白,這塊大黑板上面東西的重要性。
平時,確實是絕不會有人敢去那塊大黑板邊湊合,更不要說在上面寫寫畫畫了。
那可絕對是禁忌。
可是,現(xiàn)在這塊大黑板上,竟然密密麻麻地被寫滿了字,而且,這些字跡,也完全不是俞振棟俞院士的。
這也就是說,竟然有人在這塊大黑板上動手腳!
這樣的事實,如何不讓所有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