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得到了她想要的,雖然不完整,但是大概知道一些。
她回到宋海的公司,宋海在等著她,見到她回來宋海帶她到乳山超市,買下許多東西,他告訴王佳要帶她見下家人,見家人?這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乳山這邊的風(fēng)俗習(xí)慣,男方帶女方去見家人,這說明他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定下啦,王佳不明原委,傻傻的跟著去啦,路上宋海簡單的問了一下佳佳的近況,聽完他唏噓不已,深感命運多舛,造化弄人,這一切都是命,是你的爭不去,不是你的搶不來,宋海面帶苦笑有些自嘲,知道是這種結(jié)果,自己又為何要招惹她,這都是自己的錯,這個責(zé)任他推卸不了,他也不想推,他是個有擔(dān)當(dāng)?shù)哪腥?,錯就是錯了,為什么要否認(rèn)?要為錯擔(dān)當(dāng)責(zé)任這是自己應(yīng)該做的,毫無疑問是自己再一次的把仇佳佳推進(jìn)深淵,無論出發(fā)觀點是如何的美麗,結(jié)果擺在這里,她再次的受到了傷害,這是他自己不想看到的結(jié)果,這一切有悖初衷,傷害已經(jīng)造成怎樣補救那就看自己的良心。
宋海的家是一個小漁村,一條彎曲的石頭路,兩邊全是低矮的石頭房子,王佳從來沒有看到這種風(fēng)格的房子,她有些好奇,更多的是一種贊美,她佩服工匠的巧奪天工,他們是如何把這些石頭壘在一起,經(jīng)歷百年而不倒,這種高超的技藝只能用神奇來形容。
他們把車停在村口,踏上用磨盤排列的小路,這又是他們村的一個風(fēng)格,丟棄無用的磨盤,被他們很好的利用了起來,它們被正齊排列在一起,中間的縫隙被海邊的鵝卵石填充,小路平整而結(jié)實,人走在上面發(fā)出脆脆的聲音,悅而提神,這一切讓王佳感到新鮮,她一雙大眼睛看看這里瞧瞧那里,引起路邊閑聊的老人們的注意,宋海向他們打著招呼,七大姑八大姨呼啦啦的站起來一片,宋海只得停下腳步和他們閑聊幾句,王佳站在旁邊面露微笑,一個大娘上前拉住王佳的手,回頭笑瞇瞇的問宋海,“海兒,這姑娘長的就是俊,這是你媳婦吧?”這句話讓王佳紅了臉心里卻甜滋滋的,她用眼瞟著宋海,看他如何回答,正規(guī)場所宋海從來沒有挑明和自己的關(guān)系,他心里到底怎樣想的自己一無所知,今天無意中遇到這個機會,她正想聽聽宋海心里是怎樣打算的。
宋?;仡^看看王佳,目光溢滿柔情,他沖大娘笑笑,“是的,嬸”。
大娘握住了王佳的手,帶著她向宋海家里走去,宋海告訴王佳這是自己的一個嬸子,是他叔伯嬸子,王佳弄不清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單從老人熱情份上她看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非常融洽,就像一家人。
剛跨進(jìn)門老人就大聲地叫開了,這引起宋海院里一條大黑狗的極度不滿,它狂吠起來,由如鐵鏈的拖拽,它的整個身子都站了起來,兩條前腿在空中抓撓著,目露兇光,聲音都有些嘶啞,宋海上前撫摸它的頭,低聲嚇止,真是狗通人性,它馬上平靜下來,搖著粗大的尾巴伸出舌頭,向宋海乞憐,轉(zhuǎn)變之快讓王佳啞然失笑,這就是狗的本性人做不到的。
外邊如此熱鬧引起家里人注意,宋海三姐迎了出來。
她看王佳的眼神有些敵意,對宋海也有些溫怒,她笑容滿面把老人迎進(jìn)屋里,把他們晾在院子里,宋??嘈χ鴮ν跫颜f,“你別在意,三姐把你當(dāng)仇佳佳了,這事怪我,事前沒打招呼,對不起,”
王佳其實早想到了,這其中可能是個誤會,不然初次見面就這樣對待自己,這個家庭也太讓人生畏啦。
王佳向宋海透過深情的一眸,向他表明理解。
這邊農(nóng)村的房屋,一進(jìn)門就是廚房,兩邊是臥室,沒有床,是那種大炕的形式,此刻炕上坐著一位長者,人很清瘦,目光有些渾濁,但人收拾的干干凈凈,干憋的口唇,一笑露出一顆牙齒,顯得那樣滑稽,王佳想笑被宋海用眼神制止住,這應(yīng)該是宋海的母親,王佳聽宋海說過他的母親今年97歲高齡。
王佳把東西放在炕上,站在那里對著宋海的母親和她的三姐,說道,“大娘好,三姐好”。
母親耳朵有些背,看著王佳在笑,三姐轉(zhuǎn)過身吃驚地看著王佳,然后把目標(biāo)轉(zhuǎn)向宋海,宋海笑著對她說,“姐,這是王佳”。
三姐有些惱怒,責(zé)備宋海為什么不早說,然后她伸手把王佳拽到炕上,上下看著王佳,目光中滿是疑惑,嘴里說著,“要不是你的東北口音,我真把你當(dāng)成那個小*啦,對不起小妹兒認(rèn)錯人啦?!彼彩莻€直率的性子,一會兒涼一會兒熱,完全不考慮他人的感受,這種人非常好處,她們心里沒有什么把一切都擺在表面上一目了言,王佳笑笑算是回禮,一個嶄新的環(huán)境自己還是少說為妙。
過了一會兒,宋海的哥哥嫂子姐姐姐夫,外甥侄子還有他們的媳婦,呼啦啦的來了一家人,把一個小屋子擠的滿滿的,宋海把炕上的東西每家分了一份兒,言明這是王佳給他們帶的禮物,她們向王佳道謝這反倒把王佳搞得不好意思,這東西不是自己買的現(xiàn)在接受人家的謝意,感覺怪怪的有些不倫不類,她羞紅了臉,低下頭,聽著人們的品頭論足,好在全是贊美之詞,讓這種尷尬無形中減輕了許多,處的時間長啦,王佳也逐漸融入到他們當(dāng)中。
宋海的大嫂提出了許多問題,從家庭住址到家庭出身,父母的工作,問了一個遍,比警察查戶口都仔細(xì),王佳逐一解答,臉上始終露著笑,當(dāng)他們得知王佳是給市長做秘書,臉上露出了驚訝,神情更加親切,大嫂握住王佳的手,再也沒有松開過。
午餐是非常豐盛的,由于自家人太多分了兩桌,大嫂自告奮勇的下廚,又從她的家里拿來幾個菜,熱情的讓人受不了,對一切宋海一直冷眼相看,她好像對大嫂有成見,目光一直是冷冷的,這只是對他大嫂而言,對旁人他一直是熱情友善,王佳能看出這其中的奧秘,他們之間肯定有什么過節(jié),王佳雖然好奇但這種事情是不能問的,這是隱私,不能問。
這的飯吃得心滿意足,皆大歡喜,眾人帶上各自的禮物,興高采烈的走了,剩下他們四個人。
三姐收拾一盤水果,放在王佳的身邊,一個勁的要她吃,王佳有些難為情,宋海擋住三姐的好意,他用刀切開蘋果一半送給小姐一半兒遞給王佳。
三姐問了一下公司最近的狀況。告訴他母親最近老是生病,醫(yī)生說這種年齡的人經(jīng)不起大的風(fēng)浪,說沒就沒了,三姐讓他經(jīng)常回家看看,錢掙多少才是個頭,也問到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什么時間結(jié)婚,都老大不小啦,乘著母親還在,把婚結(jié)啦也讓她高興下。
宋海打算明天就回東北,把那邊的事情處理一下再去征求王佳父母的意見,然后再定婚期,他們說話的時候王佳一直在聽著,她沒有插嘴,那樣不禮貌也有失身份,只有他們問到自己,她才簡要的回答,這是她做秘書養(yǎng)成的習(xí)慣,這種習(xí)慣在哪里都用的上,而且無形當(dāng)中抬高了她的身價,這給人一種文靜知禮的淑女范兒,現(xiàn)在三姐對她高看一眼,心里相當(dāng)滿意,她從柜子里找出了一個戒指,套在王佳手上,告訴她這是祖輩兒傳的,現(xiàn)在歸她,王佳推辭,三姐沉下了臉,她問王佳同不同意這門親事,王佳紅著點忙不迭的點著頭,三姐發(fā)出笑聲,“那不就結(jié)了嗎,”她說道。
王佳看看宋海,宋海讓她收下,王佳溫順的它帶在了手上,向三姐道了一聲謝然后低下了頭,這是一個和睦的家庭,在這種家庭里生活,是幸福的,王佳為自己感到慶幸,她感覺到幸福的生活離自己很近觸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