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你可以放開了,我站穩(wěn)了?!蔽覜_著他嫣然一笑,輕聲說道。好半晌,他悵然地松開了手,我這才吁了一口長氣。剛才那一念之間,有可能就會葬送我們的友誼。
“托雷,你覺得若雨姐姐怎么樣?”我恬靜地看著他,輕聲問出我的疑惑?;ㄈ粲晔嵌嗝达L(fēng)情萬種的女人,托雷怎么可能不為所動呢?
“若雨姑娘很好,人又漂亮,又溫柔,還很會跳舞。我們這的每個人都很喜歡她?!蓖欣滓荒樥齭e地答道,一臉的坦誠,沒有一絲的虛假。
“那么你呢?”我輕笑著問道。他把若雨姐姐說那么好,多半也有點(diǎn)意思吧?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蓖欣咨铄涞乜粗?,沒有再往下說了。
我是只豬啊?怎么會問他這個問題呢?現(xiàn)在把自己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我沖著托雷,傻傻一笑,假裝什么也聽不懂。此時,除了裝傻,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看我如此模樣,托雷倒是不以為意地笑了。這是多么優(yōu)秀的一個草原男兒啊!偉岸、挺拔,心地寬廣得一如這遼闊的大草原。
“我困了,先回去休息了。”我有些慌張地道著別,不等他回答,提著裙擺,跑回了我和花若雨住的蒙古包。
蒙古包內(nèi),花若雨躺在原位,貌似還在熟睡。她抖動的雙肩卻泄露了她的秘密。她是醒的,只怕是也聽見我和托雷的談話了。我想扳過她的身子安慰她,卻又不知道該跟她說什么。失戀的時候,或許獨(dú)處會更好一點(diǎn)。況且我的處境也太過尷尬實(shí)在不適合去安慰她。
吹滅了燈燭,我躺在花若雨的旁邊,不說什么,也不問什么,只是從身后摟住了她?;ㄈ粲甑某槠暎诤诎道锔裢馇逦?。我以為這會是一個無眠的冬夜,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卻還是睡著了。到底是老媽說得對,我還真是個沒心沒肝的人。
醒來的時候,已天光大亮,從蒙古包頂部的通氣孔,she進(jìn)了幾縷陽光?;ㄈ粲暌巡辉谏磉吜?,我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她不會想不開,不會出什么事吧?如果真有什么事,我不會原諒自己的。我怎么可以在這種時候,還能呼呼大睡呢?
“繡心,你醒啦?”花若雨在門口撩開門氈,端了一盆梳洗用品走了進(jìn)來。
我仔細(xì)地端詳著她,顯然已經(jīng)jing心打扮過了,除了眼睛還略有些紅腫以外,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般。
“跟我們回京城吧!”我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但我知道她聽得懂。
“不!”花若雨抬眼看著我,滿臉都是堅決。
如果托雷不能愛她,她留在這里不是徒添傷悲嗎?
“回京城吧,胤鶬會好好照顧你的?!蔽椅丈纤氖郑瑧┣械乜粗f道。我不知道為什么一夜間,她改變了那么多。本來還有些猶豫,如今反倒更是堅定了。