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這是什么玩意怎么這么硬,疼死我了!”
顧林兔子沒抓著,吃了一口土和草,腦袋還撞到了硬邦邦的東西上。
鼻子也差點撞歪了。
疼的她眼淚花兒直打轉。
陸言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人,嘴角無聲的上揚。
他不說話,默默地看著轉了個身,打算躺著的女人。
顧林疼哭了。
她要休息一下,要不然會腦震蕩。
轉過身還沒躺好,就看到高空中懸著一張帥氣的臉。
是她男神的臉。
顧林一下子變成了星星眼,還咧著嘴傻笑。
笑聲還沒溢出來。
她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
呲溜。
一下子爬起來。
“你怎么在這?
看清楚那人的模樣,顧林往后倒退了好幾步。
陸言皺眉:“我有那么可怕嗎?你至于往后退那么遠?”
兩米遠的距離。
“你先把話說清楚,你怎么在這里?你一個書記,這個時候不該老老實實在辦公室里辦公喝茶看文件,怎么就跑到深山里面了!”
陸言反問她:“你怎么來這了?”
“我家田就在那邊我,我去那邊挖野……菜!”
蔥字到了嘴邊,被顧林硬生生的改口了。
誰知道,這書記是不是看她上次紅蔥賣得好,也來找紅蔥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能發(fā)家致富的寶貝,絕對不能讓這個男人搶走了。
陸言看她撒了謊,也沒戳穿。
“心情不好來這里散心,我也沒想到會在大深山里面遇到人!”
顧林撇嘴,想到什么問他:“你剛才什么都沒聽到是吧?
“別人唱歌要錢,某些人唱歌……要命!”陸言故意頓了一下。
顧林上揚的嘴角飛快的落下,還黑了臉。
她丟給陸言一個小白眼。
“我天生五音不全不行??!再說了,我又沒強強迫你聽,是你自己偷聽的!”
“你唱歌也不見得比我好到哪去!”
陸言沒說話。
顧林看著他的腳踩在兔子洞口。
“你站在兔子洞口,站那別動,我去找找其他洞口,到嘴邊的兔子我絕對不能讓它飛了!”
陸言嗯了聲,興趣被這小丫頭勾起來。
顧林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洞口。
老話說狡兔三窟。
這種野兔子肯定不止有一個洞口。
她仔細的找了半天,還真就讓她找到了另外兩個洞口。
三個洞口相距不遠。
顧林趴在地上,瞇著眼往里面看。
然后
四目相對了。
“你快找個東西把那個洞口堵了,過來幫忙把這個也堵了,我看到了,里面有兩個大兔子,好像還有幾個小兔子!”
顧林整個人激動地不得了。
興奮的就跟那啥一樣。
陸言本來沒感覺,小丫頭的興奮感染了他,他也有點興奮了。
山里面沒有石頭全是黃土,他找了半天才找到一點硬的東西能把洞口堵死了。
“你坐在洞口,我點把火在另一個洞口燒!”
“秒??!”
顧林一屁股坐好。
陸言扯了一點干草塞到洞口,然后拿出打火機點著。
一陣風過來。
嘩啦一下。
火一下子被吹起來。
又是咚的一聲。
專注看火的顧林,狗吃屎一樣往前栽倒。
她看見一個灰色的影子從自己身旁,一躍而過。
再抬頭。
她看見那只逃跑的兔子,好像對著她搖屁股。
靠。
赤裸裸的鄙視。
顧林快要氣死了。
陸言也沒想到會這樣,實在是沒忍住哈哈笑了起來。
顧林氣的爬起來,胡亂的弄掉腦門上的草:“笑吧,笑死你活該!”
陸言住了聲:“誰能想到你一個堂堂大活人,竟然會被個野兔子給撞翻了!”
“野兔子勁很大的好不好!”
顧林想到窩里還有兔子,立刻爬起來。
然后。
她和兔子撞了個滿懷。
“我就說嘛,我怎么可能命那么尿,還不是乖乖跑到我懷里了!”
顧林露出邪惡的笑,一只手按著兔子身體,另一只手揪著兔子兩只耳朵。
兔子就被她提起來。
哎呦。
還挺沉。
這兔子估摸著怎么也有五六斤重。
“你快過來看看里面是不是還有小兔子!”
她用腳擋住洞口。
陸言趴下,從洞口摸出了五只小兔子。
黑白灰,純色雜色都有。
毛茸茸的,奶呼呼的。
特別可愛。
顧林喜歡的不得了。
陸言懷揣著毛茸茸的東西,有點無所適從。
他僵著身體:“這東西怎么辦?”
“大哥,你……你該不會是怕這東西吧?”顧林看出了他的僵硬。
陸言不大好意思承認,眼珠子轉到別的地方。
顧林毫不客氣的笑了兩聲。
誰叫,他剛才嘲笑她,那么放肆。
“別笑了,快說這東西怎么處理,你要是再笑,我就把這東西放了!”
顧林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口袋,走了過去:“把兔子裝我兜里!”
陸言飛快的把兔子裝進去。
裝進去四只,還剩下一只。
“這只就當是你的謝禮,我拿回去了!”
他把兔子直接塞到自己口袋。
顧林笑了,她本來就打算送他一只兔子。
既然他開口了,她就不用說了。
手里提著這么大的兔子,是沒法去看紅蔥的。
顧林提著兔子往回走。
陸言就跟在她身后。
快到了能被人看見的地方,顧林轉身對身后的男人說:“咱們分開走,村里人看見了會說閑話!”
“以后要是在村里碰見了,我們就當不認識!”
陸言點了點頭,轉身往東邊走。
他就是從那邊來的,自行車還在那邊山腳下放著。
顧林看著這人走遠了,心想這人不愧是書記。
沒有架子還挺聽話的。
這會陸陸續(xù)續(xù)有人來地里干活。
顧林提著那么大的野兔子,別人就是想看不見都不行。
顧林也是個機靈的。
但凡看見有人要上來問,她要么拔腿就跑,要么繞個大圈。
她就這么一路跑著繞著,村里人還真就沒抓住她。
顧林正在慶幸。
結果,家門口被人給撞見了。
“小寡婦,你從哪偷的兔子?”周軍一開口就給顧林扣了個大帽子。
他伸著手,還想把兔子占為己有。
顧林一腳踹開大門,扯著嗓子喊:“娘,來錢快出來,三叔又來欺負我了!”
周軍嘿了聲,手指頭向往顧林身上戳:“小寡婦,你在呢沒說話呢?什么叫我又欺負你了,我可是你三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