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板剛才在群里發(fā)消息,說他已經(jīng)下飛機了,估計馬上要到陵城了,你這會兒要是不訓(xùn)練,待會兒老板看見了會生氣的?!比渭液腊櫭颊f道。
“我知道了?!睆垞P臉色更加難看了,心想這任家豪以前處處跟自己作對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當(dāng)著美女的面下他的面子。
自己如果真的跟任家豪走了,那豈不是既要不到這個美女的微信,又在這么多粉絲面前丟了面子嗎?
想到這里,張揚語氣不禁惡劣了幾分:“你們要去訓(xùn)練就去好了,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就算不訓(xùn)練我也能帶著你們拿冠軍,你有什么資格催我,不過是一個躺贏狗而已?!?br/>
他們都是一群不到二十歲的熱血沸騰的年輕人,誰還沒有個脾氣了?
張揚這么不給任家豪面子,任家豪的臉色也有些掛不住,但是好歹是在外面,他不好跟張揚翻臉,于是只能壓低聲音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清楚么?春季半決賽的時候,我可是打出了6-0的戰(zhàn)績,直接把對面打爆了才拿到的全國總決賽的名額,你呢,1-4,身為一個射手輸出還沒有百分之二十五,難道我不該說你么?”張揚一臉鄙夷地看著任家豪說道。
任家豪頓時也不服氣了,“雖然我戰(zhàn)績1-4,可是最后那一波不是全靠我搶了一個大龍才讓對面團滅的嗎?你打的好應(yīng)該感謝輔助保護的好,況且這是團隊的游戲,不是你一個人的榮譽?!?br/>
余九九聽見任家豪的話,不禁贊同地點點頭。
誰知張揚看了更加來氣,“我呸,我國服第一中單,連昔日的九爺來了都不一定能打得過我,不是我?guī)эw你們能進決賽嗎,一群手殘黨!”
“你說誰手殘黨呢!張揚你說話給我客氣點。 g”這時,打野走過來罵道。
打野是個脾氣暴躁的人,早就看不慣一向喜歡裝逼的張揚了。
“我憑什么客氣,當(dāng)初我在FUN戰(zhàn)隊,所有人都捧著我,來MED帶你們,你們還敢跟我頂嘴?”
“誰不知道你跳槽是因為咱們戰(zhàn)隊福利好,別把自己說的那么高尚。”打野還嘴道。
“就我這樣的人才,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你一個廢物打野嚷嚷什么?”
“你說誰是廢物?!”
“說你,怎么了,難道你不是廢——啊!”
隨著一聲“砰”的聲響,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張揚驚叫一聲,趔趄了兩步。
余九九見狀,趕緊后退一步,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驚訝。
MED的打野給了張揚一拳,瞬間他的嘴角流出了幾滴血。
張揚見自己居然見血了,目眥欲裂,罵了一聲“草”便撲上去跟打野扭打了起來。
場面一度混亂,一些來拍攝賽前畫面的記者沒想到還有這么大的瓜可以吃,紛紛拿著相機瘋狂拍起來。
就在這時,兩輛黑色的布加迪威龍停在了體育館門口,看戲看的津津有味的余九九下意識地抬眼掃去。
只見車上下來兩個人,赫然就是白慕言和徐騰飛。
她臉色一僵,下意識地往人堆里躲去。
徐騰飛身后跟著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瞬間上去將扭打在一起的張揚和打野分開,并且將圍觀的人給驅(qū)散開來。
“怎么回事?”徐騰飛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臉上都掛了彩的兩人,蹙眉問道。
和這群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比起來,在商場上歷練多年的徐騰飛無比老辣,氣場簡直一米九,嚇得兩人都白著臉色不敢說話。
好在一旁的任家豪機靈,趕緊打招呼:“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