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子,終于等到你了?!扒斑吇裟蠋е鴥蓚€武士打扮的人攔住了柳越與艾林。
艾林也正犯賤的想著霍南為啥一直沒找他麻煩,沒想到兩人還真是心有靈犀,在城外碰頭了。艾林也不懼,道:“你想干嘛?“
霍南嘿嘿一笑,“沒想干嘛,就是想試試青青那下流貨的朋友骨頭硬不硬,不羅嗦了,還得趕回家吃飯了,來,伸出兩條腿讓我打折今天這事就算完了?!?br/>
艾林被氣笑了,還沒見過這么顧家的道上人,道:“來來來,看誰打折誰?!?br/>
霍南齜牙一笑,道:“還敢嘴硬,好吧,阿丁,阿矛,上去給我廢了他,失手殺了也沒事?!案緹o視了艾林聲旁那個老態(tài)龍鐘,沒有一點氣勢的柳越。
霍南身后的兩個武士爆發(fā)出了筑基中層的修為,二話不說就沖了上了。柳越如惱怒蒼蠅似的正準備拍飛這兩個人,艾林拉住柳越的手道;“師父,還是讓我先會會他們?!?br/>
柳越看了看艾林,道:“行,我看著你?!?br/>
艾林心中也沒有底能不能打過這兩人,但也想試一下自己在打斗中的威力。起手一個瞬發(fā)的沖擊元力球扔向阿丁,接著在手中凝聚了一把白銀之刃沖向阿矛。
阿丁被嚇了一跳,沒見過有人能這么快速的凝聚元力球并施放出來。
艾林也是得益于光腦贈送的武技,如果直接學習能瞬間熟練,如同刻入了腦海及身上的每一塊機能,就好比正常天賦的修煉者修煉了十幾年。
在阿丁應付元力球之時,艾林手持白銀之刃已經沖向阿矛了,憑借著高級武技,艾林與阿丁互拼了幾個回合后,見到阿矛沖上來了,立即開啟風暴之眼,使用融合和后的黑暗之躍,硬扛著阿矛的一記攻擊將阿丁砸廢了倒在地上。
剛才全靠高級武技和瞬間的爆發(fā)才打倒了一個筑基中層的阿丁,現(xiàn)在艾林元力消耗有點大,被阿矛的一擊也是傷到了點內臟,很難再向剛才一樣打倒一個筑基中層的敵人了。
阿矛也是有點畏懼艾林的武技和爆發(fā)力,拿著刀與艾林周旋了起來。這并不是艾林愿意見到的場面,阿矛本來就比艾林高了幾層的修為,這樣耗下去,憑借著低階武技也能耗死艾林。
局勢雖然焦灼,艾林頭腦卻清晰無比,不再與阿矛近身周旋,而是借著空擋使用了寒冰之足,讓阿矛停滯了片刻后趕緊拉開距離。
阿矛見距離拉開,開始凝聚元力球,艾林立即一個飛身又沖了上去,找的就是這個空隙。阿矛連忙將元力球發(fā)射了出去,艾林在跑動過程中也是扔了一個沖擊元力球。
“砰“兩個元力球相撞化成了霧一樣的能量光芒,艾林扛著最后一點能量余威,從霧中跳躍而出,將白銀之刃刺向阿矛,”噗“,阿矛剛想向后閃,不料卻被寒冰之足牽制了一下,被白銀之刃刺中了胸膛,死前最后一個念頭就是筑基初期為何能瞬發(fā)這么多法術。
艾林第一次殺人,心里也有點不好受,看著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倒在自己跟前,胃里一陣翻騰。
此時最恐懼的還是霍南,兩個護衛(wèi)一死一倒地不起,只有煉氣修為的他現(xiàn)在簡直是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了,嚇得臉色發(fā)青,顫抖著道:“你不能殺我,我父親是霍氏商行之主?!?br/>
艾林皺了下眉,這霍氏商行也是天元宗的一個附庸勢利,還真不能隨便廢了這個霍南,心里這么想臉上卻表現(xiàn)的一副猙獰的樣子,道:“原來是霍氏商行的公子??!這就麻煩了,我現(xiàn)在不毀尸滅跡那以后不是被人追殺到天涯海角,哎,那只能殺了你了?!?br/>
“?。 耙还牲S色的液體從霍南褲兜了流了下來,鼻涕眼淚糊了臉一把,癱軟在地上道:“別殺我,別殺我,我什么都給你,我以后肯定不會再找你麻煩了,我發(fā)誓,我真的發(fā)誓,你,你,你別過來?!?br/>
艾林獰笑著看著這個只會借著父親名頭欺負弱者的慫包,道:“來,我送你上路吧!“舉起劍便刺了上去,還未刺到,霍南便先昏了過去。
等霍南悠悠醒了過來時,只見阿丁仍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而艾林和那老頭早已不知去向…
“徒兒你的優(yōu)勢在于武技多且高級,最難得的都極度熟練至能瞬間使用出來,爆發(fā)力極強,缺陷是修為太低和決斷力不夠。你應該在一開始以迅雷不及之勢用最強招式解決掉一個,而不是拖到另一個沖上來時才爆發(fā)。“柳越一邊駛著飛劍一邊對艾林剛才的表現(xiàn)做評價,看到艾林的臉色潮紅,還以為是羞愧,改口道:”不過你以筑基一層的修為贏了兩個筑基中層之人是非常難得的,沒有弱了我們天元宗的名聲?!耙矝]有問艾林的武技來源,這是每個人的秘密,打聽這事是修煉之人的大忌。
艾林此時卻是有點想吐,第一次殺人的惡心和胸悶感覺久久不散,內臟還有點傷痛,現(xiàn)在在飛劍上吹著冷風,胃里更是一陣翻騰…
在鞏固了筑基一層的修為后,艾林本來想讓柳越幫他找個宗門任務,做完宗門任務后他才能自由活動,隨意上下山。這時葉林風突然找上們來,原來作為劍衛(wèi)的他要去執(zhí)行首個任務,以前的一群小伙伴中,就他和艾林兩人已經筑基了,所以找艾林一起去。兩人相約明天出發(fā)。
艾林已將月光這道地級地階武技刻錄了下來,這時正拿著這個武技去坎水峰找嚴沫沫。第一次去天元宗八峰,作為紫樟山莊的弟子,有條專屬通道可以借用,不用等宗門的仙船。來到映月湖前,艾林拿出一塊柳越給的藍色玉牌,放入湖邊用行書刻著映月湖三字的水行獸雕像額頭的一塊凹槽里,然后見到那玉牌散發(fā)出藍色柔光,緩緩運轉,隨即“轟“的一聲湖水如被巨刃切開一樣露出一條巨縫,這條巨縫緩緩變寬,直至一仗有余。
艾林取了玉牌下了湖底,發(fā)現(xiàn)一點也不濕滑,反而異常干燥,陣法的奧妙震撼了艾林不小。只見那湖水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緩緩閉合,永遠隔著幾個身位??粗煌獾乃律?,艾林也有點興奮,暗自感嘆這種神奇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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